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為人的陳東對這體制內的職級體系都不是很明白。
只知道一個縣的縣委書記就是最大的官。
到底哪半級很關鍵，一頭霧水。
也不去關心這些事兒，反正有宋老爺子在，自己這老丈人不說平步青雲，至少也是官路亨通。
自己只用背靠大樹好乘涼就行。
兩人上了車，朝著縣城開去。
一上車宋援朝就玩笑道。
「東子，這開車感覺還沒騎你那頭駝鹿快，騎駝鹿還更省事兒。」
陳東一邊小心的開著車一邊和宋援朝開著玩笑。
「爹你想騎大運上下班啊？」
「也不是不行，就是冷了些。」
宋援朝笑道：「就是個玩笑。
如果我騎大運上下班，那太吸人眼球了。
為人民服務的人，還是得低調些，不該引人注目的地方千萬不能去出風頭。」
陳東：「················」
當官就當官，啥為人民服務？
兩父子都嘮嗑都說的那麼高大上的，這嗑嘮的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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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援朝的語氣變得嚴肅，臉上透露著一絲無奈也有著一絲凝重。
「東子，你明天在家陪思甜一天，後天你就和我一起來市里。」
「後天是你那個動物園的啟動大會，作為公私合營的私方老闆，你得出席。」
這說到正事兒，陳東乾脆把車靠到一邊。
這點陳東和宋援朝是一個性格。
老爺們兒在外有啥事兒就在外面商量處理了，回到家只享受和家人團聚的那種溫馨。
有事兒爺們兒扛，不把負面情緒帶回家讓媳婦兒跟著擔心。
看宋援朝那個樣陳東就知道動物園這事兒不是自己想像中那麼順利。
這也是宋援朝喜歡叫陳東接送自己上班的原因。
不然憑他的身份，有的是人上趕著接送他。
宋援朝和陳東需要的就是這種情況，有啥事兒倆翁婿在路上就商量並找出解決辦法。
吉普車現在已經處在城鄉結合部。
車子穩穩的停在路邊，也不怕擋著誰的店鋪。
把煙掏出來，兩人一人一支，拿出洋火點上。
吸了一口過肺，吐出煙圈後，陳東沉聲問道。
「爹，你給我透個實底，這個動物園我能做主不？」
「我不想我當著一個名譽上的動物園園長老闆，但是啥事兒都做不了主。」
「這樣的話，我寧願不參與。」
宋援朝看著陳東，猛吸了一口手上的煙，緩緩的吐出後。
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透露著一點歉意。
「東子，我就和你直說了吧。」
「在這個年月你想擁有一個你百分百做主的動物園幾乎不可能。」
「主要是你對動物園的設想太大，公有的土地不可能完全交給一個私人去做買賣。」
「你爺爺和我計劃的是由我來主管，然後隨著振策越來越明朗再把這個動物園變成你的私產。」
「畢竟我只需要這個甄姬《不是錯別字，故意的。》」
「不會對你指手畫腳，這樣的話這個動物園和是你的沒區別。」
陳東笑了笑，輕聲問道。
「看爹你這模樣，出了預估之外的變故？」
宋援朝點了點頭，把身子坐正了些，眼神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前方。
「在體制內，一把手擁有很大的權利。」
「但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一言堂家天下。」
「就算能做到也不敢，敢這麼做的最後都沒啥好下場。」
「所以你爺爺也有對手，那就是市長。」
「雖然耿市長大部分時候都不是你爺爺的對手，但是為了讓上面的人放心。
在一些事情上還是得妥協。」
「尤其是你和思甜的關係在某些人的眼裡不是秘密，以前那個季伯常只是塊遮羞布而已。」
「你說，市長一派可不可能讓我主管你做園長，那這個動物園不是我們家的了嗎？」
說到季伯常，陳東瞬間來了興趣。
自己幾次想問那個季伯常的結局，好像都有事兒忘了。
今天既然把話題說到這裡了陳東把自己一直想問的問了出來。
「爹，說起那個小季吧，最後是怎麼安排的？」
聽到陳東對季伯常的稱呼，宋援朝先是一愣，自己都覺得好笑。
笑了兩聲後，宋援朝才說道。
「還能怎麼處理？總不可能把他殺了吧？」
「我們不像你，我們做事兒得在規則裡面玩兒。」
「通知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道歉了，也明確表態放棄對他的培養。」
「現在把他調去了一個偏遠山區的司法所里。」
「不出意外，他應該會在那個司法所待一輩子，畢竟沒有季家的資源，他就是個屁！」
「偏遠山區，司法所！」
陳東驚訝道。
「爹，能不能說說是哪個司法所？是在山區？」
宋援朝搖搖頭。
「不知道詳細地方，只知道處理結果。」
「咋的，你有啥想法？」
陳東也搖搖頭，笑道。
「沒有，就是想著多了解一下，別哪天被坑了。」
宋援朝停頓了兩秒後，直接對陳東說道。
「那我明天去打聽一下告訴你。」
陳東點點頭，如果是山區就好辦，山區里野獸多。
出點啥意外關自己啥事兒？
天遠地遠的。
不是陳東睚眥必報心眼兒小。
主要是怕那個小季吧哪天心一狠參加啥雞肚隊《不是錯別字，故意的。》
然後中了三槍，來個鹹魚翻身就麻煩了。
畢竟後世的電視上有演嘛，這種事情誰說的清楚？
·······················
正當陳東在心裡計劃著拿到那個小季的地址。
讓驚雷和閃電去偵查一下。
到時候到底是派嘯月還是點點去執行一下這個簡單的任務。
可惜大地冬眠了，不然讓它出手最好。
「嘿，在想啥呢?」
「說正事兒呢？被你帶偏了。」
「開車，邊走邊聽我說，你娘她們還在家等我們吃飯呢。」
陳東聽話的掛上檔，啟動吉普車朝著縣城駛去。
「上面開會決定，動物園兩個園長。」
「你主管動物園的後勤，另外一個人負責動物園的行政。」
「那個園長是耿市長的親侄子，放下來就是為了添堵加鍍金的。」
陳東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管後勤的好像沒管行政的大吧？
「爹，我是不是比他小半級？」
「不是，你們是平級。」
陳東點了點頭。
「那如果意見有分歧聽誰的？」
「聽我的。」
拍板的是自己老丈人陳東就放心了，不然陳東都決定不和他們玩兒了。
自己很缺錢嗎？懶得去受這份憋屈。
「爹，如果他欠打，我打了他會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