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野豬群對於陳東來說就是小場面。
已經是很成熟的團隊,不出意外就跑了一頭母野豬和幾頭半大的野豬崽,打到一頭大公豬和三頭半大野豬崽。
沒打那麼多是因為大運背上的位置就那麼多,裝不下。
為什麼下雪的時候才是獵人打獵的黃金期。
用不了爬犁拉不出去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打到的野豬和弄到的蜂蜜全部帶出去,大公豬直接交給小龍,三頭半大野豬崽留在家裡自己吃。
接下來的日子陳東有空就進山,打到的東西賣的少留下來的多。
吃不完的煙燻,或者用鹽醃製。
這讓陳東家裡肉食存貨逐漸的豐厚起來。
隨著時間快速的過去,很快就來到了六月十號,這也是陳東計劃好的采鹿茸的日子。
不同於去年在野外采鹿茸,其實去年在山裡采鹿茸浪費了很多東西。
那就是割鹿茸的時候流掉的那鹿血才是真的好東西。
還有就是割掉鹿茸後陳東是就在山裡隨意找的一點草藥汁塗抹了一下割鹿茸的傷口。
這樣的話鹿角的第二次發育會有影響。
所以陳東在割鹿茸之前已經做好了很多準備工作。
首先就是在那棚子裡打造了一個固定器。
讓白木匠做的一個活動的木頭籠子,可以根據鹿的體型來活動固定,把鹿牢牢的控制住。
還去買了一批空瓶子,買了百來斤散簍子回來。
而止血藥更是在藥店去買的七厘散和專業的紗布。
這些準備工作做好後,這天一大早陳東就和老爹還有鍾愛國鍾強來到了養殖場。
老爹直接在知青點裡開始燒熱水,這是一會兒割到鹿茸要用的。
而陳東三人則是打開養殖場的大門把散簍子,酒瓶還有一應的工具全部搬上山,放到那個棚子裡。
一切準備就緒,陳東把兩頭頭鹿都叫了過來。
隨著兩頭頭鹿的到來一聲長鳴,幾十頭鹿從四面八方慢慢的靠了過來。
看到這個陣仗鍾愛國和鍾強明顯的有點害怕,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別把梅花鹿和馬鹿想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樣。
梅花鹿的體型就不小,尤其是馬鹿,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一個成年男人不一定乾的贏它。
尤其是它的埋頭衝鋒,是真的能把人撞死。
或者是它的後腳蹬,一腳下去能踢斷你幾根肋骨。
看到鍾愛國和鍾強這樣,陳東笑著安慰。
「別怕,這是有頭鹿的,養了那麼久很溫順的。
更何況還有七條狗看著,它們不敢亂動的。」
「我們先從兩頭頭鹿開始,有頭鹿帶頭,後面的就好弄了。」
鍾愛國和鍾強點點頭。
「行,東子,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
其實那種國營的養鹿場在割鹿茸的時候都是用了麻醉槍或者是吹針的,對著鹿的屁股就是一針獸用的麻醉藥。
鹿被麻醉了之後工人放心的割鹿茸。
獸用麻醉藥在這個年月可不好弄,陳東也不想去欠人情,所以就打算直接來硬的,反正去年在山裡又不是沒用過。
陳東揮了揮手,那頭梅花鹿的頭鹿很自覺的走了過來。
來到棚子的中間,陳東教鍾愛國和鍾強兩人把白木匠做的那套固定裝置給頭鹿套上,然後綁在棚子的柱子上。
頭鹿全程配合,一點掙扎都沒有。
陳東在鹿茸根部珍珠盤上方用買的止血帶用力的紮緊。
這是阻斷血管,防止大出血。
然後拿起鋸子貼著止血帶的位置,一手扶穩那鹿茸,一手一手持鋸,快速、平直的把鹿茸鋸了下來。
這手法去年在山裡就用的很純熟了。
也沒什麼訣竅,就是角度得平整,這樣才不影響二道岔的快速生長。
鹿茸被鋸掉,頭鹿不由的痛的一顫。
「按住了,別動。」
陳東快速的把鹿茸放在一邊,拿起一個瓶子就把鹿角斷口處流出來的鮮血接住。
只見現在鹿頭偏著,斷角處的鹿血最先流成一條線,很快就變成一滴滴的向下滴落,全部被陳東一點沒有浪費的接到了瓶子裡。
直到沒有血流出,快速的抹上提前準備好的止血藥粉厚厚的敷在鋸口斷面上面。
然後用手掌壓緊。
壓了大概十來秒後確定斷面沒有再出血後才開始用同樣的方法鋸另一邊的角。
這個時候鍾強把裝了鹿血的瓶子拿到一邊開始往瓶子裡面裝酒,把酒裝滿再封上。
別看這小小的一瓶酒,到時候合著這些鹿茸一起賣,能賣個很好的價錢。
用同樣的方法把另外一邊的角鋸下來,把固定的裝置鬆開
陳東在頭鹿的屁股上拍了拍,這頭頭鹿慢慢的走出棚子。
接下來控制著頭鹿驅趕了一頭梅花鹿進來,又開始了割鹿茸的過程。
只不過這次過程並不順利,畢竟這不是陳東收服的寵獸。
不過在頭鹿的嘶吼,和旺財一家的犬吠中,再加上鍾愛國和鍾強兩個人死死的按住,還是把鹿茸割了下來,順帶增加了兩瓶鹿血酒。
接下來就成了一個流程,鍾愛國和鍾強負責按住,陳東負責鋸。
然後鍾愛國敷藥,鍾強裝酒。
很快就搞定了二十多頭梅花鹿,時間就到了十點多。
看到鍾愛國和鍾強兩人一副很疲倦的樣子,陳東招呼兩人休息,坐下來抽支煙喝點水。
說起來這也是一個體力活。
在鹿茸被鋸開那一刻,兩人還得把鹿的頭給按住了讓鹿的頭不能動,陳東才能接到血。
「東子,這批鹿茸和鹿血酒賣出去能賣多少錢?」
煙一點上鍾強就開始發問了。
鍾愛國立刻接上,直接笑道。
「賣多少錢我不知道,反正這些鹿茸和鹿血酒賣出去我們的魚塘可能的搞五六年。
五六年都掙不到那麼多錢。
主要是鹿茸太貴了。」
「這個是羨慕不來的,東哥是被山神爺的乾兒子,你看這些鹿在養殖場裡好聽話。
讓我們來養的話,能不能把它們圈起來都兩說。」
陳東沒有參與這個話題,說多了有點得瑟的嫌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賣的了多少錢。
已經和大林哥打了招呼了,多找幾個收購商價高者得。」
「去年被那個四九城的收購商把持了價格,我在山裡忙活了兩個多月,讓他狠狠的賺了一筆,想想心裡就覺得不舒服。」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把鹿茸拿下去給我爹,她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