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個小時陳東不睡了,強迫自己醒來。
主要是下午睡久了晚上睡不著,到時候第二天一天都沒精神,看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醒來也是無所事事,乾脆去小賣部情報中轉站嘮嗑打發時間。
出了門一看那裡果然幾個大娘還有兩個大爺在那裡東家長西家短的。
看到陳東加入,大家都友好的給陳東打著招呼。
陳東也是先把煙拿出來給兩個大爺散上。
因為昨天陳東便宜賣馬鹿肉,再加上來買肉的都讓了個一二兩的秤,大家對陳東這個新搬來的獵戶小伙子印象也是很好。
果然陳東一坐下來,一個大娘就湊過來小聲的說。
「東子,我聽你隔壁的老毛說那個劉家小子昨天想來你家打秋風?」
陳東點點頭,笑道。
「嗯,他嘴巴不乾淨不說還想白拿我一個鹿頭,沒慣著他。」
另一個大娘立刻附和。
「東子你做的對,對付這種人就是不能慫。
今年上半年我們巷子裡一個老鄰居就是太慫了,被這劉家小子給搞得妻離子散的。
最後那人直接搬走了,真的是造孽啊。」
這時一個大爺不屑的說了一聲。
「反正他不敢來惹我家,別說他有多少兄弟咋的。
惹火了我,我四個兒子再把我那些親侄子叫上,十幾二十個精裝小伙,打不死他。」
話題一說開,一個個就興奮了,細數著這劉富軍做了多少壞事,就像開批判大會一樣。
陳東大概也了解了劉富軍是個什麼貨色。
還真的就是個街溜子,從小就是不學好,早早沒有讀書,起風那幾年各種作。
這兩年消停下來了,就是無所事事的這裡玩玩牌,那裡找點事兒。
看到老實人就可勁兒的欺負,遇到有脾氣的就躲得遠遠的。
就像那個大爺說的,家裡兒子多的,他是惹都不敢惹。
知道這人是什麼貨色後,陳東心裡也有了譜。
和大娘大爺們嘮嗑一嘮就嘮了兩個多小時,直到這些大娘大爺要回家做飯了才散場。
這些大娘大爺基本上都是子女在上班或者出去打零工掙錢。
然後她們在家裡保證一個家的後勤,幫著帶帶孫子孫女。
大家都散了陳東也回家了。
這個情報中轉站果然有意思,難怪村裡的情報中轉站那麼火爆,老娘現在下午只要有點空就要去八卦一番。
回了家幫著美麗做飯,昨天剩下的排骨拿來燉湯,給她和肚子裡的孩子補補鈣。
那個鹿頭則沒辦法,只能又去小賣部買了點大料,然後加上醬油拿來鹵。
這一忙活然就差不多天黑了,讓美麗先吃飯,自己出去處理點事兒。
可是美麗卻執意要等著陳東回來一起吃。
陳東先是去了大林幾人那裡。
一看到大林就知道事情穩了,只見大林一臉的興奮。
「東子,那個老闆說了,沒看到東西不敢定價錢,但是他可以出個保底價。
如果就像東子你說的有五六米高,七十公分粗。
保底兩萬八,看到現貨了再定價。」
說到這裡大林又加了一句。
「那個老闆說必須是活雷擊木,死雷擊木的話他最多只出五千塊錢。」
看的出來,這個老闆也是一個行家,做事也是穩妥之人。
陳東點點頭,就把這事兒應了下來。
「行,那明天大家就回去,我去通知鍾愛國和我姐夫還有德強兩兄弟。
後天早上我們就進山!
據我估計得兩天時間才能把這雷擊木弄出來。」
「行,我明天回村里,先把我媳婦兒還有洪子科子的媳婦兒叫到城裡來。
讓她們來頂兩天,這鋪子可不能關門,關門一天就是錢!」
商量好正事,大林說一起吃飯陳東也拒絕了,直接去百貨大樓找良子。
良子說叫自己晚上去找他,這個時候剛剛好,看良子有沒有把那個癟犢子給弄來。
走到百貨大樓,此時百貨大樓一片漆黑,但是門口有個人在等著,好像是保衛員,這人陳東有印象,是跟著洪軍的老人了。
看到陳東走來,那人快步的小跑了過來。
「陳老闆,良哥叫我在這裡等你,他在後面倉庫,我帶你過去。」
「行,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從百貨大樓旁邊轉到了百貨大樓的後面。
後面是一個大倉庫,用來堆放百貨大樓的各種貨物。
此時倉庫裡面正亮著大燈,良子帶著八九個人站著,惡狠狠的看著一個年輕人。
這個人跪在地上,臉上青紅紫綠的一看就是被收拾過,不是那劉富軍是誰?
劉富軍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己今天睡到十一點才起床。
吃了點東西就出門和平時那幾個狐朋狗友玩兒紙牌。
也不知道是啥運氣,輸了十來塊錢,讓本來就沒什麼錢得自己徹底的變成了身無分文。
沒了錢得劉富軍不由的想起了陳東這新搬來的兩口子。
昨天陳東那強硬的態度,再加上又是獵戶,他就不是很想惹這種硬柿子。
但是現在沒錢就不一樣了,當時就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說自己巷子有對新搬來的兩口子得罪了自己。
他那些狐朋狗友和他是一路貨色,一聽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問了一下是獵戶,掙得到錢,幾個人就想著在陳東身上弄點錢花花。
幾個人在街道的角落正在商量該怎麼做的時候,突然竄出十來個彪形大漢,一句話不說就把自己幾個人打了一頓。
問清楚誰是劉富軍之後,直接就把自己帶到這個倉庫。
來到倉庫也是一句話不說,又對著自己拳打腳踢的。
自己爺爺也叫了,爸爸也喊了,這些彪形大漢像他娘的聾子啞巴一樣。
只知道打自己。
這就把劉富軍給搞懵逼了,自己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這些年自己很小心的,有點背景的,家裡兄弟多的,那種脾氣大的自己從來不招惹啊。
就在劉富軍想著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的時候。
倉庫門一下子打開,走進來兩個人。
這些彪形大漢對著後進來的那個人齊刷刷的喊了一聲。
「陳老闆!」
劉富軍一臉驚訝加驚恐的看著陳東。
這不是那新搬來的獵戶嗎?不是說是一對農村搬來的夫妻,就是個泥腿子嗎?
這是什麼情況?
陳東走到劉富軍面前,一臉譏笑的看著他。
「劉富軍是吧,你說說你是什麼人?我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