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個太監?!」
陳東沒和大家說過這事兒,本來想著沒啥可交集的。
大家都很驚訝。
老爹一下就笑了。
「原來是個天閹,這已經不是啥小季吧的事兒了,這是根本就沒有啊。」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自己都不行,今天搞這齣是為了啥?」
老娘坐在副駕駛,可能是這個月在城裡照顧思甜,被宋思甜和文青花影響,變得文明了些。
聽到老爹說的話,回頭懟了老爹一句。
「什么小啊大的,以後在家裡不准說這些。
家裡依依爾爾她們都懂事了,你以後得注意嘍。」
老爹一愣,自己還從未被老伴兒這樣懟過。
這農村裡的爺們兒,那個不是成天的把雞啊卵的掛在嘴邊。
比起那些人,自己算是很文明的一個人了。
想了想毫不猶豫的陰陽了回去。
「喲,某些人去了城裡一個人變成文化人了,這嘮嗑方式都不一樣了。」
「要不要把秋紅叫到家裡來教教大家以後怎麼說話?」
老娘哪裡會示弱,一個多月沒和老爹鬥嘴了,想念的緊。
大戰一觸即發,兩口子在車裡就開始懟上。
大姐和大哥往旁邊坐了一點,一副和我無關的看不到我的模樣。
陳東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專心的開車,老爹和老娘真的是鐵鍋配鍋蓋,簡直是天生一對。
這樣鬥鬥嘴真好,以後等自己老了把孩子們都丟出去打拼。
然後在家和三個媳婦兒天天這樣鬥嘴,那日子,想想就好玩兒不會得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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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人送回家,打包的甜食拿給美紅,讓她分給孩子們。
然後開上吉普車直接朝市里跑去。
來到市里,找到宋思甜。
老娘回去了,帶孩子的壓力直接給到宋思甜和丈母娘文青花。
看到她們這樣陳東趕忙過去幫忙,抱著孩子去看大林幾人玩兒紙牌。
大林和洪軍在和宋平安還有一個宋家三代的年輕人一起。
看得出來,大林兩人都在玩兒商務牌。
宋平安何等人物,除了在陳東手上吃過兩次暗虧,在外面還是挺有排面的一個人。
知道大林兩人是啥意思。
看在陳東的面子上裝傻唄,一邊打牌一邊說著以後來了市里有事找他就行。
大林兩人要的就是這效果,倒也算是皆大歡喜。
晚上吃飯大家就低調的多了,中午喝了不少,晚上喝點啤酒溜溜縫。
陳東被宋思甜和丈母娘要求不准喝酒,中午喝的太多了。
吃完飯,陳東拉上宋思甜還有丈母娘回家。
回的依舊是巷子裡那個院子。
折騰了一天,回到家宋思甜就躺下叫苦。
「陳東,以前不覺得,娘才回去半天我就知道了,這帶小孩好累哦。」
「我產假已經快到了,要上班了,咋辦?」
看到可憐兮兮的宋思甜,陳東也沒辦法。
這宋家三人都有正式工作,不可能辭了不上班吧?
如果陳東沒經歷過前世的話還會勸宋思甜把工作辭了。
但是活過一輩子的陳東不一樣。
後世考公上岸的含金量。
更何況像宋思甜這種以後前途無量大有所為。
不可能為了帶孩子,連前途都不要了。
再說連宋思甜都說了她從小就是醫學神童,讓她做一個家庭婦女,太殘忍了。
想到這裡,陳東覺得兩個孩子的事情是現在的頭等大事兒。
「要不把娘叫過來商量一下,不然的話你和娘也累。」
「醫院上班本來就累,休完產假你又要調回去坐診。」
「回來還要帶孩子,你也受不了。」
宋思甜一下從炕上挺了起來,高興道。
「那行,我去叫娘,大家商量一下。」
宋思甜快步走出房間把丈母娘文青花叫了過來。
文青花都睡下了被宋思甜叫了起來,有點起床氣。
不過宋思甜說了現在得難題後,文青花也正式起來。
「我說啥事兒,這個事兒我和你們爹早就想好了。
我在娘家找個親戚過來幫著帶孩子。」
「年紀和我差不多,算起來還是我的遠房堂姐,家裡幾個兒子要娶媳婦兒壓力大。
我準備給她開五十塊錢一個月,在家裡吃住。
價格是高了些,但是自家親戚知根知底的,就當幫幫她吧。」
原來搞了半天是自己在白操心。
陳東想到後世里從那些新聞里看到的住家保姆虐待孩子還有老人的視頻,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請個人來帶孩子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得注意,害怕我們都不在的時候會對孩子不好。」
宋思甜想了想說出一個辦法。
「那簡單,我們三個時不時的突然襲擊,我和娘上班的時候或者陳東你不定時的回來看看。
如果發現有這種事情,直接讓她走人。」
文青花點點頭,附和道。
「那行,雖然我覺得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陳東說的對。
每個人都不一樣,防人之心不可無。
咱就這樣辦。」
陳東點點頭笑道。
「行,還有我是孩子的爹,這工資還是我給。」
這事情宋思甜兩母女都沒意見。
「這個行,你這個當爹的也付出點,反正你現在不差這點錢。」
事情定下後文青花揮了揮手。
「好了好了,睡覺,就這點小事一驚一乍的把我叫過來,我都要睡著了。」
文青花一邊碎碎念的一邊離開。
隨著文青花離開,陳東隨手把房間門關上。
此時氣氛有點曖昧,空氣中都充滿了一股子說不清的味道。
這好不容易出了月子,有些事兒就該辦一辦。
宋思甜慢慢的走到陳東面前,伸出手環住陳東的脖子。
「陳東,今天好累哦,感覺腰好痛好酸。」
陳東一把把宋思甜攔腰抱起,輕輕的放在炕上。
「沒事兒,我給你按按就好了,保證等會兒就不酸了。」
兩人用極快的時間脫去身上的衣物,然後···········。
過去三七五十分鐘過後,兩人安靜的躺在炕上。
也不知道陳東怎麼給宋思甜按摩的,還需要脫衣服。
反正宋思甜現在疲勞盡消,滿臉紅暈的靠在陳東的胸口。
「陳東,今天那個季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