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把美艷安排了工作,又成了個家之後。
哪怕陳東受傷住在中醫院,美艷就在中醫院上班。
中間美艷知道了來病房裡看過陳東一次,還說回家給陳東燉個湯之類的。
但是被陳東兩口子拒絕了,並且讓她專心上班過日子,沒事兒別過來。
美艷也知道自己姐夫不是很待見自己,聰明的沒有再出現。
至於美麗就更不用說了,美艷話里話外好像美麗頂了她的人生似的。
這讓美麗不是很想和自己的三姐接觸。
不過美紅不一樣,她始終是姐姐,自己妹妹到了這裡就自己一個家人。
平時不怎麼走動各忙各的事情。
但是這打了那麼多東西,美紅還是想給自己妹妹送去些。
美麗提著大半桶熱水和毛巾出來,把陳東的吉普車車門全部打開,開始打掃擦拭起來。
老爹拿出兩張長條凳子,燒開的熱水提了出來。
這給野豬刮毛可是個體力活。
和飼養豬刮毛不同,這山裡的野豬那毛硬的和鋼針似的,沒有點子力氣還真的刮不下來。
老娘在廚房裡燒熱水的,出來把老爹叫了進去燒水。
自己出來站在陳東旁邊,一邊看陳東給野豬刮毛一邊絮叨。
大意就是讓陳東下次帶美麗進山的時候別再去打大圍,害怕出事兒。
陳東沒想到自己跳掉了上午結果下午還是沒逃掉。
現在在給野豬刮毛,又不能走開,那只能一邊幹活一邊給老娘做著保證。
保證自己帶美麗進山的時候不會進深山打大貨啥的。
在陳東的再三保證下,老娘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進了廚房繼續燒她的開水。
足足七頭野豬,還有老爹的幫著翻身的情況下,都忙活到了天快黑了才搞完。
按照美紅說的,豬腿豬頭外加一條狍子腿都拿上,載著美紅朝美艷家駛去。
美紅還叫了美麗,美麗說在家裡幫著老娘做飯拒絕了。
知道美麗不是很待見美艷,美紅也沒有勉強。
美艷和她的男人住在市中心,住的是那種樓房,還是住的五樓。
在這個年月,那就是最好的樓層。
住的高看得遠,又不是頂樓不存在漏水這一說。
至於爬樓?
現在這個年月的人不差那點體力。
吉普車來到美艷家樓下停下。
「媳婦兒,這些東西幾十斤,你拿的起不?」
「拿得起的話我就不上去了。」
美紅也知道自己當家的不是很想和美艷接觸,笑道。
「這幾十斤有多重,當家的不想上去那我一個人上去吧,嘮一會兒我就下來。」
下車,把後門打開,陳東提著給美艷帶的東西一個人上了樓。
陳東坐在車裡看著自己的媳婦兒上了樓,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一支。
座椅朝後移,兩隻腿往方向盤上一放,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慢慢等。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美紅才下來。
美紅坐了進來,笑道。
「美麗和她當家的一定要留著吃飯,我說下次再過來,不然還真的走不掉。」
陳東坐正自己的身體,啟動吉普車朝家裡駛去。
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美艷在那個家咋樣?她當家的對她好不好?」
美紅笑道:「這一會兒看不出啥,不過看著美艷挺開心的,好像還長胖了些。」
「她那個當家的也不錯,挺有笑臉的。
剛才看到我去了還主動去做飯讓美艷陪我嘮,這城裡的爺們兒是更懂得尊重娘們兒些。」
美紅看著專心開車的陳東,話鋒一轉又誇了自己當家的一句。
「不過和我當家的比起來還是差一些,我當家的對媳婦兒是東北爺們兒里最好的。」
聽到自己媳婦兒誇獎自己,陳東得意的笑了笑。
「那還用說,你當家的是一般爺們兒能比的?」
美紅笑著直點頭:「就是,我當家的是最優秀的。」
···················
回到家,一家人在等著陳東兩人吃飯。
剛一進屋,思甜就走了過來拉著美紅的手。
「美紅姐姐,你好厲害,我聽美麗說了,你還打了一頭野豬和傻狍子。」
「進山打獵好玩兒不?」
美紅笑道:「當家的說我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可是瞄準了再開槍的。」
「思甜我跟你說,那槍一開,野豬跑得可快了,那動作不快一點哪裡打得中?是吧?」
思甜拉著美紅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著話。
陳東都不用猜,兩人肯定在說自己的壞話。
一大盆燉肉被端了上來,美紅興奮的指著盆里的菜。
「今天吃的豬肉就是我打的,當家的說這種半大的野豬肉最好吃了,大家嘗嘗。」
又轉過頭對著幾個孩子笑道。
「今天吃的肉是娘打的哦,你們儘快吃多吃點!」
看到美紅這個模樣,連老爹和老娘都對視了一眼,老爹笑道。
「今天這肉是美紅打的,必須得給面兒,老婆子,今天我多喝一杯。」
老娘也非常給面兒。
「喝,我都多喝一杯,就衝著這肉是美紅打的,我們今天就得把它吃完嘍。」
思甜和美麗很少喝酒,聞言也去倒了一杯白酒。
「聽娘的,那必須給面兒,今天多吃點。」
眾人這樣美紅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紅著臉小聲說道。
「這倒是沒必要,吃飯吧。」
老爹端起酒杯,眾人也把酒杯端了起來,先喝上一口加菜吃飯。
喝了兩杯酒之後,女人們開始盛飯吃飯,陳東和老爹則是繼續喝著酒。
美麗看著陳東,還是把自己一直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姐夫,我們什麼時候進山?」
帶美紅進山的時候就說好了的,出了山就帶美麗進山,然後再帶思甜進一次山。
三個媳婦兒一個不落。
看到美麗那希翼和躍躍欲試的眼神,陳東笑道。
「後天是星期天,我要去縣城拜訪一下思甜的外公談點事兒。」
「這樣吧,我們後天星期天晚上讓思甜開車,摸黑進山吧。」
美麗激動的點了點頭。
「嗯,聽姐夫的。」
思甜看著陳東問道。
「陳東,怎麼突然想著去看我外公,是有啥事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