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有叔和鐘有田請進家,老爹看到站了起來,笑道。
「來來來,正好喝兩杯,坐。
別客氣。」
老娘和美紅還有美麗朝碗裡扒拉了點菜,帶著孩子們進裡屋。
四人坐下,把酒倒上先喝上一杯。
喝了酒再吃了兩口菜才開始談正事兒。
太有叔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對著陳東沉聲道。
「東子,今天在有田家,我們當著這一隊大部分的人算了一個通帳。」
「強子那塊魚塘,一年下來的的利潤大概是三千塊錢。」
陳東不知道太有叔想表達個啥。
這不是很正常的麼,如果魚苗經過自己的御獸真氣強化一下體質的話,利潤還遠不止如此。
「叔,是這個利潤少了麼?」
「少?」
鐘有田眼睛都睜大了些,趕緊接過陳東的話茬。
「東子你知道嗎?」
「咱這些人靠種地十年都存不了這麼多錢!」
「現在我估計明年我們靠山屯一隊聚看不到一塊地,全部都會被改造成魚塘。」
「大家知道養魚的利潤後,當場就決定明年要弄魚塘養魚了!」
陳東想想這也很正常,財帛動人心。
這種事誰都擋不住,別說太有叔,就是鎮上的領導出面都不行。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農村人真的敢和你拼命的。
陳東看著太有叔,輕聲問道。
「那叔你們的意思是?」
太有叔看著陳東,神情很是凝重。
「東子,我們怕出事兒!」
「不是每一家都有那麼多錢來搞魚塘。
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借,可以說是把所有的身家和希望寄托在魚塘上。」
「這怎麼養魚伺候倒好說,我和你有田叔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商量了一下。」
「等開了春,就麻煩一下鄧老師,還有你爹。
在保管室給大家開幾堂養殖課,畢竟鄧老師有文化,對於這些東西講解的更明白些。」
「你爹不是說那個魚種場拿回來的小本本也是鄧老師給他讀的嘛。」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這個買魚種,還有魚養大了賣給誰,就得靠你了。
東子,你給叔一個實話,這有問題沒。」
陳東不由的皺緊了眉頭,這誰敢打保票?
萬一今天自己做出了啥承諾,以後有啥變故,自己就是這靠山屯一隊的罪人。
看到陳東這個模樣,太有叔也是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哎呀,東子,對不起啊。」
「怪叔剛才一直想著這魚塘的事兒,話沒有問明白。」
「就是說你覺得這事兒靠譜不?如果咱一隊的人全部養魚塘的話,魚苗種和這個銷路的問題該怎麼解決?」
「能不能給隊上的人提點建議啥的。」
這話說的就不一樣了,陳東想了想對太有叔笑道。
「叔,我就直說了,你說一口兩口魚塘的那我還真的現在就敢說沒問題。」
「但是這那麼多戶人,這一隊的土地全部搞成魚塘,那得多少魚種?
賣魚得時候得多大的市場才能收下那麼多的魚?」
「我是真的不敢夸這個海口。」
「這樣吧,我明天要進城,我先去城裡問問我的朋友,和我朋友合計合計再說。」
太有叔想想也有道理。
端起面前的酒杯。
「東子,剛才叔有點急了,事情沒考慮到位。
這事兒得給你道歉。」
陳東趕緊端起酒杯,笑道。
「叔,不至於不至於。」
鐘有田也笑著端起酒杯對陳東說道。
「東子,不管咋說我和你太有叔都得敬你一杯啊。」
「我和你太有叔管管這一隊的事兒還行,但是對外接觸我們不如你。」
「我當會計這些年,沒吃過啥苦,家裡日子過得還行。」
「我知道都是因為有靠山屯一隊這些人,不然我不可能有今天。」
「所以我和你太有叔都希望這一隊的人能過上好日子。」
「我們辦不到,這得麻煩東子你了,所以必須敬你一個!」
老爹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東也只能站起來端起酒杯和太有叔鐘有田喝了一杯。
正事兒說完,又喝了一杯吃了兩口菜,太有叔和鐘有田就提出告辭。
等太有叔和鐘有田一走,老爹就不滿的哼了一聲。
「東子,這事兒能幫就幫,不能幫別為難!」
「咱家不欠誰的!」
陳東看著老爹笑道:「爹你彆氣,我知道怎麼處理。」
「哼,不是看在太有對我也算尊重,對你也看重的話。
老子剛才就想拍桌子罵娘了!」
「什麼玩意兒,像他媽的逼宮一樣。」
陳東趕緊勸著老爹。
「爹,算了。
其實我能理解太有叔他們,大家的日子太苦了。
他們也是想大家的日子好過些,畢竟我們陳,鍾兩家他們倆現在還是主心骨不是。」
「爹你放心吧,這事兒不會對我產生啥麻煩。
說不定啊,還是好事兒!」
「如果能把整個一隊的田和土地都變成魚塘,那就沒人再整天盯著我們家。
一個隊都吃糠咽菜的,就我們家天天吃肉穿貂戴銀的,逗人恨!」
老爹默默的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陳東這個說法。
「吃飯吃飯,有句話鐘有田說對了。
你現在比老子有本事,你怎麼做我不插嘴!」
看到老爹那模樣,知道老爹的性格,陳東笑道。
「我再有本事還不是你兒子,爹你說啥我也得聽。」
老爹斜了陳東一眼。
「說個屁,敢不聽老子抽你!」
「呵呵呵·······」
······················
第二天一大早,陳東就把大運給叫了出來。
現在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驢車都不適合再行走。
為了不去坐那林場小火車受那冷風颳臉,陳東決定騎大運進城。
背上槍,懷裡揣著的是一顆大概二十年份的人參,還有一壇虎骨酒。
為啥不送更好的虎鞭酒?
單純是把文老爺子歲數大了,還是別送他虎鞭酒了。
可別折騰出啥事兒,那陳東不被罵死!
厚厚的積雪在大運的面前和坦途沒啥區別,如果全力奔馳的話依舊能達到一小時六十公里。
當然倒不需要那麼趕,用了一個小時,陳東趕到了宋家。
用鑰匙打開門就看到宋思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在外屋,應該是準備洗漱。
看到陳東和大運,宋思甜一臉高興的跑了出來。
「陳東,你這麼早就來了,沒必要那麼早,應該在家多睡會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