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美麗那樣,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
陳東對美麗笑道:「有進步,現在好好的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把烤兔吃了,下午接著練。」
美麗激動的點了點頭,小跑過去把那隻兔子撿了回來。
提著兔子一臉鬱悶的看著陳東。
「當家的你看,這個兔子沒法吃了。」
陳東都不用看,兔子肯定是被打得小半身子沒了,打得血肉模糊的。
「沒法吃就不吃,今天主要是練槍,練上兩天咱再去找獵物打。」
「那個時候指著大物打,就不會像這個兔子這樣了。」
美麗嗯了一聲,看著自己手中的兔子鬱悶道。
「那這隻兔子咋辦?」
「咋辦?丟給元寶,算是給它們開開葷。」
美麗看了在旁邊蹲著的元寶三條狗,無奈的把手中的兔子丟在元寶面前。
「元寶,賞你們了,你們要記得哦,這是我打得。」
「汪汪·········」
元寶叫了兩聲,開始和人民幣大滿貫圍著兔子吃起來。
這一條兔子還不夠元寶母子三個塞牙縫呢,也就相當於吃口零食。
兔子現在被陳東烤的色澤金黃,外焦里嫩的。
撕下一條兔腿,遞給美麗。
「來,嘗嘗我的燒烤手藝退步沒有?」
美麗挨著陳東坐下,手中的兔腿啃了一口,嘴角都沾了油。
一邊吃一邊對陳東比著大拇指,嘴裡的兔肉咽下去之後才對陳東說道。
「姐夫,你這手藝感覺比鍾愛國烤的還更好吃!」
「就憑姐夫這手藝,開個燒烤店絕對比鍾愛國的生意好!」
美麗這小嘴像抹了蜜一樣,說話就是逗陳東開心。
其實哪裡可能比鍾愛國烤的更好吃,就是調料都都沒鍾愛國那裡齊。
美麗說陳東烤的比鍾愛國的好吃,一半是純誇獎,另外就是在這地方,能吃到燒烤,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那吃著就是覺得美味。
又撕了一個兔腿給美麗。
「好吃就多吃點。」
「當家的,你也吃,烤了這老半天。」
從尿素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行軍水壺,遞給美麗。
「這裡面是酒,趴了一上午鬧兩口暖暖身子。」
美麗接過,直接灌了一口,遞給陳東。
「當家的也喝。」
兩人一口酒一口兔肉,小半個小時就把一隻烤兔吃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副骨架。
骨架丟給元寶,別浪費。
「當家的,下午我又拿啥練槍,也是像你一樣打樹枝嗎?」
陳東神秘的笑了笑。
「吃飽喝足先坐一會兒,等會兒再練。」
「哦。」
陳東掏出煙,點上一支,飯後一支煙勝過活神仙嘛。
腦海中聯繫了一隻傻狍子,來到河床的對面,讓它在河床對面不停的走動著。
指著那隻傻狍子,陳東笑道。
「美麗,你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打移動靶,看到那隻傻狍子不?」
「打中它,咱倆今天的晚飯就有著落了。」
美麗對著陳東激動的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槍,填滿子彈趴下,開始瞄準。
可惜都不用看,打不中。
河床寬差不多四十米,美麗和傻狍子的距離得有五十米了,就不是一個新手能打中的。
除非瞎貓碰到死耗子。
有兩隻豹子還有三條狗,再加上這裡又是自己大本營,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陳東乾脆找了一棵樹,靠著眯一會兒。
但是不敢真的睡著,雖然這裡有溫泉,沒有雪。
但是有風,睡著了害怕感冒。
不出陳東的意料,一個多小時,花了四五十顆子彈,連那隻傻狍子的毛都沒打掉一根。
安慰了美麗幾句,端起槍一槍將河床對面的傻狍子爆頭。
「當家的好厲害,我啥時候才能有這槍法啊!」
「這我就不奢望了,只希望你會開槍,打獵的時候別把我當獵物打了就行。」
「走,帶著這傻狍子回趟子屋。」
和美麗一起走過河床,來到傻狍子這邊,掏出侵刀將傻狍子開膛破肚。
內臟丟給元寶三個,等著元寶它們吃完後兩人回趟子屋。
回到趟子屋,卸了一條狍子腿,把毛弄了,斧子剁成塊。
剩下的事情美麗自告奮勇的說她處理,讓陳東等著吃就行。
陳東直接把她按到地鋪上坐著。
「你就安心的在這裡坐著或者躺著休息吧。
今天開了一天的槍,我都看到你的手在發抖,還做飯?」
「交給我。」
美麗坐在地鋪上怔怔的看著陳東,不知道為啥,想起了自己在胡家過得那種連人都不算的日子。
看著眼前的陳東,在想想那殺千刀的短命鬼,美麗輕聲的說了一句。
「當家的,姐姐說的對,你和別的東北爺們兒不一樣。」
「比我們四川的那些爺們兒都更心疼自己的媳婦兒。」
陳東笑了笑轉身繼續做飯。
「有啥不一樣的,你看我爹對我娘。」
「這和地域無關,講究是的是一個傳承,爺傳父,父傳子,子傳孫。」
「從小就看到我爹怎麼心疼我娘,怎麼照顧好這個家,有樣學樣,自然自己就這樣了。」
美麗聽不懂陳東說的這些,只知道一個事情。
「反正當家的最好!」
陳東嘴角勾起,美麗這妮子有時候比思甜都會拍馬屁。
讓人情緒價值拉滿。
兩人天黑的時候回來,燉個傻狍子肉燉了兩個多小時。
等吃完飯都晚上八點多了,碗都不刷了直接睡覺。
··················
等睡到天蒙蒙亮,美麗提前起來開始燒水洗漱熱早飯。
等陳東起床洗漱之後,兩人吃了早飯,美麗就迫不及待的問陳東。
「當家的,今天我們幹啥?是繼續練槍還是去打獵?」
陳東蹲下幫美麗綁著綁腿,頭都沒抬的說了一句。
「進山打獵最重要的不是怎麼開槍,最重要的怎麼找到獵物。」
「當然,這種事情運氣很重要。」
「但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還是能通過獸道,糞便,氣味,脫落的毛髮找到獵物。」
「今天我帶你出去給你上獵人最重要一課。」
美麗點點頭,笑道。
「反正當家的說咋做就咋做。」
陳東一臉壞笑的站起身。
「那就走。」
「把烙餅帶上,中午打不到東西就吃烙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