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看得沒錯,還真的是兩個人。
不愧是在山裡混了幾十年的老獵人,這觀察力的確夠仔細的。
陳東冷聲道。
「等一會兒我直接上門去,先確定到底是哪兩個人。」
「就像爹你說的,先把腿打斷了,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老爹在旁邊想了想沉聲道。
「等會兒把我們老陳家的人叫上,畢竟去別的村找事兒,人多點放心些。」
「最好和太有說一下,把鍾家的人也叫上。」
陳東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用,我今天就是去確定到底是哪兩個人。」
「不是去干架的,爹,這事兒我自己處理。」
老爹還想再說點啥,畢竟一個人跑去別的村找事兒,事情可大可小。
那真的上頭了,一擁而上,被打死了法不責眾的,死了也是白死。
老爹的意思是人多點,不會吃虧。
但是看到陳東那陰沉的臉,老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小兒子,猴精猴精的,不會看到吃虧的事上去硬湊。
「行吧,先回去把早飯吃了再去,任何時候都不能耽誤吃飯。」
一家人最後看了看埋著旺財的小土包,最後依依不捨的回了家。
回到家老娘和美麗才開始做飯。
等把早飯吃完,陳東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看到陳東一個人出門,老爹在後面把陳東叫住。
「東子,你一個人去我不攔你,但是把幾條狗帶上!」
陳東轉身,看老爹說的鄭重,想了想還是依他老人家的意思,省的他和娘還有美紅姐妹在家擔心。
「行,那我把狗帶上。」
對著院子裡的元寶招呼了一聲,又在腦海中溝通了一下那五條旺財元寶的兒女。
很快六條狗就到了位。
陳東手一招,身後跟著六條狗就朝著雲星村走去。
十來里路,對於陳東來說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
身後跟著六條狗,浩浩蕩蕩的,引的一個個好奇的看稀奇。
主要是這一幕在靠山屯習以為常,但是在別的村就是個稀奇風景。
根據驚雷和閃電的視野,陳東帶著六條狗來到第一個人家裡。
院子裡面沒人,關門閉戶的。
陳東直接走進院子,來到大門前,絲毫不客氣的敲門。
「咚咚咚··········」
敲了幾聲過後,屋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誰這麼敲門啊!」
門被打開,露出一張40來歲略帶滄桑的臉。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既有點農村人的憨厚,又有點屬於那種街溜子的狡詐。
男人聽到陳東敲門聲有點發火,哪有上門這樣敲門的,純找事兒。
看到陳東是個陌生人,本來想吼兩句的,但是看到陳東身後元寶六條獵狗,也是臉色一變。
「你····你····你是誰?」
「你來我家幹啥?」
陳東一下把門推開,直接大跨步進了這家人的門。
中年男人被陳東的氣勢震得心裡瘮得慌,不停的後退。
「你到底是誰,想幹嘛?」
陳東直接走到這家人外屋中間站立,讓元寶六條狗站在這家人的院子外面。
陳東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冷聲道。
「我來只問一件事,這個家有幾個爺們兒?」
中年男人厲聲喝道。
「你到底啥意思?」
「想來我們雲星村撒野?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頭。」
「我吼一聲,直接打死你信不信!」
外屋的聲音驚動了在裡屋休息的人,一個和中年男人年紀差不多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當家的,哪個敢來咱家鬧事?」
「直接打出去!」
陳東盯著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睛,冷聲道。
「我最後在問一遍,這個家有幾個爺們兒?」
「我是那邊靠山屯的,昨天晚上我的養殖場遭賊了。」
「今天就是來問問!」
中年男人一聽臉色大變,看到院子裡面的六條狗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只不過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來了。
難道獵人的獵狗真的那麼神奇?憑氣味都能追到自己家來?
心神大驚之下不自覺的回答了陳東的問題。
「我家兒子分家了,家裡就我一個爺們兒,咋啦?」
「你叫啥名字?」
「他們都叫我彭三兒。」
陳東冷冷的一笑,眼神充滿了殺機。
「彭三兒,我的狗是你殺的吧?」
「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叫啥名字,說!」
彭三兒這個時候已經緩了過來,厲聲道。
「屁話,誰殺了你的狗,你個癟犢子是誰啊?」
「進來就放屁,滾!」
陳東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怒火,右手握拳一個黑虎掏心對著彭三兒的肚子就是一拳。
「呃············」
一拳下去,彭三兒早上吃的早飯都差點吐了出來。
「敢打我當家的!」
站在裡屋門口的老娘們兒一看自己當家的挨打,哪裡會依?
捏著拳頭就向陳東沖了過來。
「啪··········」
「哎喲········」
一般情況下,陳東不會打娘們兒。
但是主動湊上來打的娘們兒除外。
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對著那老娘們兒抽過去。
陳東的力道得多重?
因為旺財的死,陳東有點子怒意,手上力道重了些。
一巴掌下去把那老娘們兒的牙齒都打掉了一顆。
「殺人啦,進屋殺人啦!」
「快來人啊,有人跑到我們雲星村進屋殺人啦!」
那老娘們兒看著自己掌心被打落的牙齒,一下朝著外面沖,邊沖邊嚎!
陳東沒有理她,上前一步抓著彭三兒的後背,往上一提把他提來站著。
「啪··········」
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說,和你一起去我家養殖場偷東西殺了我的狗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不說的話,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一耳光下去,彭三兒的左臉上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呈現。
可能是被陳東眼中的殺氣嚇到了,彭三兒立刻說道。
「那是我本家侄子,我們都叫他彭大娃兒。
你的狗是他殺的,他帶了一把匕首,我就幫著按著而已。」
「而且你的狗還咬了我幾口,那麼厚的棉衣都咬到肉了。
手上,腿上都有!」
陳東對著彭三兒的肚子又是一拳。
「你個驢入的活該!」
「別打,別打!」
彭三兒現在是真的怕了,雙手死死的抓住陳東的左手。
想把陳東抓著他衣服的左手掙開。
「兄弟,兄弟。」
「我們也沒弄到你的鹿。」
「我們賠你錢,兄弟你說你那條狗多少錢?我們賠!」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陳東怒火更甚。
「賠!拿你們的命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