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林的擔心,陳東無所謂的笑道。
「真的需要兄弟們出手的時候我不會客氣。」
「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在靠山屯那一畝三分地上我還能吃虧?」
大林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兒。
「說的也是,總之一句話,隨時開口,要干大家兄弟一起干!
就像以前我們一起干鍾大民那樣。」
兄弟之間不需要說那麼多,短短几句話就能把話說明白。
不去問誰對誰錯,主打一個對錯都幫你,干就完了!
和大林嘮了一會兒陳東又開車回到城裡。
今天下午吸取昨天下午的教訓,掐著宋思甜母女回來的點兒把糖醋排骨做好。
宋思甜回來看到桌上擺好的糖醋排骨直接當零食吃。
吃的時候還不忘夸上兩句。
說就是這個味兒,娘弄的就是沒陳東弄的好吃。
氣的文青花一直在說女兒白養了。
其實陳東挺喜歡這種氛圍的,尤其是趙山銀這事兒鬧了自己差不多半個月了。
讓陳東頗有點躲到這裡尋清淨的感覺。
但是這種清靜只能維持兩天。
第二天宋思甜不上班,在家裡和陳東膩歪了一天。
等宋思甜星期一上班後陳東開車回家。
算了算日子,張顯忠說的趙山銀要三四天再來靠山屯,時間剛剛好。
陳東回到靠山屯太有叔就找了過來。
來到陳東家都沒進屋,直接就在院子裡。
「東子,你等下開車和我們一起去鎮上。」
陳東一愣。
「去鎮上幹嘛?」
「昨天鎮上的人來通知我,說讓我們一隊和二隊的隊長會計還有你一起去鎮上。
那趙家老二要給你道歉。」
「然後再說這投資帶著大家致富的事兒。」
「我還真怕你今天回不來,我們只能自己去,既然回來了就和我們一起。」
說到這裡太有叔明顯有了笑意。
「那犢子是怕了,要麼就是那郭鎮長怕了。
怕來到靠山屯再像那天那樣來一出,那真的是啥臉面都沒有了。」
陳東笑道:「去就去,敢再搞啥么蛾子,不在靠山屯一樣的干他。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幹啥!」
太有叔點點頭。
「就是,還裝模作樣帶兩個人,像那種貨色,我都能幹趴下一個!」
兩人說話間鍾強的爹也走了過來,大家一邊嘮一邊等。
很快二隊的隊長孔貴也來了。
幾個老煙槍是一點也不急,加上老爹聚在一起還要先來上一鍋。
說的是約的上午十點,不急。
去早了還被人看輕了。
趁著這幾個老煙槍在抽菸,陳東和美紅還有美麗說了一下,中午不用準備自己的飯。
到時候看情況請太有叔幾個在大哥那裡下頓館子。
在院子裡陪著太有叔幾人瞎嘮,一直到九點五十的樣子,陳東才載上幾人朝鎮政府駛去。
自己重生以來,這鎮政府陳東還真沒來過。
前世就是一個懶漢二流子,更不可能來,所以陳東還真的不熟。
不過現在這個年月,鎮上也沒啥好好的建築,就是一道大門進去就是一個院子。
院子裡面是一個一個的小房間,上面貼了某某某的辦公室。
太有叔和守門的大爺熟,打了個招呼吉普車直接開進院子裡。
一進院子就看到三輛小轎車停在院子裡。
那是趙山銀的車,看來他們早就到了。
太有叔去找了郭鎮長,然後出來把陳東幾人帶進了一間會議室。
陳東走進會議室一愣。
那趙山銀坐在一張椅子上,左大腿纏滿了繃帶,臉色有點蒼白。
看樣子那一槍讓他吃了點苦頭。
後面足足站了五個彪形大漢,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演黑客帝國呢。
那個秘書站在趙山銀旁邊,一副恨恨的模樣看著走進來的陳東等人。
看樣子那天還是心太善了。
就應該讓老娘她們把她衣服扒了,給靠山屯的爺們兒們發發福利!
郭鎮長身後也站了兩個工作人員,坐在主位。
張顯忠也在,坐在會議桌的最後端,身邊坐著兩個公安。
三人面無表情一副我啥都不知道,把我當透明的就行模樣。
看到張顯忠這樣,陳東想了想沒和他打招呼,有些事情不用做的那麼明顯。
辦公室還有兩個女的在倒茶。
陳東五人直接走過去坐在趙山銀對面。
孔貴和二隊的會計還先對著郭鎮長笑了笑才坐下。
陳東和太有叔連笑臉都省了,直接無視坐下拿起身前的茶水就抿了一口。
「嗯,比不上自己家的。」
看到雙方的人都到齊,郭鎮長咳嗽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各位,前幾天去靠山村發生了點誤會。」
「趙老闆第二天就讓人來找到我說這事兒怪他沒考慮周全。」
「說不管大家有什麼誤會都不能耽誤投資的大事兒。
不能耽誤鄉親們走上致富的道路。」
「我想了想。」
郭鎮長端起身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看了太有叔和陳東一眼。
「不能在發生那天那種事兒,所以今天就在這裡開個碰頭會。
把事兒說清楚了!」
「大家化干戈為玉帛,一切為了百姓嘛。」
話說這郭鎮長講話還是有一套的,主動把今天為什麼要在鎮政府碰面說的一清二楚,理由也無懈可擊。
對於這陳東沒意見,只要不抓著美紅開槍這事兒不放就行。
郭鎮長話音剛落,趙山銀就對陳東笑道。
「東哥,不好意思啊,那天是我考慮不周了。
其實想想我們也沒啥化不開的大仇。」
「當初也的確是我嘴賤,事兒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我還小心眼兒的記在心裡。」
「這事兒的確是我的錯,這事兒咱翻篇了行不?」
「說起來我們小時候還天天一起玩兒呢,我那個時候就喜歡跟著東哥你們幾個屁股後面跑,下河洗澡上樹掏鳥窩。
然後被爹娘追的滿村跑,被爹娘吊在樹上打。」
陳東看著一臉笑的趙山銀,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這癟犢子到底要幹啥?
郭鎮長看到陳東沒有說話,看著陳東笑道。
「小陳同志啊,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都是在一個村從小一起長大的,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小陳同志能不能拿個態度出來。」
陳東理都沒理他,在陳東的心裡,這個郭鎮長的鎮長生涯已經做到頭了。
看著趙山銀,陳東直接問道。
「趙家老二,說了半天搞了那麼多事兒。
你說回靠山屯投資,到底要投啥,想做啥?
你想怎麼帶著靠山屯的人致富,這個事兒你的說清楚吧?」
「這個事兒不說,我們沒時間和你在這這裡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