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營業員很快拿著一套衣服過來。
在這個年月可以說是最潮流的衣服了,是香港那邊過來的時尚款。
加上裡面厚厚的保暖衣服和保暖褲子,這一套衣服不便宜。
當然,對於陳東來說就沒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問清楚了多少錢,陳東把錢付了後,把衣服拿去放在吉普車后座之後才去找鄧秋紅。
來到良子的辦公室門口,陳東敲了敲門。
等裡面傳來鄧秋紅的聲音之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鄧秋紅一邊看著帳本,一邊在撥弄著算盤。
那算盤是撥的啪啪啪的響,看那手法速度還挺專業。
辦公室里挺暖和,脫去了厚厚的棉衣,穿著保暖的打底衣服比較貼身。
一頭長髮自然的垂下。
那專注忙碌的神情給鄧秋紅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這是一個漂亮氣質的女人,而且還很有料。
「秋紅妹子,我們要回去了,這個時間走剛好能趕到家裡吃晚飯。」
鄧秋紅還以為進來的是送東西的百貨大樓的工人。
聽到陳東的聲音才猛然的抬頭。
看到是陳東,鄧秋紅的臉不由的紅了紅,趕緊拿起旁邊的棉衣穿上。
「時間那麼快,我感覺吃了中午飯才一會兒呢。」
陳東就當沒看到鄧秋紅那一瞬間的尷尬一樣,笑道。
「那是秋紅妹子你太專注了,我記得有個詞叫廢寢忘食好像說的就是秋紅妹子你這狀態。」
「我書讀得少,不知道這個詞用得對不對。」
鄧秋紅想了想笑道。
「有時候真的覺得東哥你不是個在農村長大沒讀過書的人。」
「這個詞用得很好。」
兩人一邊嘮著一邊朝著外面走去,來到百貨大樓門口就遇到良子。
良子是特意等在這裡的,手上還拿著把鑰匙和一把鎖。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看到陳東良子把鑰匙遞了過來。
「東子,我現在去把辦公室鎖起來,鑰匙給你,這是把新鎖。
沒有鑰匙就開不了門。」
陳東懂起了良子的意思。
查帳嘛,裡面所有的東西沒有查明白之前,良子就不會去動裡面的任何東西。
這叫懂事兒。
陳東喜歡良子和洪軍的這種懂事兒。
雖然大家是好兄弟,但是牽扯到這種經濟方面的東西,大家保持足夠立場是最好的。
把鑰匙轉手交給鄧秋紅,陳東又去辦公室親自下了鎖。
回到門口和良子道了別,陳東帶著鄧秋紅上了車,快速的朝著靠山屯的方向駛去。
因為要趕時間把鄧秋紅送回去再回到縣城宋思甜家吃飯。
所以陳東開的比較快,全神貫注的都沒和鄧秋紅說話。
而鄧秋紅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一時間車裡比較安靜。
過了鎮子上了那條新修的公路,鄧秋紅突然輕聲的對陳東說了一句。
「東哥,我今天看了一下帳目,覺得問題不大。」
「帳目啥的都對得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東笑道:「其實我知道不會有啥問題的,畢竟軍哥和良哥不是那麼短視的人。」
「讓秋紅妹子你去查帳,也是一個形式表明一個態度。」
「以後兄弟之間不會因為錢而鬧不愉快。」
鄧秋紅轉頭看著陳東,神情很是鄭重,沉聲道。
「不過東哥,我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能不能給你提個建議?」
陳東不由的皺了皺眉。
「有問題?秋紅妹子你說。」
鄧秋紅直接說道。
「我發覺那麼大一個百貨大樓,沒有一個真正專業做帳的人。」
「現在做帳的人應該不是專業的。」
「幾個部門的主管交上來的帳目,然後他就簡單歸納一下。」
「去年百貨大樓的買賣還沒那麼紅火,他應該還能應對,但是今年的買賣幾乎好了兩三倍。」
「這讓他有點手忙腳亂了,我已經在帳本上發現幾次錯誤了。」
「如果百貨大樓的買賣一直這樣紅火下去,我怕會出大問題。」
重生的陳東是最知道財務對一個公司企業的重要性。
沒想到鄧秋紅在這個年月居然有這種見識。
「嗯,明天我和軍哥商量一下,花重金請個大學生或者專業做帳的來。」
「謝謝了啊秋紅妹子。」
鄧秋紅笑道:「謝啥,東哥你們對我那麼好,把我當家人,一家人不說這些。」
「嗯,明天我們來早些,明天要早點回,我要帶一個修橋的老闆去靠山屯看看修座橋到底要多少錢。」
鄧秋紅點點頭。
「嗯,明天我查快點,其實就是那個人不專業,我已經找到他記帳的規律了,明天會快一些。」
「嗯。」
吉普車很快就到了靠山屯,讓鄧秋紅留在家裡吃飯。
把衣服悄悄的給了美紅,讓她後天再給鄧秋紅。
家門都沒進,陳東開著吉普車就朝著城裡跑去。
等到了城裡的時候天都黑完了。
宋家的灶頭上把菜保著溫,等陳東到了才把菜端出來大家開始吃飯。
兩翁婿把酒倒上開始慢慢的吃喝著。
「東子,百貨公司的帳差的咋樣?」
「挺順利的,帳目沒啥問題,明天可能再查半天,然後我把那個修橋的老闆帶去靠山屯看了之後就沒啥事兒。」
「就等著過年,然後和爹娘一起去爺爺家拜年。」
宋援朝滿意的點了點頭,和陳東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後才慢慢說道。
「東子,過了年後,你的重心要放到動物園來了。」
「動物園的意義我不說你也明白。」
「把它經營好,我和你爺爺商量了,明年下半年找個機會讓你先入黨。」
「以後再慢慢謀劃,你以後可以試著走走官路。」
宋援朝一句話把陳東差點干宕機。
說句心裡話,隨著現在養殖場還有魚塘,特別是城裡的百貨大樓,市裡的飯店,還有動物園這些事業過後。
陳東為什麼會在山裡溫泉地界給自己搞了一個野外私人的養殖場?
就是想著把重心放在這些買賣上。
重生回來只想著守著媳婦兒,守著爹娘。
但是現在有了美麗,有了宋思甜。
劉哥女兒,四個兒子!
自己不得給他們掙一份家業,至少也要他們長大成人後不會碎銀幾兩而發愁不是。
但是陳東哪怕想破天,都沒想過走官路。
可以說沒有這個概念。
前世做了一輩子平頭老百姓,做官?
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