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陳東幾乎都在城裡。
隔七八天才回一下靠山屯,待上一天。
和自己的野生老丈人天天一起去市里上班,下班的時候又一起回到縣城。
這幾個月最高興的就是宋思甜母女。
那每天都有盼頭,一家人的日子過得是溫馨而又滿足。
這幾個月里,動物園是陳東看著一點一點的從無到有的修建起來的。
甚至自己的那個養殖場,修的屬於陳東的房子也在宋援朝的運作下修好了主體。
那是一棟三層的樓房,主體占地兩百個平方左右。
挨著馬路有一個百多個平方的的院子。
陳東看了一下設計圖,三層樓加起來十來個房間,那是啥都住的下了。
甚至陳東已經規劃好了。
爹娘年紀大了,就別讓他們爬樓梯了,就住一樓。
孩子們就住二樓,讓她們自己選擇自己的房間。
三樓就留給自己和自己的三個媳婦兒。
理論上說起來,陳東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美紅兩姐妹和宋思甜的房間就是陳東的房間。
這個安排簡直是完美。
市裡的中醫院也從無到有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成立了起來。
宋思甜的調令很快就會下來,不出意外的話是一個副院長級別的領導。
文青花已經調到了市裡的人民醫院,還升了一級,也成了一個副院長。
隨著日子越來越接近,離陳東搬家的日子不遠了。
陳東今日回到靠山屯,準備待上一天。
昨天宋援朝把動物園的幹部全部集合起來開了個會,商量了一下動物園什麼時候開始正式營業。
而陳東承落的各種山中的野獸也應該到位了。
在會上,安排的是一個星期後用大貨車來靠山屯,把需要進駐動物園的各種動物拉去市里。
半個月後,動物園正式開業。
陳東今天回來則是三個事。
第一個就是把魚塘正式轉給三叔。
為了這個事兒,三叔兩口子還把二叔和太有叔請了過來,在家裡吃飯做個見證。
當然,這個時候鄧秋紅這種能寫字的老師必須要到位的。
鄧秋紅應該和新來的老師換了課,快中午的點兒就帶著紙和筆來了。
快到吃飯的點兒,一個個就在三叔家聚合了。
隊上的那座能過車的橋要通車了,修橋的工程隊的人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就留了一個人在知青點,給橋做養護。
最近太陽比較大,工人需要隨時澆水養護。
太有叔來的晚的倒不是因為這座橋。
而是土地終於解凍了,太有叔的事情就多起來了。
不僅家家戶戶要開始伺候自己的土地,比如一些比較偏的土地,不適合養魚塘的地方,就該種下莊稼。
還要在太有叔的安排下開水渠。
對於那些已經商量好了換到土地準備養魚塘的人家來說。
都不用太有叔去安排,那是早早的就出工了,等著太有叔和孔貴安排怎麼挖水渠。
但是對於那種已經躺平,把自己的土地租給別人,自己幾乎沒事情做的人。
你要安排他出工去挖水渠?
能來都是因為太有叔這些年的淫威了。
至於來了能出多少力,那讓人看著恨不得踢他兩腳。
對於這種,太有叔也只能在心裡生悶氣。
時代不一樣了,以前的一些方法沒用了。
幾人坐在外屋的飯桌邊喝著熱茶,三叔也是懂事,提前去鎮上買了茶葉。
你不管這茶葉泡出來味道咋樣,至少比白開水好喝些。
太有叔明顯興致不高,沉聲道。
「別耽誤時間了,鄧老師,你按照東子和陳老三商量好的寫個轉讓證明。」
「到時候我們作為見證人蓋個手印,這事兒就算完了。」
「按我說說起來都是一家人,還用寫證明這麼麻煩?」
鄧秋紅笑了笑,低下頭在一張紙上開始刷刷刷寫了起來。
寫好一張紙之後,又寫了一張。
這種證明都是兩張,雙方一人一張,以後有啥糾紛,這個就是證據。
幾個大老爺們就在旁邊抽著煙看著鄧秋紅一個人在那裡慢慢的寫。
鄧秋紅寫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寫完了。
寫完了又指著紙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讀給一幫大老爺們兒聽。
大意就是陳東的魚塘連著裡面的魚和那個大水車全部轉讓給三叔。
以後那個魚塘多餘的土地的轉讓費,還有屬於陳東一家的公糧那些就由三叔家負責。
轉讓費一共一萬兩千塊錢,今年過年賣魚之後一次性付清。
本來還說可以分兩年,是奶奶做的主。
說就是這樣東子已經算是照顧三叔了,還是給三叔兩口子一點壓力,讓三叔記得東子的好。
紙上的內容讀了一遍,不管是陳東還是三叔都說沒問題。
雙方蓋上了自己的手印。
二叔和太有叔作為見證人也在這個轉讓證明上蓋上了手印。
陳東和三叔一人拿起一張紙,收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陳東那個魚塘就屬於三叔了。
看到轉讓證明簽好了,在灶台旁邊做飯但是一直留意著這邊情況的三嬸兒直接端了一盆燉菜走了過來。
「來來來,大家吃喝著,菜跟著就來。」
酒倒上,大家開始吃喝。
鄧秋紅作為一個文化人,今天是被請來寫轉讓證明的,那肯定是有資格坐在桌上的。
而因為有個女人坐在桌上。
幾個大老爺們兒說話也文明些。
一人喝了兩口後,太有叔看著陳東直接問道。
「東子,最近你都沒在村里,我有事想找你商量點事兒都找不到人。」
陳東看著太有叔笑道。
「叔,有啥事兒找我?」
面對太有叔,陳東挺不好意思的。
重生回來之後,陳東想的是這輩子就在這靠山屯守著美紅守著爹娘一輩子。
太有叔說讓陳東以後接替自己的位置,陳東沒有拒絕。
哪裡想到人生的軌跡從不以自身的意志做轉移。
哪裡想到才短短兩三年時間,陳東就要帶著家人全部搬到市里去生活了。
以前太有叔說的讓陳東做隊長的話就成了一個笑話。
所以最近,陳東都有點在躲太有叔,總覺得有點不敢看太有叔的眼睛。
太有叔看著陳東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啥事兒?」
「村裡的那座橋要準備通車了,修這座橋的錢可以說一句是你東子弄到的。」
「通車那天你得來露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