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的路就不可能走趟子屋那邊去轉了,走白叔那邊算起來也走了彎路。
讓驚雷在天上帶路,走直線。
結果沒想到反而是從二隊這邊出山,還是從陳東上次幫二隊打野豬那個林子出來。
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忙著收玉米和黃豆。
陳東冷不丁的騎著大運後面還跟著兩條狗從林子裡走出來,把幾個二隊的人嚇得夠嗆。
主要是大運那龐大的體型太具衝擊力了。
二隊的人倒是知道一隊的陳東有頭大駝鹿,但是畢竟不像一隊的人時常看見不是?
看清楚有個人坐在大駝鹿身上,大家也是鬆了口氣。
看到陳東大家也沒打招呼,陳東讓大運小心的走著別踩壞了別人的莊稼,然後也是直接無視這些人回到一隊自己家。
這次有收穫,旺財和元寶那獨特的得瑟叫聲遠遠的響起。
成功的把家裡人給叫了出來。
五隻小狗崽子現在已經是半大狗了,在馭獸真氣的強化下看著比成年狗小不了多少。
當然,只是看著體型大,實際上都還是小寶寶,不堪大用。
唯一的作用就是守著魚塘。
要進山的話,至少得等到臘月才行。
五隻小狗崽子聽到自己娘的聲音,全部跑了回來,和元寶打鬧在一起。
旺財這個渣爸也想加入這個遊戲,可惜被媳婦兒和子女集體抵制,都不和它玩兒,旺財鬱悶的走到旁邊,趴在地上一臉的不開心。
看到大運身上掛著的六個鼓鼓的尿素口袋。
不管是老爹還是老娘,都聰明的沒有問陳東是怎麼把松塔打下來的。
反正自己兒子身上的秘密多了。
四個女兒蹭蹭蹭的跑了過來。
「爹爹,這是又打到了肉肉嗎?」
陳東一邊把尿素口袋取下來,一邊回答著女兒的問題。
「這次不是肉肉哦,這次是甜甜的果子,就像糖果一樣。」
聽到是糖果,珊珊思思高興的很,不過很快就被美紅按住了,讓幾個女兒站遠一些,別耽誤陳東幹活。
家裡的院子是水泥院壩,這個時候天氣正好,直接把尿素口袋提到院壩的邊上。
把尿素口袋裡的松塔倒了出來。
六個尿素口袋的松塔還有那麼多,堆起來就是一堆。
「爹,這裡就得靠你們了,把這些松塔鋪開,下午的時候給它們翻個個兒。」
「我還得繼續趕回山里去,這松塔落了地不抓緊時間弄回來,炒出來影響口感。」
老爹揮了揮手。
「這些事情還不需要你教我,去吧。
家裡的事兒我知道處理的。」
「嗯!」
來到美紅和女兒面前,陳東先是逗了一下小五小六。
「媳婦兒,我先進山了,今天看能不能跑三趟,弄個十八袋出來。
如果順利的話,三天就能把那片紅松林弄完。
晚上我就在家裡過夜,懶得再去趟子屋了。」
美紅點點頭,一臉的微笑。
「當家的去吧,家裡別擔心,晚上回來喝點兒。」
上了大運的背,直接朝著二隊的方向跑去,原路進山。
大運的速度的確快,回到那片紅松林的時候才十點半。
讓大運休息一下,自己去找點吃的,陳東又開始了撿松塔的過程。
把六個尿素口袋裝滿,招呼上大運,又朝著家的方向跑去,為了趕時間,在大運的背上吃了兩個餅子就算是中午飯了。
就這樣,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第三趟出山。
路上的時候,陳東趴在大運的背上,把馭獸真氣渡進大運的體內。
連續長途的奔襲大運也有點受不了,陳東不得不用馭獸真氣給它增加體力。
這一手的確有效果,大運瞬間精神起來,奔跑的也更快了些。
「大運,堅持住。
我爹已經給你去找吃的了,回去了保證讓你吃飽!」
「歐··········」
大運長叫一聲,跑的更快了。
哪怕大運加快了速度,出山的時候陳東都還是用上了電筒。
一天三趟時間是緊了些。
剛出二隊那片樹林沒多久,快到那座一隊二隊的橋上的時候,陳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二隊的民兵連長孔喜。
直接從大運身上跳了下來,拍了拍大運,大運自己朝著家裡走去。
「陳東,聽說你今天騎著這駝鹿在我們二隊進進出出的過了幾次了?」
看著孔喜那不善的眼神,一副明顯就是想來找事兒的模樣,陳東也不慣著他。
「咋得,你們二隊的路我們一隊的人不能走?
你孔喜今天只要說一句我不能走你們二隊的路,那你二隊明天開始沒有一個人走的了我一隊的路,你信不?」
孔喜冷笑了一聲。
「這路是國家集體的,我孔喜還沒那麼霸道,敢不讓哪個走的。
陳東你也別在這裡給我扣帽子,玩兒這些你還嫩了點。」
陳東看著孔喜,好想一拳給這癟犢子打過去。
「既然能走就別擋道,我沒你這麼閒,如果你想練練直說,我現在就能滿足你。」
說完,陳東就直接朝著那座橋上走去。
剛走了兩步,左手臂就被孔喜抓住。
「陳東,你別想跑,咱今天把話說清楚嘍。」
陳東回頭看著孔喜拉著自己的手,居然敢上手了,那就別怪自己了。
左手臂一揚,甩開了孔喜的手,右手朝著孔喜一推,直接把他推在地上來了個屁蹲兒。
「孔喜,我他娘的是不是給你臉了?
老子忙活了一天了現在要回家,你再沒完沒了的,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屎打出來。」
被推到地上的孔喜一愣,他沒想到陳東說動手就動手。
自己好歹是二隊的民兵連長呢!
這個年月不像後世和諧社會,後世的每個村也有民兵連長這個職務。
不過早就是個虛職了,可能很多年輕人連民兵連長的概念都沒有,更談不上什麼尊敬了。
這個年月的民兵連長不一樣,那是真的掌握了一個隊的武力暴力團隊。
尤其是這個團隊還有槍,有的隊甚至連機槍都有。
隊長,會計,民兵連長。
倒回去幾年那就是一個隊的土皇帝,誰敢惹?
孔喜一下站了起來,看著陳東不可置信的吼道。
「陳東你敢打我?我可是這二隊的民兵連長!」
「打了你又咋得?你該打!
說話就說話,你他娘的還上手了。
打了你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