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道歉也算及時的份上,我和你媽就不說你啥了。」
胡孝金看了看胡老爺子的房間。
「去和你阿公道個歉,認個錯。」
「這個事兒就過了,以後別再提了。」
「再有下一次。」
胡孝金盯著美艷,沉聲道。
「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我和你媽生你的出來,也能把你收下去!」
胡美艷渾身不由的一震,她知道自己的爸沒說假話。
自己的爸是啥脾氣美艷心裡清楚。
阿公是炮哥出身,自己的爸很多時候性格像自己的阿公。
「我知道了爸,我這就進去給阿公道歉。」
美艷說完就朝著阿公的房間裡走去。
陳東看著美艷的背影,又看著自己媳婦兒。
美紅對著陳東笑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知道美紅已經把事情解決了,陳東也不再去關注。
這個隊沒有通電,用的是煤油燈。
等美艷和阿公道了歉之後一家人泡著茶繼續說著搞橘子樹林的事兒。
聊到晚上九點,各自睡覺。
苦逼的陳東又被大哥帶去他家睡。
這讓陳東決定明天去縣城農業局了解情況一定要和媳婦兒在城裡招待所住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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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舊是早上七點多才起床,回到老丈人家吃了早飯。
陳東帶著美紅就準備去縣城。
老丈人則是去美艷家請美艷那個做隊長的公爹中午來家裡吃飯。
讓自己的親家出出主意,自己想把對面和自家後面的兩片山包下來,沒有隊長點頭幫忙幾乎不可能。
陳東帶上美紅,無視美麗那幽怨的眼神,兩口子朝著鎮上走去。
龍市鎮到隆昌每天有兩班公交車。
兩口子一邊趕路一邊嘮嗑。
「媳婦兒,你昨天晚上和美艷說了啥?」
「居然讓她那麼老實的出來認錯,我以為昨天還不知道鬧成啥樣呢?」
美紅想著都有點想笑,白了陳東一眼。
「還能說啥,就和美艷說了一下我和美麗受過的苦難。」
「還說了一下當家的那幾年天天躺炕上只知道喝酒的日子。」
這話說的,陳東的老臉不由得一紅。
看出了自己當家的那種尷尬,美紅笑道。
「其實我說啥不重要,我只是不想讓美艷挨收拾而已。」
「昨天我不把她拉進屋,美艷會先被我媽收拾,然後我爸加入。」
「我真怕美艷被收拾的幾天下不了床。」
「其實美艷也清楚,所以等她冷靜下來,自己也知道消停。」
陳東忍不住笑出聲。
棍棒底下出孝子,這老祖宗總結出來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兩人來到鎮上,公交車還沒開,兩人趕緊上去占了兩個位置。
足足在車上等了半個小時,公交車才慢慢的啟動朝著縣城隆昌駛去。
搖搖搖,搖了一個小時才搖到隆昌縣城公交車站。
「媳婦兒,要不我們先去辦事兒。
等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去吃飯弄招待所開房間。」
美紅跟在陳東後面,笑道。
「當家的你做主就成。」
得益於在城裡幾天陳東到處逛,吃了些四川美食,也把隆昌這座縣城裡的很多地方都摸透了。
農業局就在離公交車站不遠的一個輔街道上。
走路過去也就十來分鐘。
來到農業局門口,陳東帶著美紅直接走了進去。
比起後世的時候,現在的農業局可是一個很火的部門。
後世的農業局倒是感覺像個養老部門一樣,現在的農業局和後世工商局差不多。
進了農業局,也沒個啥接待窗口啥的。
有的只有一間間的辦公室。
這些辦公室的名字陳東倒是看得懂。
啥人事保衛辦公室,科教辦公室,計劃財務辦公室,經營管理辦公室。
問題是這些辦公室到底管啥真的讓陳東一頭霧水。
想了想陳東敲響了科教辦公室的門。
門是打開的,三個人一人一個辦公桌。
聽到敲門聲,裡面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正在看報紙的男的放下報紙,站起來對陳東問道。
「同志,你找誰?」
陳東帶著美紅走了進去。
「我們是龍市鎮那邊的村民,想弄兩片山搞點橘子樹養植。
不知道我們該找誰?」
那個男的聽到陳東一口的普通話也是一愣,想了想趕緊說道。
「哦,同志,這個你要去經營管理辦公室,裡面的同志會為你詳細了解。」
「哦,謝謝。」
陳東退出這個科教辦公室,帶著美紅又去找到經營管理辦公室。
經營管理辦公室也是三張辦公桌,但是裡面只有一個年輕人在,依舊是拿著一張報紙在那裡看。
陳東依舊敲了敲打開的門。
年輕人抬頭看到陳東,皺了皺眉把報紙放下。
「同志,有什麼事?」
陳東又把要弄橘子樹林的事重複了一遍。
年輕人打量著陳東,直接說道。
「我們倒是有這個政策。」
「但是你應該不是我們隆昌的市民吧?我們只支持本地的村民。
你外地的不在支持名單里,回吧。」
說完,年輕人又拿起報紙繼續看了起來,一副不再搭理陳東的模樣。
讓正準備把情況說清楚的陳東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年輕人,陳東一言不髮帶著美紅轉身就走。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種人,你越和他客氣他越端著。
用最小的權利,最大的難為別人。
不管那個年代,都不缺這種人。
陳東準備直接去找領導,比如副局長局長啥的。
自己可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農民,不怕見官老爺。
如果今天局長也是這樣,自己不介意去縣政府找更大的領導。
美紅默默的跟在陳東身後,一言不發。
她知道這個時候別說話,當家的知道處理。
把一樓的辦公室逛完,沒有發現局長辦公室啥的,陳東直接上二樓。
到了二樓也是一間間的辦公室。
路過三間辦公室,陳東終於看到一間辦公室門口寫著局長辦公室的牌子。
依舊是敲了敲門,裡面傳出一聲:「進來。」
陳東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整個辦公室只有一張辦公桌,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拿著筆對著辦公桌上的一疊文件不停的進行著批註。
感覺到有人進來,沒有喊局長,應該不是自己農業局的人。
局長抬起頭來。
「同志,你有什麼?」
局長一下站了起來。
「同志,是你!」
陳東也一臉的錯愕。
「同志,是你!你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