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幾頭豹子還有二十隻狼的勢力,在這大山里是沒有誰敢來找麻煩。
陳東就這樣在一個空曠平坦的地方大搖大擺的安營紮寨。
晚上的時候直接烤了一隻野兔,一邊啃著烤兔一邊在心裡反省著自己。
自己還是太年輕,難怪老爹說自己還得練,很多事兒思考不成熟。
如果不是有馭獸訣,不是有寵獸大軍,自己可能就不算一個成熟的獵人。
比如就這次,決定進入深山。
就是看到大老虎,頭腦一熱,不管不顧的沖了進來。
別的不說了,出發的時候為什麼不早點做個爬犁?
不說別的,方口鍋在爬犁帶著,自己還可以燉個湯或者來個亂燉啥的,也能喝點熱水。
現在呢?
連著吃了幾天的烤肉了,現在給自己一塊龍肉烤著感覺都不想吃了。
天天口渴了就嚼雪,那種感覺真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不刷牙還不覺得,習慣了刷牙之後幾天不刷牙感覺嘴裡真的很不舒服。
有時候打個哈欠都感覺聞到一股子臭味兒。
哎,這些都是經驗啊!
人要懂個總結經驗,明天有一場惡戰,陳東今天也下了血本。
把爬犁上自己存起來作為應急口糧的那些動物全部拿出來給自己寵獸吃。
讓它們明天能保持足夠的戰力。
日子不過了!
························
老虎喜冷,它們習慣每天早上起來巡視自己的領地。
害怕有意外,有啥不確定性,陳東硬是等到快中午了,老虎把領地巡視完了回到山洞躺下才開始行動。
騎上大運,對著手下眾獸揮了揮手。
「走,我們去接你們的大哥!」
四頭豹子和旺財元寶在前面開路,左右和後面二十條狼護衛,浩浩蕩蕩的朝那頭老虎的洞穴殺去。
那一路是搞得雞飛狗跳的。
嚇得那些在覓食的動物遠遠的看到就避開。
讓陳東頗有一種率著親衛在千軍萬馬中直取敵將首級的感覺。
陳東安營紮寨的地方和那頭老虎的洞穴是反方向。
但是溫泉群這地界沒有雪,一點不影響大家的速度。
只用了十來分鐘,陳東帶著大部隊來到那頭老虎的洞穴外面。
陳東騎著大運停在樹林的邊緣,點點一家和狼群開始慢慢的成為一個半圓形把老虎的山洞圍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狼群開始對著洞穴嚎叫起來。
這種嚎叫,對於森林之王老虎來說就是挑釁,是挑戰他的權威。
狼群的嚎叫聲響起片刻之後,山洞裡傳出一聲虎嘯。
虎嘯山林,陳東感覺周邊樹林上的積雪都被震落了些。
哪怕狼群都是陳東的寵獸,對陳東絕對忠心。
別說老虎哪怕面對龍只要陳東一聲令下它們都敢衝上去撕咬。
但是聽到虎嘯聲,狼群都不由的一頓,不由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刻入血脈裡面的恐懼。
一身橘黃色的猛虎毫無徵兆的從山洞裡撲了出來。
猶如一團黃色的炫風一般,短短一瞬間落在地上,又是一聲虎嘯。
黃色炫風撲到一條狼的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那條狼的脖頸上。
「咔嚓·········」
「哇嗚··········」
一聲清晰的骨頭斷裂聲響起,緊接著一聲野獸臨死前的悲鳴。
點點一家和嘯月一擁而上,對著老虎就開始撕咬起來。
陳東不由的皺了皺眉,居然瞬間秒殺!
這是自己還沒遇到過的,哪怕大棕熊一巴掌都不一定能一掌拍死一頭狼。
沒想到老虎居然能做到瞬殺!
難怪狼群在森林裡可以橫行霸道,但是一般不敢招惹老虎。
陳東趕緊在大運背上架好槍,每一頭寵獸都是戰力。
可別損失在自己人的手裡。
可是現在眾多寵獸已經和老虎撕咬成一團,陳東完全沒辦法開槍。
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戰鬥,可別再被瞬殺了。
自己的御獸真氣可以救活重傷垂死的動物,但是還不能起死回生!
不過還好的是,因為是圍毆,還沒有瞬殺的事情發生。
只不過雙方都掛了彩。
點點一家和狼群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抓痕,流著鮮血。
而大老虎也不好過,身上的抓痕更多,已經有血流在了地上。
看得陳東一陣肉痛。
這些血說不定都夠自己的玉佩吸滿一次了,真的是浪費。
「吼············」
又是一聲充滿威脅的嘶吼,把陳東的寵獸嚇退了半步。
戰場變得安靜下來,大老虎被圍在中間環顧四周,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看它那樣是準備戰略性撤退?
「砰···········」
一聲槍聲響起,陳東開槍了。
正中大老虎的左前大腿上,突然的劇痛讓老虎一下趴在地上。
「砰··········」
又是一聲槍響,大老虎右前大腿上又中了一槍。
同時點點它們一下撲了上去。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把地上的雪都弄得滿天飛,露出了下面被凍的梆硬的黑土地。
片刻之後點點它們散開,露出大老虎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不是陳東下令,它已經死了。
拍了拍座下的大運,大運趴下陳東收起一隻腳直接跳到地上。
慢慢的朝著大老虎走去,眾寵獸圍成的包圍圈散開一個口讓陳東走了進去。
陳東走的很慢也很小心。
所謂困獸猶鬥,這些畜生狡猾的很。
裝死臨死之前發動致命一擊這種事情多的很。
想了想,陳東讓點點一家四頭豹子直接按在老虎身上。
「吼···········」
老虎想起身,但是被四頭豹子壓著,也是徒勞而已。
陳東運起馭獸訣,先是一個魂印打了過去。
隨著魂印入體,老虎老實了下來,再運起馭獸訣一指點在大老虎額頭正中間那個王字之上。
十分鐘之後,這頭大老虎成為了陳東手下的頭號打手。
「別動,我先給你把子彈取出來。」
掏出侵刀,把大老虎身體裡的子彈取了出來,並為他治好了傷。
陳東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那被老虎咬斷脖頸的那頭狼旁邊。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是那句話,御獸真氣可以治傷,不能起死回生。
看著眼前這頭狼的屍體,陳東氣不打一處來,衝到大老虎對著它就是幾個頭錘。
「你那麼凶幹嘛?」
「都是你的兄弟,下口那麼重,你看,現在救都救不回來。」
「有你這樣做大哥的嗎?」
大老虎被打罵的一臉的委屈,那額頭上的王字都委屈變形了,哪裡還有剛才那副猙獰的模樣。
仿佛在說:「問題是剛才我也不是它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