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東,甚至連強哥的媳婦兒都走了過來。
「東子,你說啥?」
「能不能再說一遍,你這突然跑過來和我說這些,我··········」
「強哥!」
陳東舉起酒杯打斷了強哥說話。
強哥頓住,和陳東碰了一下,陳東拿出煙散了強哥一支。
點上後陳東才慢悠悠的說道。
「強哥,我說過,你是我一輩子的哥。」
「現在弟弟變好了,我自然會為了強哥考慮。」
「剛才我說的是真的,你是想去市里動物園做個燒烤鋪面老闆。」
「還是想做城裡百貨大樓的主任,你選就行。」
強哥深深的吸了口煙,右手無意識的轉動著手中的酒杯。
大家都知道強哥現在陷入了自我糾結之中,都不說話,等著強哥消化著這個消息。
一支煙抽完,強哥又舉起酒杯和陳東碰了一下。
「東子,你給哥說句實話,這個百貨大樓的主任是你才想起的是不是?」
「你剛才也說了,一開始你給我計劃的是動物園那個鋪面。」
「能說說這個百貨大樓主任到底咋回事兒?」
面對強哥的問題,陳東緩緩的說出了百貨大樓的問題。
強哥點點頭,看著陳東一臉的堅定。
「那我去百貨大樓做主任!」
「東子,你替我想,那哥哥也得儘自己所能幫你!」
陳東搖了搖頭,笑道。
「強哥,你別想那麼多,主任好解決的,我也可以去問問鍾愛國,他··········」
強哥沖陳東擺了擺手。
「鍾愛國始終姓鍾!」
陳東愣了愣,沉聲道。
「好。」
「那過了年初五我就把你帶去百貨大樓,讓現在的主任帶你一個月兩個月的。」
「強哥,初五會不會太早了?」
強哥笑道:「早啥早?我自己做燒烤攤的話,只要電影院在放電影,大年初一我都會出攤。」
「掙錢才是正事兒。」
強哥的媳婦兒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在旁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東子,這主任多少錢一個月?」
「我和當家的在這擺燒烤攤雖然累點,但是一個月下來還是能掙個七八十塊的,我·······」
「你別說話,爺們兒嘮嗑你那麼多話幹嘛?顯著你了!」
面對強哥的呵斥,強哥的媳婦兒一臉的委屈。
作為一個女人,她是想去市里做燒烤鋪子的,幫人做工哪有自己做老闆好?
賺的也更多啊。
這一看就是當家的又講哥們兒義氣了。
講哥們兒義氣無所謂,但是如果去做那啥主任比現在賺的還少,她就不同意。
大不了干一架唄,回家兩口子關上門打一架娘們兒不一定就干不贏爺們兒。
真以為咱東北虎娘們兒是白叫的。
陳東趕緊勸著強哥。
「哥,嫂子問問工資咋了?」
「那上班就是為了錢,工資都不說透上啥班?」
「我記得現在這個主任的工資好像是一百零八塊錢一個月,年底還有獎金。」
「這樣,強哥你來做主任我開你一百二一個月,年底的獎金也高些。」
想了想陳東又繼續道。
「哦,嫂子,你也可以在百貨大樓上班,比如賣賣衣服之類的。
當然,也可以做後勤之類的。」
「一個月還是能有個二三十塊錢的工資。」
「這樣的話強哥你們兩口子以後還不用熬夜,可以多點時間看著孩子。」
陳東此話一出,連強哥都驚訝了。
「東子,工資那麼高?」
在強哥的想法裡,工資只要和自己現在擺攤差不多就行。
沒想到高那麼多。
算上陳東說的獎金的話,那自己兩口子一年得存多少錢!
最重要的是還不用熬夜!
「哦,百貨大樓有飯堂的,吃飯不要錢,就是為了方便上班。
伙食還不錯,每頓都有一個肉菜,雖然不敢說隨便造,至少是點油水。」
陳東繼續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強哥端起面前的酒杯,舉了起來,鄭重的說了一句。
「啥也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東家了!」
「啥東家都來了,別鬧,喝酒!」
強哥的媳婦兒也去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東子,嫂子也敬你一杯,謝謝了。」
陳東趕緊又喝了一杯。
「謝啥,嫂子忘了,當初你和強哥結婚還是我來挑的東西,哈哈哈·····」
「就是,你和當家的是兄弟。」
又喝了兩杯,看了看時間也真的是晚了,再加上宋思甜也有點打瞌睡了。
陳東說幫著強哥兩口子收攤子。
結果被強哥兩口子強行趕走了,理由是自己習慣了,別讓城裡的媳婦兒熬夜。
陳東也不勉強,帶著宋思甜開車回家。
陳東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車剛走,強哥的媳婦兒就停下手中的動作,來到自己當家的面前,一臉的嚴肅。
「當家的,我先把話說到前頭嘍。」
「我倆去幫東子可以,但是你別到時候是幹部了,有錢了。」
「學東子這樣在外面養情兒,如果是這樣,我寧願這樣熬夜擺燒烤攤。」
強哥被自己媳婦兒說的一愣,也停下手中的動作,沒好氣的說道。
「快點收拾回家了,整天在想啥,老子是啥人你不清楚啊!」
「難說,你看那幾年美紅活的有多累,我都看不過去幫襯著。」
「嘿,現在東子有出息了,發財了,一樣在城裡找個年輕漂亮的情兒,還敢帶到我們面前來。」
「你們這些爺們兒,沒一個好東西!」
「別那麼多廢話,這是東子的私事,告訴你,可不准回靠山屯瞎咧咧,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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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秋紅天黑前來到小龍和張霞的收購點,正好是晚飯的點兒。
那麼多天沒見自己乾兒子,鄧秋紅可稀罕了,吃飯的時候都抱著不撒手。
吃完飯也不回家,就在這裡睡。
不過畢竟是城裡來的知青,和這農村裡的農民比還真的更講究些。
火炕中間拉了一張厚厚的帘子,小龍被帘子擋住睡在外邊。
裡面是鄧秋紅和張霞還有小娃娃睡裡面。
沒一會兒炕的那頭就傳來了小龍的鼾聲。
確定小龍睡著了,鄧秋紅和張霞小聲的嘮著嗑。
「張霞,你都不知道東哥那個百貨大樓有多掙錢。」
「這兩天我去查帳,算了一下。」
「一年純利潤二十多萬,哪怕兩個人分一個人都分十多萬!」
黑暗中傳來張霞驚訝的聲音。
「二十多萬,那得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