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不可能跟老爹說自己是被宋思甜下了藥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只能老老實實的認錯。
「還有,這事兒在美紅和美麗生之前千萬不能讓她倆知道。
怕氣出個好歹來懷了胎氣。」
「孩子生下來了,出了月子你自己跪在美紅面前認錯!」
「咱老陳家的雖然世世代代生活在這山溝溝裡面。
祖上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家。
可不能做這種事情,尤其是美紅,這些年她不容易。」
「還有美麗,不要名份甚至以後的孩子都只能叫她姨。
現在更是一個人這麼冷的天住在那城裡,就為了給我陳家生兒子傳香火,這份情大過天,你可不能負她!」
陳東瘋狂點著頭。
「爹你說的有道理,我知道的,這輩子我都不會負美紅兩姐妹的。」
老爹沒好氣的看著陳東。
「這不就是負了?
男人,要管得住褲襠里的玩意兒。
不然就是掙再大的家業也得敗嘍。
色字頭上一把刀!」
看老爹說得那個嚴肅,陳東是一點不敢反駁。
突然一種惡作劇的想法湧上心頭,陳東看了看房門,然後壓低了聲音。
「爹,如果。
我是說如果哈。
萬一思甜也懷孕了,生一個大胖小子咋辦?」
「···················」
老爹愣愣的看著陳東,那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張想說點啥又不知道咋開口。
看老爹那樣陳東決定還是別刺激他老人家了。
別刺激大了一煙鍋真的給自己敲到頭上來,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爹,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不早了,今天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我去睡了。」
說完也不管老爹同意不同意,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逃也似的跑出了老爹的房間。
回到外屋,老娘已經幫自己燒好了熱水,剛好可以泡個腳。
老娘應該知道老爹要和陳東談什麼。
瞪了陳東一眼直接回自己房間了。
陳東泡著腳,拿出一支煙來點上,一個人想著事兒。
自己和宋思甜睡覺了,連老爹和老娘都看出來了。
陳東不信宋思甜的爹娘看不出來。
但是那兩口子好像沒和自己翻臉。
宋院長那老登看自己的時候那眼神有時候倒不是很友好,不過面子上還是維持了的。
也不知道宋思甜是怎麼做的。
把腳擦乾,洗腳水倒掉,陳東回到裡屋。
進裡屋一看,除了小五小六,珊珊思思居然也在炕上,露出兩個小腦袋看著陳東直笑。
「當家的,珊珊思思說那麼久沒看見她們的爹爹了。
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美紅和舞舞柳柳蓋著一床被褥子,珊珊思思兩個小傢伙蓋著一床被褥子。
兩個小傢伙還知道睡在兩邊,中間留了個位置是陳東的。
看到陳東進來,思思還拍了拍中間給陳東留的地方。
「爹爹,快上來,睡中間。」
這小模樣差點把陳東給萌化了,脫了棉衣直接鑽進去。
「怎麼今天想著和爹爹一起睡啊?」
珊珊蹭了點過來,挨著陳東近了一些,奶聲奶氣的說道。
「爹爹好多天都不在家,我和姐姐們都想爹爹了。
娘說爹爹在縣城看著爺爺奶奶。
爹爹回來了,今天我們我們想挨著爹爹睡一晚上。
我們和娘說好了,就一晚上。」
看著珊珊,又回頭看了看思思。
陳東決定明天再在家待一天,後天進山,好好的陪一下幾個女兒。
正好明天是星期天,依依爾爾也在家。
把爬犁帶上,拉幾個女兒到處跑著玩兒。
「好,那爹爹明天也不進山了,明天爹爹帶著珊珊思思還有姐姐妹妹們在家玩兒一天。
明天晚上珊珊思思還可以挨著爹爹睡一天哦。」
左右兩邊傳來兩個女兒高興的聲音。
「爹爹,真的嗎?」
「爹爹明天不走哦。」
「真的,好了,睡覺了,我們來比比誰先睡著好不好?」
「好。」
「好。」
美紅將舞舞柳柳摟在自己的懷裡,側著身一臉微笑的看著陳東父女三人。
她喜歡現在的生活,就現在的場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很多時候她都怕自己在做夢。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美紅知道自己沒有做夢。
希望自己肚子裡的是個兒子吧,那樣的話就真的圓滿了。
·······················
折騰了一天,所以陳東睡得很沉。
還是珊珊思思叫的陳東起床吃早飯。
吃了飯,陳東讓依依爾爾把作業拿出來看看。
依依爾爾讀書挺用功的,趁現在她們才一年級自己還看得懂多看看檢查一下。
等到她們四五年級了,陳東就徹底的看不懂了。
那個時候可能還要依依爾爾教陳東認字學數學了。
後世的時候陳東倒賣山貨掙了錢也學過寫字和數學,請的私教老師來教。
那個時候的陳東純粹就是想看得懂車票,認得到自己坐的火車到哪裡,不被深圳那些大老闆坑。
至少到了大城市認得出男女廁所吧。
但是媳婦兒和爹娘的逝去讓陳東有了心結,再加上還要找爾爾,哪裡還有精神學習。
就勉強認識一些普通的字,算帳都靠的是計算器。
現在自己重生了,家裡不缺錢。
陳東想學點文化知識,以後依依爾爾就是自己的老師。
剛把依依爾爾的作業檢查完,正想帶著幾個女兒去玩兒的時候。
院子裡傳來狗叫聲,陳東出門一看。
旁邊的鄧秋紅手裡拿著一包白糖站在院子外面。
讓旺財和元寶別叫了,帶著它們的崽子回狗窩。
「秋紅,快進來,外面冷。」
鄧秋紅走了進來。
「東哥,乾爹做了手術回家了,我過來看看他。
手術順利吧?」
鄧秋紅正式的拜了爹娘做乾爹乾娘,所以兩人的稱呼都更顯得親近些。
老爹做了手術回來,乾女兒過來看一看也是很正常的。
把鄧秋紅迎進內院,然後去了老爹的房間。
白糖收下,鄧秋紅以一個乾女兒的身份陪著老爹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就準備回家。
被老娘攔了下來。
「秋紅,吃了飯再過去,進去看電視。
哪能看了你乾爹不在家吃飯就走了的,被你乾爹知道不罵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