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思甜這小妮子豪橫的話,陳東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這該死的特權階級。
特權這東西得看自己能不能用到,如果自己能用到那就是好的。
陳東也收起了那副微笑的面孔,一臉正色的看著宋思甜。
「是這樣的,我爹的腿是瘸的你知道的吧。」
宋思甜點點頭。
「知道啊,你繼續說。」
「其實我爹的腿不是一直都這樣,是前幾年進山打獵,被一頭大野豬撞瘸的。
當時也是慌了,就送的公社那小衛生所。
你知道的,公社衛生所就那條件,腿斷了最後變成了這樣,一個瘸子。」
「現在家裡條件好了一些,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什麼專家之類的。
在給我爹看看。
不說全部治好,就走路看著不瘸就行。」
宋思甜點了點頭,笑道。
「陳東,我還以為多大個事兒搞得你這么正式的。
這對我來說就是小事兒。」
看宋思甜那模樣,陳東奇道。
「咋的,你別和我你會治。」
宋思甜一副得瑟模樣。
「我目前還沒這個本事,但是我能搖人啊。
我可以把省里這方面的專家搖來,讓專家來診斷。
到時候是保守治療還是直接手術那都好辦,直接住醫院就行,我幫你弄間病房。」
宋思甜頓了頓,在心裡合計了一下。
「這樣吧,你下次進城的時候來找我。
我明天就給省里打電話。
約好時間把咱爹帶來,讓專家親自診斷。」
「據我估計咱爹這腿是沒問題的,不說治的像沒事兒一樣,至少不會一瘸一瘸的。」
陳東是知道宋思甜的本事的,聽到宋思甜這樣說心裡一陣大喜,急忙端起玻璃酒杯。
「思甜,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敬你一杯吧。
以後有啥事兒說話。
我別的本事沒有,以後你想吃點山裡的啥啊,只要山裡有,我就能給你弄到!」
宋思甜看著陳東,慢悠悠的舉起酒杯。
「真的我想吃啥就能吃啥?」
陳東斬釘截鐵的保證。
「大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個釘,話好使。」
宋思甜偏著頭上下打量了陳東一眼,壞笑道。
「我想吃···········」
「好了,我想吃啥以後再說,事兒說完了這下可以喝酒了吧?
我是女的你得讓著我,我喝一杯你喝兩杯,還有買的啤酒也得喝完。」
「行。」
兩人碰了一下杯,陳東直接把酒杯里的酒一口乾。
「這個天氣喝啤酒倒是有點啤酒的感覺,可惜又是冬天。
這啤酒啊還是得有冰箱凍著熱天喝才舒服。」
宋思甜看到陳東酒杯空了,又拿過酒瓶給陳東滿上。
這玻璃杯非常實在,一杯得裝三四兩。
陳東看到滿滿的一杯白酒也沒當回事兒。
想灌醉自己?
怕是想多了,魏兵張顯忠加上洪軍還有良子四個人灌自己一個都沒灌醉自己,這才哪到哪啊?
「我說你不會是想灌醉我吧,你知道我的酒量的。」
宋思甜白了陳東一眼。
「別瞎想,喝酒。
這肥腸燒豆子真的挺解饞的。」
正事兒說完,兩人繼續吃喝起來,聊點家常。
陳東說說百貨大樓或者山里打獵,宋思甜則是說著自己家裡的人還有身份性格那些。
也說到以前不懂,原來自己的爹娘也是想要兒子的。
不知道咋的,陳東覺得今天的酒特別的醉人。
一瓶瓶裝酒,陳東喝了大概六兩,啤酒也就四瓶陳東喝了三瓶。
這點酒的話,和魏兵洪軍他們喝酒的時候只能算個暖場,連正式戰場都不算。
但是隨著自己把最後一杯啤酒一口乾,突然就覺得天旋地轉的,眼前一黑就醉的趴在了飯桌上。
看到昏迷不醒趴在飯桌上的陳東,宋思甜得意的笑了笑。
「我是知道你的酒量,可是你卻不知道本姑娘的本事!
你以為本姑娘醫學小神童的名號是白叫的!」
宋思甜看了看自己的房間,走過去把房間門打開,然後來到桌邊直接從陳東身後抱著陳東的上身就朝房間裡拖。
「臭陳東,看著瘦怎麼那麼重!」
「臭陳東,明明對我就有感覺,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要我一個姑娘家主動,真的好想打你一頓。」
「本姑娘送你一個兒子,但是先說好,這個兒子得姓宋!」
「這輩子,你別想甩開我。」
「我才不是你說的是因為救命之恩一時的感激,本姑娘是真的喜歡你!」
「反正你都把你小姨子收了,對我一個也不多對不對···············」
宋思甜一邊碎碎念一邊把陳東拖進了房間裡面。
「砰···········」
房間門一關,客廳里頓時寂靜無聲。
倒是房間裡沒多久響起了宋思甜差點哭出來的聲音。
「好痛,書上說不是沒多痛的嗎?怎麼那麼痛!」
「咬死你,臭陳東!」
···························
陳東不知道自己醉了多久,在黑暗中迷迷糊糊的醒來。
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好像又穿越回到了後世。
身下的床好軟,應該是後世才有的席夢思床墊。
自己身邊有著一個火熱的軀體。
陳東條件反射的抱了上去,一隻手很自然的搭在了一處柔軟之上。
隨著逐漸清醒,陳東感覺到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觸感不一樣!
頭腦終於能正常的運轉,不用猜,自己還是上了套了。
「嗯············」
手上的力道讓懷中的人兒醒了過來。
「啼噠。」
一個拉線開關響起的聲音,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房間裡頓時亮如白晝。
宋思甜把拉電線開關的手縮回被窩裡,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一頭秀髮順肩而下遮住了一片雪白,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東。
那模樣活像偷吃成功後一臉得瑟的小野貓。
陳東一下坐了起來,手在被窩裡一陣摸索,沒有摸到自己的褲衩子。
「別找了,你的衣服包括褲衩子都被我藏起來了。
不到明天早上我是不會拿出來的。」
看到宋思甜那得意的小表情,陳東真的是哭笑不得。
說起來自己才是占了便宜那個,占了便宜又賣乖的事情陳東是不會做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敞敞亮亮的面對。
沒好氣的看著得意的宋思甜,陳東問出了自己第一個問題。
「我的酒量我清楚,昨天那點酒塞牙縫都不夠。
我怎麼會醉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