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兵又開著他那公安局的警車來的醫院。
今天是老爹出院的日子。
本來陳東計劃的是讓大運拉著爬犁把老爹拉回去的。
前幾天喝酒的時候提了這麼一嘴,魏兵直接拍著胸脯說他開車送。
有公安局的吉普車送回去那肯定比爬犁舒服不是,陳東當場敬了魏兵一杯把這事兒給敲定下來。
車裡有暖氣,後排的座位又墊了一床被褥子。
先把老爹扶上去,老娘坐在後排挨著老爹坐。
宋院長兩口子還有宋思甜,在醫院門口送行,陳東和他們做著告別。
「叔叔阿姨,思甜。這次我爹做手術真的謝謝你們幫忙了。
感謝的話我也不知道咋說。
以後有啥想吃的說一聲,我去山裡抓。」
宋思甜笑道。
「陳東,別說這些了,路上把老人家照顧好。
有空多在城裡來。
進山小心些,別去碰那些猛獸。」
陳東點點頭,宋院長在旁邊也慢悠悠的說道。
「小陳啊,客套話就別說了,只要你爹的腿能康復就成。
我們在城裡也沒啥缺的。
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就成。」
陳東總覺得宋院長這話聽著有點刺耳。
看在喝了他一餅好茶葉的份上,還是裝傻聽不懂吧。
自己救了她女兒,但是現在又把她女兒都睡了。
這兩口子也是個人精,這住院半個月應該也看出來了什麼。
自己一個有婦之夫,沒有對自己翻臉,已經是涵養好再加上要臉面了。
也是自己半個老丈人,被他陰陽兩句就受著吧。
宋思甜的娘在旁邊插了一句。
「好了別說了,小陳啊。
記得回家了那腿儘量別沾生水,洗澡的時候小心些。
這幾個月辛苦一點,你要記得每隔十天來醫院拿藥。」
說完又走到吉普車駕駛室的位置對開車的魏兵叮囑了一句。
「兵子,這地上有雪。
開慢點。
城裡到鎮上還好些,鎮上到村裡的路如果雪實在太厚可別逞強。」
魏兵點點頭。
「放心吧姨,心裡有譜。」
看著宋思甜那不舍的眼神,陳東直接說了一句。
「叔叔阿姨,我們走了,再見。」
說完沒敢看宋思甜一眼,陳東直接轉身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這半個月陳東和宋思甜隔兩三天就在宋思甜那套房子裡面私會。
宋思甜害怕長期夜不歸宿的被說,乾脆直接搬到了那套房子裡面一個人住。
理由是自己長大了,不想再啃爹娘的老了。
宋院長兩口子心裡清楚,但是也是拿自己的寶貝女兒沒辦法。
所以陳東是一點不敢再刺激宋院長這老登。
就怕宋思甜表現的太明顯,把這老登刺激的失去理智了當場翻臉了就不好看了。
陳東上車,吉普車緩緩啟動,慢慢的開出了醫院。
「好了,還不去你自己的崗位上待著工作!」
看到宋思甜還在看著吉普車發呆,宋院長沒好氣的說了宋思甜一句。
也不等宋思甜說話,宋院長一臉冰冷的轉身離開。
可惜這一臉的冰冷一點效果都沒有。
宋思甜回頭看著自己爹的背影,滿不在乎的做了一個鬼臉。
「娘,我去上班了。」
看著宋思甜的背影,宋思甜的娘嘆了口氣,慢慢的朝著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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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甜的娘果然沒說錯。
縣城到鎮上的路因為長期有車行駛,特別是大貨車。
這條路開慢些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到了鎮上之後到村裡的路吉普車是真的沒法開。
那雪有四十公分厚,比吉普車的底盤還高,那是真的沒辦法。
魏兵一臉無奈的看著前面的路,轉頭對著陳東說道。
「東哥,這是真的沒辦法了。
要不我們做個爬犁把咱爹拉回去吧。」
陳東拍了拍魏兵的肩膀,笑道。
「把車開去我大哥的飯店吧,我會想辦法的。
在我哥飯店吃了飯你再回去,叫上忠哥。」
「行。」
魏兵方向盤一轉,直接朝大哥的飯店方向駛去。
陳東則是在腦海中讓大運出來。直接來鎮上找自己。
爬犁在東北很常見的東西,等下叫大哥去哪裡借一個就行。
來到大哥的飯店,此時還早,大哥在後廚備菜。
請的那個服務員小姑娘在擦著飯店裡的桌椅板凳。
陳東把老爹背進飯店,服務員去廚房裡把大哥叫了出來。
看到老爹大哥也很高興,快步走了過來。
「小翠,泡一壺茶過來。」
「爹,出院了?腿恢復的咋樣?」
老爹看著這飯店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
「還能咋樣?那麼好的病房住著。
後面的檢查那些都是院長親自過問的,恢復的不錯。
就是這酒也不能喝,煙也不能吧唧一口的,有點憋的慌。」
大哥看了看老爹的腿,笑道。
「不能喝酒不能抽菸沒事兒,忍幾個月,等爹腿好了我給你買好酒好煙。」
陳東笑著把煙拿出來,散上。
「我問了,思甜說爹這情況酒是不能喝的,煙偶爾可以抽上一支的。
爹,要不先抽一支我這煙解解癮?」
老爹看著陳東遞過來的煙,直接接過。
「也行,總比沒有好。」
陳東把火給老爹點上,老爹吸了一口。
「這捲菸是沒旱菸夠味兒。」
老娘沒好氣的看著幾個大煙囪,沒好氣的嗆了老爹一句。
「有得抽就不錯了,醫生說了儘量別抽菸。
回家了我要看著你,一天最多抽三次。」
老爹理都沒理老娘,就淡淡的說了一句。
「老爺們兒抽菸喝酒還能被老娘們兒管著了?反天了!」
眼看老爹老娘又要開啟鬥嘴模式,陳東急忙插嘴說道。
「兵子,等下你去叫忠哥。
大哥,你看去哪裡借個爬犁,我晚上就還過來。
中午就在這裡吃,也讓爹娘嘗嘗大哥你真正的手藝。」
大哥點點頭。
「借個爬犁,小事兒。
說起來爹娘還真的沒有在我店子裡吃過我炒的菜,今天必須露一手搞個硬菜。」
老爹擺擺手。
「別搞太硬,菜太好了我又不能沾酒,看著心裡慌得很。」
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老爹,陳東不由的笑了起來。
「爹,這醫生當時可是說了。
煙是儘量不碰,證明還可以偶爾來上一鍋。
這酒啊是一定不能沾,所以這沒辦法,酒可不能給你喝。」
老爹一臉的懊惱。
「不喝就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