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21章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第821章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2026-10-07 18:54:54 作者: 井哥

  如果換成一般的小年輕,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思甜這個致命問題。

  但是活過一世的陳東不一樣,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而且經驗豐富。

  陳東的語氣都沒有變化,平穩的很。

  「美紅沒給你說嗎?」

  「美紅姐姐說啥?」

  「那以前我和她剛結婚的時候就帶她進過山,那跟著我跑了幾天,打獵的苦她吃了個遍,所以不需要給她上這一課。」

  陳東暗暗決定,回到家第一個事情就是和美紅把供串好,可別露了餡兒。

  思甜聽後果然沒有再生氣了。

  「真的嗎?」

  陳東笑道:「這事兒還有假?」

  「我們剛結婚的時候,美紅說她是四川人,沒有見過雪沒有進過山打獵。

  然後我帶著她跑了一個月,進了幾次山。」

  「那個時候真的是啥苦都吃過,住的是一個山洞改的趟子屋,靠的是雙腿趕路。

  兩個人套一隻野兔都能高興半天。」

  「兔皮可以做手套,一塊多錢一張,買的棒子麵省著點吃兩口子能吃幾天。」

  「哪像現在天天在山裡吃醬油燉肉,一般都是吃自家烙的烙餅,打到東西捨不得吃。

  要麼是硬扛,要麼是拉著爬犁弄出去賣了換錢。」

  思甜在前面轉過半邊身子看著陳東,臉上居然有點不好意思。

  「陳東對不起啊,誤會你了。」

  陳東笑道:「誤會啥,都是我媳婦兒,哪裡可能厚此薄彼的。

  我對你們三個都是一樣的喜歡。」

  

  「如果真的要分喜歡誰多一些的話,我心裡還更喜歡思甜你。」

  幾句渣男語錄,就把思甜哄成 了一個胎盤。

  思甜直接靠近了陳東一些,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的陳東,這種話我們在山裡說說就好,出去了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不能說,我怕美紅姐姐聽了會生氣。」

  陳東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知道的,走吧,我們去找獵物。」

  事實證明,山里打獵不是那麼好打的,哪怕坐著大運,沒有驚雷和閃電空中偵查的情況下,跑了一天,也就打了兩隻傻狍子。

  讓元寶三條狗吃了個飽,天黑前回到了趟子屋。

  把兩隻傻狍子埋在雪裡,陳東兩人準備吃晚飯。

  昨天晚上的野豬肉燉粉條熱一熱,煮上一鍋大米飯,就著散簍子陳東和思甜開始吃晚飯。

  至於兩隻小豹子,吃的是生肉,給它們切成一條一條的,丟在地上讓它們自己去撕咬培養野性。

  兩人吃了晚飯之後嘮了一會兒直接睡覺。

  這樣在山裡又晃蕩了兩天,基本上沒遇到啥大貨。

  思甜逮住機會開了幾槍,也沒打到東西。

  這讓思甜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進山。

  和美紅進山打了一群野豬,和美麗進山打了兩頭大馬鹿,輪到自己了就兩隻傻狍子?

  進山第五天,陳東和思甜大早上的就騎著大運準備去當初彭武綁架宋思甜的那個山洞。

  宋思甜已經對打到東西不抱希望了,只想著故地重遊去那個山洞看看。

  大運的速度並不快,一邊前進思甜一邊和陳東說著自己被綁架的事。

  「那個彭武拿著槍抓著我在這山里狂奔,每次我摔在地上就把我粗暴的拉起來。

  我不想走了就說要殺了我。」

  「在那個山洞的時候我感覺的到,那個彭武已經對我動了殺心,我看他幾次都想殺我。

  如果不是我還有用,可能都等不到你來救我。」

  陳東坐在宋思甜的身後,摟著她的腰,胸口挨著她的背給她安全感。

  「思甜,其實任何事情你得看兩面。」

  「遇到彭武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思甜奇怪的問道。

  「陳東,這是怎麼個說法?」


  其實這話一直埋在陳東心裡,有時候宋援朝和文青花說起這事兒的時候也把彭武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個遍。

  陳東都是在旁邊聽著不發表意見。

  現在只有和宋思甜兩個人,陳東決定好好的說說。

  「思甜,彭武雖然的確是該死,但是他臨死的時候說的那些事情難道就不該引起我們反思?」

  「現在你我都是領導了,爹長期說做官要講規則。」

  「但是像彭武面對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我敢說現在還有,這是逼著人反啊!」

  「這樣說吧,如果把彭武換成我,可能我依舊會走他那條路,只要一個有血性的爺們兒,到了最後可能都會被逼著走上那條路。」

  思甜在前面,陳東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自己說完後思甜半天沒反應。

  隔了好久思甜才說了一句。

  「陳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是無辜的啊,他收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就不能拿我做擋箭牌,甚至還想著殺我!」

  「所以我說他該死,但是他單位的領導一樣的該死。」

  「思甜你想一想,他從劫持你一直到被我打死,中間那麼長的時間,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或者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思甜搖了搖頭。

  「這倒沒有,當時他只想著逃命,哪裡還會想這些。」

  陳東笑了笑反駁著思甜的話。

  「不是他沒想這些,而是他是一個軍人,就像他說的他為國家流過血受過傷。」

  「那就是一個合格的還立過功的軍人,他可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為了保命會劫持你,也想著殺你。」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侮辱你。」

  「有些東西,是深入軍人的骨子裡的。」

  「如果換成那種二流子亡命徒,思甜,你說他會不會放過你?」

  陳東抱著思甜腰的手用了用力,語氣也帶著點調侃。

  「畢竟我的思甜年輕漂亮大長腿,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反正都要死了,會不想著瘋狂一把?」

  思甜被陳東說的既有點得意又有點慶幸,回過頭對陳東說道。

  「陳東,我發覺你說的有道理也。」

  「說起來這也是我的運氣!」

  「如果遇到的是別人,真的被,真的被那啥了。我哪裡還有臉活著?」

  陳東點了點頭。

  「這些話我從來沒有再你爹娘面前說過,出了山以後爹娘再說這個事的時候你也別說,我怕爹娘不高興。」

  「知道了,快到了,前面沒多遠就是那個山洞,你就是在那裡救的我,像天神下凡一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