除了銀錠子,剩下的都是跟陳東混的老人了。
這種野豬群打了不少,都不用陳東再怎麼安排戰術,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個流程。
當陳東翻過山頭的時候就看見三大六小一共九頭野豬在瘋狂的拱著地。
讓點點幾個包括大運都參加迂迴包圍的戰術。
陳東則找了一個植被旺盛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尋找一個比較好開槍的角度。
這是一頭大公豬兩頭母豬,六頭半大野豬的小豬群。
估算了一下,那些半大野豬一頭大概一百五十斤到兩百斤之間。
陳東這次決定放過那三頭大的,把六頭半大的打了。
不為別的,隨著現在家裡生活越來越好,這大野豬的肉一家人都有點嫌棄了。
人就是這樣,去年自己剛重生的時候,那獾子肉大家吃著都是難得的美味,是油水。
但是現在家裡一個個被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
哪怕連最節儉的老娘現在好像都有點嫌棄大公豬大母豬的肉了。
畢竟這野豬肉很腥,比不上鹿肉這些。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在腦海中給幾隻寵獸下達了一個優先圍堵那幾頭半大野豬的命令。
等點點它們都到位了之後,陳東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
一槍過後,一頭半大野豬應聲倒地,所有的野豬一下昂起頭。
抓緊時間,陳東又開了一槍,又一頭半大野豬應聲倒在地上。
這下野豬群各自分散跑開,沒想到剛跑起來,就被三頭豹子還有一頭駝鹿,一隻狗一隻猞猁堵住去路。
慌不擇路下,有的又轉頭朝後面跑。
可能是這一個月圍追堵截那些鹿割鹿茸,讓大家都配合出了經驗,再加上四層馭獸真氣的強化。
現在的幾隻寵獸強的有點過分,就連驚雷和閃電都能對付一頭半大野豬。
陳東直接跑過去,逐一點名,抓住機會就是一槍,也不管打到哪裡,能打中就行。
三頭大野豬跑掉了,六頭半大野豬直接全部拿下。
把六頭半大全部扛到一起,陳東開始給這些野豬開膛破肚。
驚雷和閃電負責放哨,點點幾個在陳東身後站成一排,大運到處去找自己吃的。
六頭野豬的下水有多少?除了豬肚和大腸,其餘的全部賞給點點它們。
看著趴在地上大快朵頤的幾隻寵獸,陳東笑著對著銀錠子說了一句。
「咋樣,說讓你見見世面讓你以後吃喝不愁就吃喝不愁,你主人我沒吹牛吧!」
銀錠子滿嘴都是血的抬起頭對著陳東叫了一聲。
好像在說:「主人說的對,主人就是牛。」
幾頭半大野豬的血讓玉佩又變成了墨綠色,但是陳東沒有用玉佩修煉馭獸訣。
馭獸訣自從突破到四層過後,像野豬狍子這類野獸的血玉佩吸了對陳東的修煉已經微乎其微了。
只能作為一種儲存的真氣使用。
看來以後自己要修煉馭獸訣想要突破,就得想辦法去打熊,打老虎,打鹿這些猛獸了。
割了點瘦肉,把瘦肉割成一條一條的,餵給驚雷和閃電。
它倆功勞也很大,該賞就得賞。
等大家都吃飽喝足了過後,陳東拿出麻繩。
將開膛破肚的半大野豬兩頭系在一起,變成三組。
大運趴在地上,陳東直接將三組野豬掛在大運背上。
然後陳東也坐了上去,裝著木靈芝的尿素口袋橫在身前,手裡拿著槍直接出山。
大運不是很喜歡這種運輸方式,主要是野豬身上的毛很硬,扎的它有點不舒服。
所以大運跑的有點快,它想早點到達目的地。
到了山腳點點一家停下等著大運,一會兒一起回趟子屋那邊。
旺財和銀錠子則跟著一起回到村里。
一個個隊員遠遠就看到大運那龐大的身軀,知道陳東又打到好東西了,一個個商量著去陳東家買點肉來吃。
不錯,隨著政策越來越明朗,現在是既可以換也可以買。
你勤快一點,去割一背簍魚塘里的魚吃的青草都可以換點肉回去。
當然你拿錢也可以買,比鎮上賣的便宜,畢竟是鄉里鄉親的。
陳東回到家的時候才上午九點半,旺財那得瑟的叫聲把全家人都叫了出來。
看到陳東弄到幾頭半大野豬,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老娘和美紅立刻去燒熱水,準備先給這些野豬去毛。
老爹和陳東則把板凳擺上,大木板放上,就是一個案板。
等下刮毛也好,賣肉也好都在這裡。
本來已經是司空見慣的,結果銀錠子又把老爹驚了一把。
指著銀錠子,老爹驚訝的對著陳東說道。
「東子,你又弄了一隻猞猁!」
陳東點點頭,笑道。
「我在烤野兔,這傢伙聞著味兒就來了,然後被點點一頓教訓。
想著美麗一個人在城裡,我準備把這頭猞猁給美麗送去,讓她沒這麼無聊!
哦,我給它取名字叫銀錠子。」
對於自己兒子的這些奇異,老爹只能苦笑一聲作為回應。
「嗯,這是一個很好的保鏢,美麗一個人住城裡有它保護,安全方面那就讓人放心了。」
銀錠子長的霸氣,又是新成員,直接就把四個女兒的目光吸引住了,幾隻小狗崽子終於解放了出來。
可以無憂無慮的在院子裡玩耍了。
元寶走了過來,陳東拿出侵刀直接割了一塊肉賞它,它也是大功臣一個。
熱水還沒燒好,已經有社員來買肉換肉了。
來的都是客,陳東急忙去家裡把板凳拿出來,大搪瓷茶缸里熱水倒上,大家嘮嗑。
大家不停的誇獎著陳東,好話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對於這些陳東也就是淡淡的笑著。
偶爾回一句:「哪裡,都是運氣,進山空手出來的時候還是多。」
老爹則在旁邊不停的叫苦,說魚塘沒經驗,不停的往裡面砸錢,今年不知道虧成什麼樣子。
直到娘出來說熱水燒好了,陳東才去提出來熱水開始給豬褪毛。
這是一個力氣活,把毛褪了過後,還得把肉割出來給這些社員。
該換的換,該賣的賣。
中午飯都是隨意的對付了一口,一直忙活到下午兩點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