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人走了過來,陳東給大家介紹。
「這個是我朋友在公安局工作,你們叫他平安哥就行。」
小龍三人趕緊叫了一聲「平安哥。」
宋平安和眾人點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
「這是鄧秋紅,今天就是她的事兒,也是我娘收的乾女兒。」
「這是小龍是我發小,這是小龍的媳婦兒張霞,和秋紅一樣是我們隊上的老師。」
聽說是老師,宋平安才仔細的看了一眼又點了點頭。
「這樣吧,現在差不多已經是吃飯的點兒了,先去吃飯吧。
我都安排好了。」
「更何況我聽說了,你們要找的那家人現在還在上班,你們現在過去也找不到正主不是?」
宋平安說的也是實話,現在過去鄧秋紅大伯一家人男的都在上班不在家,過去欺負孤兒寡母麼?
「今天平安哥來幫忙,要安排也是我安排,怎麼還要你安排?」
宋平安瞟了陳東一眼,想都沒想都直接說了一句。
「別說這些,你來到市里我的地盤,還要你安排?
這不是打我臉麼?」
「先說好,下午要辦事兒,中午不喝酒。
晚上的時候我都安排好了,我有兩個戰友還有公安局一個政委和分隊長都是我的好哥們兒。
說了晚上的時候要和你認識一下,大家喝兩杯。」
陳東看著宋平安,心裡警鈴大作。
這話說的倒是好話,怎麼聽著怎麼感覺就是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這小子不會是上次和他弟弟被自己灌醉了,這次是想找回場子吧?
哎,太天真了,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陳東回了宋平安一句。
「行,今天就聽平安哥你的。」
「好好好,走,上車,先吃飯。」
陳東上了副駕駛,幾人上車宋平安直接啟動吉普車離開汽車站。
來到一個看著裝修很具有園藝風格的飯店。
裡面的裝修和洪軍那個飯店的裝修可以說完全不一樣。
看著一點不顯豪華,但是就是很自然,連陳東這種粗人都能感覺到一股子大自然的韻味。
當然,對於陳東這種生活在農村還時常進山見慣了大自然美景的人來說,倒是一點不覺得有啥好看的。
不如來個紅燒肉實在。
服務員帶著大家進了一個小小的包間,都沒有問幾人吃什麼就退出了包間。
沒一會兒就有服務員端著菜盤進來,都是一些比較精緻的小炒。
還端了一小木桶的白米飯。
「好,大家先吃飯,吃了飯我把招待所給你們安排好了,兩間。」
「你們去休息一下,這個是鄧老師吧。」
鄧秋紅趕緊站了起來。
「平安哥你是東哥的朋友,叫我秋紅就行了。」
宋平安笑了笑,讓鄧秋紅先坐下。
「等會兒吃了飯你把你大伯和他兩個兒子的名字還有上班地點這些詳細的資料交給我。」
「我會先去查一查他們,就是個小事兒,你別緊張。
先吃飯,先吃飯。」
眾人開始吃飯,不喝酒吃飯倒是很快。
沒幾下就把幾個菜吃的乾乾淨淨,一小木桶的飯吃完。
「走吧,先去招待所。」
宋平安把幾人帶到一個比較大的招待所,這個招待所緊挨著公安局,倒是方便。
陳東和小龍住一間,鄧秋紅兩人住一間。
安頓好四人宋平安就出去了。
···················
小龍往床上一躺,把自己擺成了一個太字。
「我先睡一會兒,一大早四點多我媳婦兒就就不消停,讓我也睡不了瞌睡。
她這個人藏不住事兒,我先睡一會兒。」
陳東點點頭。
「睡一會兒吧,我也躺一會兒。」
兩人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了,躺在床上抽著煙。
「東哥,沒想到你在市里關係也那麼硬,厲害。
以後我和大林哥他們如果想來市里做買賣,還得麻煩你幫忙。」
陳東笑了笑,吐出一個煙圈。
「你我兄弟說這些幹嘛,到時候說話就成。」
「今天這事兒東哥你認為該怎麼處理?」
陳東搖了搖頭。
「這事兒看秋紅吧,如果秋紅心裡有氣,咱就直接殺過去到她大伯家。
在街坊鄰居的面前把那家人的臉面下了。」
「如果秋紅不介意,就讓我那個朋友出面把錢拿到就行,其餘的事兒就不再去折騰。」
陳東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敲門聲,還傳來張霞的叫門聲。
陳東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起來把房間裡的板凳拿到一起,小龍去開門。
只見張霞和鄧秋紅走了進來,小龍把門關上。
張霞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鄧秋紅則是一臉的糾結。
小龍把茶杯拿了出來,熱水瓶拿過來倒上熱水,四人坐下。
張霞的性格風風火火的,直接說話。
「東哥,我和秋紅兩個人都睡不著,剛才都差點吵起來了。
所以我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陳東看了眼秋紅,然後對張霞笑道。
「小龍是我一起長大的髮小,你是他的媳婦兒就是我的弟妹。
秋紅妹子是我娘的乾女兒,她叫我一聲東哥那就是我的妹子。」
「所以這裡的都沒有外人,有啥想法你直接說。」
張霞也不客氣,像個連珠炮似叭叭叭叭的開始說了起來。
「東哥沒想到你在市里也有那麼硬的關係。
咱秋紅受了那麼大的欺負,可以說她娘都是被那黑心的父子打死的。
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那家髒心爛肺的玩意兒我真的想把他們打個生活不能自理!」
「秋紅說怕給你添麻煩,說拿到錢這個事兒就算了。
我聽著這是真的氣不順,哎呀,氣死我了。」
陳東看著這彪悍娘們兒沒有說話,不由同情的看了小龍一眼。
娶到一個這麼彪悍的媳婦兒,這日子應該很慘。
看著鄧秋紅,沉聲道。
「秋紅妹子,這畢竟是你的事兒,你是怎麼想的?」
「不用顧忌什麼害怕給我添麻煩。」
「如果我怕麻煩,今天我們四個人也不會來到這裡了。」
「你娘可以說是被你大伯一家人逼死的,你想不想報仇出氣。」
「殺人放火啥的我不敢幹,把人打殘廢得坐牢。
但是當著街坊鄰居的面打那父子仨一頓,下下他們的麵皮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