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擊木賣了四萬八,在一家人的恭維聲中,陳東差點迷失自己。
主要是媳婦兒和四個女兒崇拜的表情讓一個爺們兒太有成就感了。
一把把舞舞柳柳抱起,陳東笑道。
「舞舞柳柳,爹爹賺錢了,爹爹給你們一人買一套漂亮衣服好不好?」
舞舞柳柳在陳東懷裡,手指放在嘴巴上。
「糖糖,糖糖!」
兩個小傢伙還小,新衣服不如一顆糖有吸引力。
珊珊思思不一樣,大一些了,現在懂得花花綠綠好看的衣服了。
在地上牽著陳東的褲子,兩小隻吵著。
「爹爹,思思要新衣服。」
「爹爹,珊珊也要,珊珊也要。」
沒有一個女兒奴父親能這樣的女兒,陳東大手一揮。
「好,今天下午爹爹進城,明天給你們買成品衣服回來,每個人都有!」
「當家的,你今天要進城?」
陳東點了點頭。
「把錢收了,我要把錢分下去,明天百貨大樓開業,我這個老闆怎麼說都得到場。
實際上是耽誤了,按理說我昨天下午就該進城,有什麼事情也能幫幫忙的。」
「媳婦兒你要不和我進城吧,一個看看美麗,二個也看看那個百貨大樓。」
胡美紅一聽很是意動,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了。
「當家的,現在那個巷子裡都知道你和美麗是兩口子。
我去百貨大樓不好解釋。
還是過一陣再說吧。」
想了想美紅說的也有道理,陳東點點頭,不再去糾結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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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添貴的速度很快,剛剛吃了中午飯,他叫的貨車都到了。
貨車的車廂里還站著十來個人,看樣子是叫來下力幫忙上貨的。
陳東聽到貨車的聲音急忙的迎了出去,關心的問了一下閆添貴吃中午飯沒有。
老娘拿出大搪瓷茶缸,放了點普通茶葉,給這些下力人泡好茶。
陳東也是拿出煙,給大家散了一支。
閆添貴和貨車司機交待了一聲就和陳東進了內院。
四萬八千塊錢給了一千定金,還有四萬七千塊錢。
這個年月最大面值的就是十塊錢的,四萬多塊錢就像後世的百元大鈔四十多萬一樣。
又沒有點鈔機,那真的是一張一張的數。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這個年月一般不會遇到假錢。
假錢得等到九三年之後,九五年大量的泛濫。
那個時候已經有百元大鈔了,最喪心病狂的時候五塊錢都有假鈔。
把所有的錢點好,一百塊錢一小沓碼好,確認了數目沒問題後把美紅從裡屋叫了出來,讓她把錢拿進去。
「閆老闆,數目沒問題,那我們就錢貨兩清。
雷擊木一上車,以後有任何問題都與我無關。」
閆添貴點點頭。
「規矩我懂,是這個道理,門兒清!」
一支中華散了過來,陳東接過,兩人抽著煙來到外院兒。
果然人多力量大,雷擊木已經被抬上車了,老娘和老爹在拿著掃帚打掃院子。
這個時候大林才來,又是和閆添貴嘮了兩句,閆添貴就往貨車副駕駛上一坐,大林一看急忙跟著上去,他也要回城裡。
陳東還說把大林四人的錢給他,看樣子只能給他們送到城裡去了。
貨車一走,陳東就開始算帳。
四萬八的兩成,就是九千六百塊錢,八個人分一人一千兩百塊。
回到裡屋數了四千八百塊錢出來。
給鍾愛國還有德強兩兄弟還有姐夫送去。
現在這個點兒只有鍾愛國在家,其餘三個都在林場上班。
當陳東把一千兩百塊錢當著鍾愛國的媳婦兒交給鍾愛國的時候,鍾愛國兩口子都有點嚇傻了。
兩個人直接愣了,那眼睛睜的像燈泡似的,嘴巴大的輕輕鬆鬆塞個雞蛋。
鍾愛國無意識的接過錢,嘴裡還喃喃自語。
「不就是去抬了三天的東西,下了把苦力嗎,不至於四百塊錢一天吧!」
陳東看到鍾愛國這樣,忍住笑。
「愛國哥,你點點,點清楚了我還要給德強哥送去。
你們四個的錢給了,我還要進城裡。」
「哦,好,好,好,我點··········」
鍾愛國明顯沒聽清楚陳東在說什麼,把錢點完後第一句話就是。
「東子,錢沒問題,今天晚上在我家喝大酒,把大家都叫上。」
陳東笑道。
「愛國哥,我要進城啊,待兩天。
不是後天回來就是大後天回來,真的有事兒。」
鍾愛國這才好像想起陳東剛才說了要去城裡,尷尬的笑了笑。
「那就等你回來,總之我肯定得請大家喝頓大酒,不然啊這錢拿著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有什麼不踏實的?進山危險不說,抬那幾天那麼累。
好了,不說了我走了。」
告別了鍾愛國,陳東又去了德強兩兄弟還有姐夫家。
把錢分別交給了嫂子,弟媳還有大姐。
一個個拿到錢的反應比鍾愛國兩口子好不了哪裡去。
大姐還讓陳東快點把錢拿回去,抽了五十塊錢說就算是姐夫進山四天的工資了。
這舉動把陳東弄的哭笑不得的。
好半天解釋才讓大姐收下這錢。
把錢給四家人送去後,又拿了九千六百塊錢,這是銷路的一成還有大林四個人的錢。
把錢直接放在胸口處,拿上槍騎上金錠子陳東就開始出發。
等到了大林幾人的店鋪,陳東一進去就把錢放在大林面前。
「你說你跑那麼快幹嘛?叫都叫不住!
這是賣雷擊木的錢,你們的一成銷路和四個人的分成,九千六百塊。」
大林三人的媳婦兒也在店裡,這幾天都是她們在看店。
大林回來說了雷擊木賣了多少錢,大家都有心理準備,倒不像鍾愛國那麼失態。
但是這差不多一萬塊擺在玻璃櫃檯上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一個個熱切的看著那一堆錢。
大林直接把錢點清,然後一人兩千四,小龍不在大龍給他一起收著,明天早上給他。
洪子拿著錢居然發出一陣苦笑。
「我們去年辛辛苦苦的幹了一年,風裡來雨里去,被公安追的像狗一樣。
也就掙了兩千塊錢吧。」
「跟著東子進山四天,掙了兩千四百塊錢!
你們說,這有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