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一家聽懂了陳東的話,躬著個背長嚎了一聲。
看那模樣是炸毛了。
也不知道它是找到老公的興奮還是即將報仇的高興。
帶上它的子女,xiu的一聲就沖了出去。
陳東好笑的看著點點一家消失的方向,拍了拍大運的頭,笑道。
「大運,我們跑快些,去看看點點暴打渣男,別讓那頭豹子跑嘍。」
大運也是嗷的一聲就朝著前面跑去。
點點的速度全力展開,大運真的是追不上。
那頭豹子正把抓到的傻狍子拖到一個灌木叢里,正準備享受這難得的美食。
剛啃了幾口,把傻狍子的肚子破開準備吃上一口的時候。
突然從後面撲出一頭母豹子,居然比它的體型還大一些。
居然還有同類和自己搶食,豹子朝著點點的對面一擺,頭對著點點怒吼了一聲。
野獸最恨的就是搶食行為,尤其是豹子。
這東北豹和非洲大草原上的打工豹不同。
非洲草原上的打工豹抓到獵物會想辦法拖到樹上去進食。
如果遇到奪食的猛獸,比如燙頭的獅子還有肛腸科主任鬣狗,它們都會認慫退去。
所以草原上的打工豹是出了名的。
但是長白山的山東豹你來試試,除非遇到老虎,就是黑熊來了山東豹都不虛,一個字就是干。
這頭公豹子剛怒吼出聲,就聽到三聲豹吼,分別在自己正前方和左後和右後方。
公豹子露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愣住了的表情。
急忙轉身回頭一看,自己居然被三頭豹子包圍了。
這是一頭帶著崽子的母豹?
此時公豹子的大腦飛速運轉,它那不大的腦容量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副百撕不得騎姐的模樣。
平時在這大山里,遇到帶崽的母豹子哪次不是一看見自己對方就跑的飛快的。
這母子三個居然來搶自己的食物,看樣子好像還想打自己一頓。
這不科學啊。
點點還有銅板鋼鏰兒嚎叫一聲後,對著這頭公豹子就撲了上去。
四頭豹子瞬間就撕扯成一團。
陳東才不去管這些,騎著大運跑進溫泉的地界,隨著積雪的消失陳東也跳下大運的背。
這裡這麼多大物,怎麼的也得放幾槍打幾頭回去。
至於點點,絲毫不用擔心。
如果連一頭豹子都打不贏,白瞎了自己的馭獸真氣了。
通過驚雷的視角,在四頭豹子的戰場另一邊,有兩頭馬鹿正在悠閒的吃著嫩葉。
陳東端著槍貓著腰,邁著嘎子那進村偷雞的步伐小心的小跑了過去。
來到兩頭馬鹿幾十米的地方,小心的藏在一棵樹的後面。
陳東直接半蹲下來,瞄準其中一頭的頭。
「砰,砰,砰···········」
短短的時間內連開五槍。
其中一頭馬鹿乾脆利落的倒下。
另外一頭馬鹿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跑了十多米後被旺財和元寶追上。
驚雷也是從空中撲下。
纏鬥了一分鐘不到,馬鹿也是一頭栽在地上,四肢一抽一抽的斷了氣。
這下自己能交差了。
陳東沒有去管那兩頭馬鹿,直接朝點點那邊的戰場跑去。
跨過還有水的河道,來到點點這邊。
此時戰鬥已經落下帷幕。
公豹子被抓的全身是傷,耳朵也被咬掉了一個角,流出的血打濕了整個豹臉。
躺在地上想站起來,被點點一巴掌又拍回了地面。
看樣子是死的多活的少了。
看到這種情形陳東知道自己誤會了,這頭公豹子不是銅板和鋼蹦兒的渣爸。
一般的情況下來說,點點是不會這樣對崽子的父親下死手的,尤其在沒有什麼奪食的情況下。
「點點,要不要找個男朋友?」
「看你也挺孤單的,我把它收服了做你爺們兒怎麼樣?
這樣的話你們一家在這山里不得橫著走?」
在腦海里沒有感覺到點點有拒絕的情緒,但是也沒有欣喜的情緒,仿佛躺在地上的公豹子就是一頭平常的野獸。
想想也對,母豹子的發情期一般在一二月份左右。
更何況母豹子生育了崽子過後要三年後才會發情。
想了想陳東還是走上前,來到這頭奄奄一息的公豹子面前。
公豹子看著陳東,已經沒有了抬爪子的力氣,半眯著眼睛依舊在一抽一抽的。
放下槍,捏了一個法訣,一個魂印朝著公豹子的頭打了過去。
魂印莫入公豹子的頭,陳東運起馭獸訣一指點在公豹子的頭上。
十分鐘後,這頭公豹子變成了陳東的寵獸。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公豹子戰戰巍巍的站了起來。
那缺了一個角的耳朵一時半會兒是長不出來了,但是傷口已經止血。
「點點,這是你們家的新成員,以後你們就生活在一起。
平時自己在山裡狩獵,我需要你們的時候在跟著我。」
「嗷···········」
點點叫了一聲,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陳東看著這頭公豹子,笑道。
「你看你是不是因禍得福,成了我手下我還送你個媳婦兒。
買一送二,連生孩子這事兒都給你省了。」
「你媳婦兒叫點點,以前我有一個手下叫花花,可惜她被帶走了。
你就叫花花吧,點點花花也挺配的。」
三言兩語,一頭公豹子就被安了一個花花這種名字。
花花也不懂這個名字的含義,反正主人說啥就是啥。
四頭豹子聚在一起,互相為對方舔著身上的毛髮。
這和諧的一幕一點也看不出剛才曾經生死相搏。
花花把點點帶到那頭傻狍子的屍體面前,四頭豹子開始分食眼前的食物。
「你們慢慢吃,吃了就過來。
我先去處理那兩頭馬鹿。」
陳東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槍,趟過河道,把兩頭馬鹿的屍體扛到一起。
拿出侵刀給這兩頭馬鹿開膛破肚。
不要的內臟賞給旺財和元寶,驚雷和閃電也賞了些。
兩頭馬鹿的血夠陳東修煉兩次。
等點點一家過來後,讓它們保護自己,修煉了一次後又把玉佩變成墨綠色過後才把兩頭馬鹿的屍體放在爬犁上。
坐上大運,直接出發回趟子屋。
爬犁上有東西,走的就快不起來。
等到趟子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中午飯陳東都是吃的兩個烙餅。
爬犁上的馬鹿拿下來和那頭棕熊埋在一起,明天一起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