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看著陳東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如果有機會就拉老陳家的人一把。」
「當然,我們不欠誰的,有能力就幫,如果把自己老底子搭進去這種事兒咱可不干。
不管幹啥,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肯定的,陳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兩父子正說著話,就看到一輛小轎車從動物園的方向朝著自己家駛來。
陳東指了指那輛小轎車對著老爹笑道。
「爹,不出意外,應該是思甜的爹娘來了。」
老爹一下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院子邊馬路走去。
「走,東子。」
「我們去接你岳父母,這是尊重。」
兩父子來到院子邊等著小轎車停到自己身邊。
陳東把門打開,衝著裡面笑道。
「爹,娘,來啦!」
宋援朝和文青花兩口子明顯也是精心打理過自己的形象的。
宋援朝還去剪了個頭髮,文青花還化了妝塗了口紅。
宋援朝對著司機吩咐了一聲。
「小文,你等會兒吃了中午飯大概一點多兩點來接我。」
「知道了宋廳。」
宋援朝兩口子下車,宋援朝主動伸出手和老爹握手。
「親家,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啥,就隨便帶了點禮物,別嫌棄。」
文青花提著一個禮盒,朝著陳東遞了過來,陳東趕緊接過。
「爹娘能來就是最大的給面兒了,這裡也是爹娘的家,哪有回到自己家還帶禮物的。」
宋援朝笑笑沒有說話,老爹趕緊笑道。
「東子,哪有老丈人來了站在屋外說話的?」
「還不請你老丈人進屋泡茶。」
陳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
「看我這腦子,爹,娘,我們進屋。」
「喝點熱茶慢慢嘮。」
宋援朝擺擺手,笑道。
「泡茶隨時都可以,剛才在車上你娘就和我說。」
「她說思甜回家和她說了你屋後的那個養殖場挺神奇的,想去看看。」
「東子,要不你領我們去你屋後的養殖場看看再說。」
老爹接過陳東手上宋援朝送的禮物。
「那東子,你先帶你爹娘去後面養殖場看看,等會兒回來喝茶。」
這時宋思甜聽到動靜也從廚房跑了出來,一臉驚喜的來到宋援朝面前。
「爹,娘你們來啦。」
「要去看後面的養殖場嗎?我和陳東帶你們去。」
看到思甜那仿佛發自內心的笑容。
宋援朝和文青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里看出了放心。
「行,我們去看看。」
老爹把禮物提回家,把茶那些準備好。
陳東和宋思甜帶著宋援朝兩口子從房子右邊的大鐵門進了養殖場。
一進養殖場宋援朝就被驚到了。
梅花鹿馬鹿還有兩頭豬,其中還有一些雞鴨鵝的家禽。
大家和諧相處靜靜的走動或者休息。
有的又在河邊喝著水。
宋援朝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陳東笑道。
「東子,我當初給你選的這個地方咋樣?」
「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天然的養殖場,一年下來應該賺不少吧。」
說到這個陳東就興奮了,對著宋援朝和文青花指著這一大片養殖場。
「爹,娘。」
「還有幾天就要割鹿茸了。」
「去年我只養了80多頭鹿,割了兩次鹿茸,賣了十二萬左右。」
「今年兩百五十多頭鹿,賣多少錢只能鹿茸割下來我去找到收貨商了解一下價格再說。」
文青花瞪大了眼睛,小聲的驚呼道。
「養梅花鹿割鹿茸那麼賺錢!」
「我和你爹的工資才多少?」
宋援朝倒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輕笑道。
「不錯,這樣說起來今年至少能賣三十萬。」
「錢倒是一說,對你來說可以解釋資金來源方向。」
「以後思甜和你在一起,至少不會因為錢的問題吃苦。」
「就好像耿世誠家裡的錢不比你少。
但是你就能光明正大的開這吉普車上下班到處晃蕩。」
「耿世誠只敢整天騎個自行車的原因。」
宋援朝說的話陳東秒懂,雖然現在沒有啥反腐一詞。
但是前世陳東可是見識過那場風暴的。
自己有個這種養殖場,就有資金來源,不怕任何人查。
到時候自己花點錢讓家裡人的生活好一些,也不怕樹大招風。
這時文青花指著養殖場裡的那些雞鴨鵝,很是疑惑。
「東子,這些雞鴨鵝的在這裡面好像這些鹿也不驅趕它們,挺神奇的。」
陳東:「這些雞鴨鵝是美麗養的,還有兩頭飼養豬。」
「她勤快,說今年就算了。」
「明年開了春她也要大幹一場,多餵幾頭豬,她們四川喜歡弄香腸臘肉。」
「等弄出來了我給爹娘拿過來些。」
文青花看著陳東皮笑肉不笑的調笑了一句。
「嗯,你這小姨子還挺勤快的,對你這個姐夫也是真的很好。」
陳東知道文青花在說啥,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爹,娘。」
「看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回去喝茶吧。」
「這裡面味兒也挺大的。」
養殖場裡面的味道的確很大,雖然美麗勤快,看到鹿屎啥的不是弄到菜地裡面去當肥料,就是丟在後面的河裡。
所以在這裡面踩到屎這種事兒基本不會發生。
但是尿騷味還有動物身上自帶的味道,並不是很好聞。
帶著宋援朝和文青花,四人又回到家裡。
老爹看到宋援朝幾人進來才把茶衝上。
宋思甜對宋援朝說了一句。
「爹,你和娘喝茶,我去幫著美紅姐姐做飯。」
「今天的菜可硬了,雞鴨鵝一樣殺了一隻,還有燉排骨,都是能下酒的硬菜。」
宋思甜說完直接進了廚房。
陳東可是知道宋思甜在娘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害怕文青花和宋援朝誤會,陳東主動的解釋了一句。
「爹,娘。
我們都叫思甜別去廚房,她一個醫生就該救死扶傷,進啥廚房啊!」
文青花責怪的看了陳東一眼,笑道。
「東子,我們女人嫁進了夫家就是夫家的人。」
「這洗洗涮涮都得做,以前思甜這丫頭被我們寵的太厲害。」
「現在既然她自己要做還好了。」
「以前我可是叫她做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