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能來美麗就很高興,抓著陳東的手問家裡的情況。
陳東也把家裡的情況說給了美麗聽,聽到老爹抱著兩個孩子坐在院子邊上。
逢人就說美紅生了兩個兒子,美麗也覺得好笑。
有時候老爹的那個性格又的確是張揚了些。
聽到陳東和老爹商量了一下,要給兩個兒子擺滿月酒,而且還是整個隊的人都來。
美麗高興的同時,臉上也有點黯然。
這種情況她不能回去。
村裡的那些老婦人眼睛毒的很,這一個女人是不是剛生了孩子那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旦被那些老娘們兒看出來,再算算美麗離開的時間,有些東西就會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千萬別小看這些老娘們兒的智慧。
在傳八卦這件事情上,她們的智商能趕超愛因斯坦。
陳東看到了美麗臉上那一抹黯然,但是陳東沒有說出來,也沒安慰啥的。
有些東西說出來反而不美,以後對她好一些。
美麗還想去做飯,陳東讓她躺下。
自己都來了怎麼會還讓她幹活,這坐月子就得有個坐月子的做法不是?
陳東在接下來兩天都在城裡陪著美麗,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就像一個家庭婦男一樣。
第三天陳東又去宋思甜家睡了一晚。
這次去宋援朝那老登明顯不一樣了,臉上有了笑容。
和陳東相處起來也很自然,一副真心把陳東當成了女婿的模樣。
就是喝酒也不再逞強,一人喝幾兩養生酒就夠了。
不過陳東總有一個直覺,就是自己這老丈人在憋著壞,想著怎麼報復自己那天把他灌醉了的事兒。
回靠山屯之前,陳東去找了一下洪軍,讓洪軍在他飯店裡面給陳西安排一個廚房學徒的活。
為什麼不安排在百貨大樓里,那是因為如果讓陳西這犢子知道了自己也是老闆。
那他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仗著自己是老闆堂弟的身份搞風搞雨,到時候丟的是自己的臉,也讓良子為難。
不過既然這事兒是老爹開的口,陳東想了一下還是對陳西負責。
後廚學徒,工資也不低,關鍵是能學到手藝。
如果陳西這小子真的改了肯用心學,能把這大勺顛明白了,那這輩子至少餓不死窮不了。
說不定還能娶到媳婦兒。
當然,這一切都只能看陳西自己的為人處事了。
對於這點小事兒,洪軍自然給面兒,直接答應下來。
讓陳東隨便哪天把人帶來就行。
陳東也大概說了一下自己和陳西的關係以及恩怨。
洪軍表示自己知道處理,如果陳西不行自己不會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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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坐林場的小火車回到了靠山屯,聯繫了白木匠來做工,包工包料。
知青點的大門還有窗戶得換,不堅固不說也不好看,最重要的是那窗戶都要漏風了。
這個時候倒無所謂,但是到了貓冬的時候就不行了。
這冷風往裡面灌,炕燒的再熱屋裡都暖和不起來。
不過最先做的是後面那個梅花鹿養殖場的大門和棚子。
現在農忙,陳東也不想去麻煩鍾愛國他們,直接在山上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自己挖個坑出來。
不管是梅花鹿還是馬鹿,都要喝水。
那得提前挖出個水池出來,陳東特意的找了一棵樹的下面。
有棵樹擋著太陽,以後熱天的時候這水池裡的水蒸發的沒那麼快。
說起來還是後世好哇,如果是後世的話,牽一根水管自動的放水就行。
哪像現在,這水池挖好過後還得自己想辦法挑水來把水池灌滿。
知道陳東要挖水池,老爹還說來幫忙,兩父子一起快一些,讓陳東攔住了。
讓老爹別管,把魚塘里的魚餵好還有那些雞鴨鵝顧好就行。
陳東一個人挖了兩天,挖出一個長三米寬兩米深一米的池子。
先燒,然後再消毒。
做完了這些事兒,陳東就準備明天進山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東和老爹喝著酒,在商量著這事兒。
「爹,我明天進山。
這個時候正是那些母梅花鹿帶著崽子的時候。
也是最好抓的時候。
這段時間我準備都在山裡,能抓多少抓多少,全部放到知青點後面養起來。」
老爹點點頭,看得出很高興。
「去吧,花了那麼多錢,這事兒就得搞好嘍。
家裡別擔心,你大姐會過來幫忙,我和你娘會把這個家看好。
等美紅出了月子再辛苦兩三個月,等美麗回來了,家裡的勞動力多了就輕鬆了。」
老娘在旁邊埋怨道。
「這家裡洗洗涮涮的事兒都好說,但是這兩個崽子取名字的事兒,這都多少天了?」
「老頭子你到底想好沒有?我兩個大孫子還沒名字呢!」
老爹得意的笑了笑。
「想到了,正想說呢。」
「這美麗生的就叫陳麒,別人不說麒麟兒麒麟兒嘛,這名字咋樣?」
陳東很是驚訝的看了老爹一眼。
以前就有這個疑惑,老爹大字不認識一個,這取名字是真的厲害。
自己前世重生之前怎麼的也學過幾天文化,取名字也只會個什麼點點,元寶,金錠子銀錠子的。
主打一個簡單直接加土的掉渣。
但是瞧瞧老爹給自己幾個女兒取得名字。
一二三四五六的諧音,這是又好聽又好記。
給大哥的兒女取的名字呢:磊,炎,淋。
陳東懷疑如果大哥生五個兒女的話,老爹能給他湊齊金木水火土。
這事兒透著古怪。
「至於美紅生的這個,就叫陳霸,兒子嘛,就得霸氣些!」
老爹說完,一臉得意加得瑟的表情看著陳東和老娘,那神情就好像在說。
來,你們該誇獎我了。
「陳霸!陳爸?」
陳東看著自己老爹,弱弱的說了一句。
「爹,這陳霸要不要在想想,這聽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叫爸呢,這個·········」
老爹眼睛一瞪。
「怕啥,又不是叫陳爹,陳霸!
那是霸氣的霸,我的孫子就得霸氣!
就這個名字,不改了了。」
「哦。」
陳東湊近了一些,輕聲問道。
「爹,你咋想出來的名字,咋感覺都這麼,這麼特別呢。
還好聽。
就像依依爾爾珊珊思思她們。」
老爹眯著眼睛,一臉的高深莫測。
「東子,你啊,還年輕。
以後要學的還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