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面的野豬群,陳東不屑的笑了笑,輕聲的對美紅說道。
「你爺們兒可是山神爺的乾兒子,幾頭野豬還不需要點點它們保護。」
男人裝逼的時候就得在喜歡自己的女人面前裝。
美紅一點沒聽出陳東話里不對的地方。
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當家的,輕聲的說了一句。
「當家的真帥!」
陳東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裡老得意了。
「媳婦兒,我教你打槍。」
美紅把五六半對準前面的野豬群,把保險打開。
「當家的,我會開槍啊,你忘啦你教過我。」
陳東想了想也是,自己和美紅剛結婚那會兒,兩個人感情正濃,手把手的教過美紅打槍。
不然去年也不會一槍差點把趙山銀的命根子打了。
「嗯,那等會兒我不管你了,你自由發揮就行。」
兩人趴在雪地上一趴就趴了十分鐘。
「媳婦兒,冷不?」
「這棉衣厚,不冷。」
點點和花花終於趕到了,大運也站在一百米開外。
只要陳東一開槍,大運奔襲過來只需要幾秒鐘。
一切已經就位,陳東瞄準那頭最大的大卵狍子。
「媳婦兒,等會兒你儘量瞄準那種半大的野豬打。」
「這大卵泡子和母豬的肉不好吃,要說味道好還是得那些半大的野豬。」
美紅死死的盯住前面的野豬群,凝重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當家的。」
得到美紅的回覆,陳東瞄準,嘴裡念道。
「三二一,開槍!」
「砰···········」
兩聲槍響一前一後的響起,那頭大卵泡子應聲倒地,被陳東一槍爆頭。
對於陳東來說,這是基操。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陳東意外的看了旁邊接連開槍的美紅。
別說,還真讓美紅蒙中了一槍,一頭半大野豬脖頸處被美紅打中,嚎叫著跑開。
這種都不用管,等會兒元寶它們知道找到它。
「砰·········」
又是一槍,另外一頭母豬也應聲倒地。
點點花花還有元寶幾條狗叫著沖了出去,它們圍著不讓受驚的野豬跑掉,給陳東開槍的時間。
「當家的,我不敢在開槍了,怕打到元寶它們。」
陳東一邊開槍一邊回答著美紅。
「媳婦兒你別管了,很順利,今天這個野豬群咱們一鍋端!」
槍里的子彈打完,八頭野豬除了美紅打的那頭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剩下的七頭都倒在雪地上。
看到所有的野豬都被打死了,美紅站了起來,一臉興奮的指著那些野豬對陳東笑道。
「當家的,我們打到八頭野豬,這算不算大豐收!」
說完就準備朝著那邊跑過去。
「媳婦兒,等一下。」
陳東開始往槍里填子彈。
「在山裡,任何時候都要保證槍里的子彈是滿的,先把子彈上滿。」
美紅趕緊學著陳東那樣蹲下,開始往槍里上子彈。
等兩人都把子彈上滿,陳東對美紅笑道。
「媳婦兒,走,我們去看看今天的收穫!」
「當家的,我打中的那野豬跑掉了。」
「跑不掉的,花花和點點追過去了。」
兩人來到野豬群的地方,大概估了一下,這八頭野豬又是上千斤了。
「當家的,現在是不是要開膛放血,把內臟刨出來?」
陳東點點頭,抽出侵刀。
「嗯,有的忙了,等會兒還得砍樹做爬犁,今天去不了溫泉那邊了。」
「當家的,我能做啥?」
陳東想了想笑道:「等下我把這幾頭野豬開膛,內臟你把它們掏出來,餵給元寶和點點它們,我就去砍樹做爬犁。」
「這樣我們可以早點回趟子屋。」
美紅嗯了一聲,只要能幫到當家的忙,美紅就很開心。
幾頭野豬挨個放血,開膛。
看著雪地上的那大大血池,陳東才想起自己戴的玉佩。
自從到了鍊氣六層,知道要上千次吸血修煉才有可能突破後,陳東對於修煉的欲望就小了很多。
自己就會一個馭獸訣,也沒有火球術之類的法術。
而且用玉佩永遠也突破不了築基,因為沒有後續功法。
把幾頭野豬的血放完,肚子破開,美紅打到的那頭野豬也被點點和花花合力拖了回來。
陳東又把那頭野豬的血放了,肚子破開。
「媳婦兒,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了,這些內臟就賞給點點元寶它們,我去砍樹做爬犁。」
「點點,你們保護好女主人。」
看到陳東轉身朝林子裡走去,美紅叫住了陳東。
「當家的,你一個人,要不讓點點和花花去保護你吧?」
「不需要,大運跟著我就行。」
·······················
在樹林裡砍夠做爬犁的木材,看了看都要到中午了。
陳東把砍好的樹扛了出來。
看到美紅站在一頭野豬旁邊,身邊一堆豬下水。
豬心,豬肝,豬肚,還有豬大腸。
「媳婦兒,我不是讓你把內臟餵點點它們嗎?」
美紅點點頭,笑道:「餵了啊,豬肺我全部丟給它們去了,剩下的都是好東西,拿回家給當家的和爹下酒。」
「別讓它們糟蹋了。」
陳東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這媳婦兒啥都好,就是太節省了些。
把地上堆著的豬肝挑了出來,又丟給蹲在旁邊的點點它們。
「豬肝給它們吃吧,有了收穫就得讓這些獵狗吃個舒服。」
「一個是吃血食它們更有野性,而且它們嘗到甜頭以後有大貨的時候它們才會不怕死的追著獵物咬。」
美紅臉紅了紅,輕聲道。
「當家的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兒,進山的講究很多,以後當家的慢慢教你。」
兩人拿出帶的烙餅,一人吃了一張,就當吃了個中午飯。
接下來陳東拿出麻繩開始綁爬犁。
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爬犁綁好,所有的野豬全部放在爬犁上。
「當家的,你的侵刀給我用一下。」
陳東把侵刀遞給美紅。
「媳婦兒你拿侵刀幹嘛。」
美紅握著侵刀,牽起一頭半大野豬的豬耳朵,用侵刀把耳朵割了一小塊下來。
「當家的,我一直記著呢,這頭野豬是我打的。」
「等會去了我讓爹娘還有美麗思甜看看,到時候我們先吃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