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洪轉過身來,目視著陳東,語氣生硬。
「對,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人!」
看的出來,凌洪已經是做好了被開除的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你不可能因為我頂撞了你,給我老排長穿小鞋吧?」
凌洪一句話把周大掌門還有陳東和周主任都乾笑了。
周大掌門指著凌洪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這小子,啥都好,就是犟起來一根筋!」
陳東笑了兩聲後神情嚴肅的看著凌洪。
「這不是你考慮的事情,我就想問問你,你覺得你最驕傲的是啥?」
「在部隊裡面學到的各種偵察技能?還是··········」
「我能打!」
陳東話還沒說完,就被凌洪一句我能打給懟了回來。
陳東是真被這個凌洪給逗笑了,站了起來走到凌洪身前一步的距離,和他對視起來。
「很能打?」
凌洪看著陳東的眼神有些不屑,也有些居高臨下。
陳東的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在東北人的體格里不算高也不算矮。
但是凌洪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陳東站在他的面前就顯得矮了些。
「陳園長,我們部隊裡面出來的人都是直腸子。
不會你們那些彎彎繞,有啥話直說。」
陳東看著凌洪,沉聲說了句。
「我想說我也很能打,你覺得不服氣,我們打一場?」
「你輸了就好好在動物園裡面上班做事兒。」
「別給你老排長丟臉,少搞那些么蛾子!」
「不行!」
周大掌門急了,立刻阻止。
他是知道陳東關係和身份的,別看平時他一口一個小陳,好像不給陳東面子的模樣。
那是和陳東接觸下來,知道陳東這個人尊重長輩。
自己也勉強算陳東半個長輩,但是他還不敢真的讓陳東和凌洪打一場。
凌洪這小子一根筋,真的把陳東打傷了,宋家追究下來。
甚至不需要追究,只需要一句話,凌洪這輩子就完了。
「小陳,這小子你別管了,我現在帶他出去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保證把他訓的服服帖帖的,你·········」
陳東伸出手阻止了周大掌門繼續說下去,輕聲說道。
「周叔,別說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與其說他是給鍾強使絆子,不如說是對我對整個社會大環境的不滿。」
「覺得自己在部隊流過血出過汗,出了部隊就該得到優待。」
「這種人我以前見過一個,姓彭,我親手殺了他!」
「我也怕周叔的的得力幹將以後變成那樣的人,今天必須把他打服了,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大掌門急道。
「小陳,你不知道,這部隊裡面練的格鬥術和你在農村里練的那些把式不一樣。」
「尤其是他們偵察兵,練的都是一擊必殺的殺人技!」
陳東沒有回周大掌門的話,而是就微微的昂著頭看著凌洪的眼睛,沉聲的問了一句。
「別廢話,凌洪,敢不敢打一場?」
「我輸了,鍾強的隊長你來做,你輸了,以後盡心盡力的幫著鍾強。」
「你放心,相信你老排長,以後不會虧待你。」
凌洪看著陳東,他沒想到陳東敢和自己打一場。
「陳園長,你說的是真的?」
陳東淡淡的笑了笑。
「大老爺們兒一口唾沫一個釘,咋的,你這從部隊出來的偵察兵還比不上我這個只知道坐在辦公室算計人的普通人?」
「真的你輸了鍾強的班長我來做?」
還沒等陳東回答,鍾強在旁邊說道。
「如果我東哥輸了,我自願調去掃地做清潔工,班長的位置洪哥你來做。」
鍾強這句話反而把凌洪說的不好意思了。
「強子,別這樣,我不是針對你,我就是覺得···········」
陳東擺了擺手,直接對凌洪說道。
「別說這些,打不打?」
「爺們兒點!」
凌洪看了看周大掌門,重重的點了點頭。
「打!」
「就以陳園長你說的,我輸了以後我永遠站在強子後面,為他保駕護航。」
「如果陳園長你輸了。」
陳東:「保衛班長就是你的!」
「好!」
陳東轉頭看著周大掌門,笑道。
「周叔,我記得他們保衛員有個訓練室很寬,平時大家在裡面練練體能。」
「不知道現在裡面有沒有人,要不清個場?」
「那個地方倒是適合打一場。」
眼看自己阻止不了這場打鬥,周大掌門也只能長嘆一聲。
「你們跟我來。」
凌洪跟著周大掌門走出辦公室。
周主任擔心的看著陳東。
「陳園長,你是一個園長,真的沒必要和一個保衛員鬥氣。」
「更何況他是當兵的,我怕他傷到你。」
鍾強在旁邊笑道。
「周主任,走吧,虧你還整天跟著我東哥,我東哥的本事你是一點不知道。」
陳東揮了揮手,笑道。
「走,我們去給這凌洪上一課。」
「省得以為自己當過兵,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老百姓!」
三人直接出了辦公室,來到保衛員的訓練室。
這個時候訓練室還真的沒人,裡面就周大掌門和凌洪在等著。
陳東三人走了進去,陳東直接走到訓練室中間和凌洪對峙起來。
旁邊周大掌門說了一句。
「不准下死手,不准打頭更不准打男人那玩意兒!」
周大掌門吼完後在心裡加了一句。
「如果真的把小陳那玩意兒打壞了,思甜那丫頭不拿著刀追殺我三天三夜。」
凌洪看著陳東不屑的問了一句。
「陳園長,準備好了麼?」
陳東一時玩兒心大起,學著後世黃飛鴻電影的擺了一個黃飛鴻的經典造型,右手對著凌洪招了招。
「來。」
凌洪眼神一下變得凌厲,一個箭步來到陳東面前,一個黑虎掏心對著陳東就打了過來。
陳東側身躲過,右手在凌洪後頸輕輕的挨了一下。
凌洪臉色大變,他知道陳東已經讓了他了,只要一個手刀或者一拳,自己就得暈過去。
不過在部隊養成的習慣已經讓他形成了肌肉記憶。
反手握住陳東的右手,身子一拱就想給陳東來個過肩摔。
陳東站直身子,左手抵著凌洪的腰上,讓凌洪腰不能發力。
右手掙脫凌洪的兩隻手,右腳順勢抬起,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凌洪被陳東這隨意的一腳踢的像個蛤蟆一樣向前跳出兩三米,重重的摔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