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切經過,南栗並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她就拿著南姜給的資料去了自己的崗位。
南姜在這件事上的反應實在太快了,以至於當坐在工位上,南栗還沒反應過來。
自己當時只是想催促南姜給她趕緊籌錢,其實沒想到南姜安排工作倒是會這麼快。
但正式開始上班之後,南栗突然發現,南姜給自己安排的這個工作,工作內容無比輕鬆。
每天只要到點上班,有一點點小文件需要處理,除此之外根本不用動手。
下班也絕對不會加班,直接可以走人。
但相比之下,待遇卻十分優厚。
這樣的崗位居然是南姜安排的?
南栗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再想到自己之前見到南姜時的種種,南栗越發篤定這件事一定是靳漠安排的。
「靳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能給我安排這樣一份好工作……」
簡直就像是去一個大公司摸魚,什麼也不用管。
每個月還能拿到不菲的工資,享受員工福利。
這對一開始還沒想好要不要回國的南栗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福利。
現在就算是為了這個工作,她都有點不想再出國了。
可是到現在為止,她卻越發好奇靳漠究竟是誰?
想到這,南栗拿起手機又給南姜發了幾條消息,明里暗裡的打聽這件事。
可出乎意料的是,之前明明還跟她說話的南姜,現在卻沒有回覆。
就算是南栗威脅她,會告訴別人她的身份,南姜也沒有回覆。
這件事可能是她的底線。
察覺南姜的態度,南栗抿抿唇,暫時放下手機。
目前自己讓那個人回去報備的事,到現在也還沒有個結果。
南栗聳聳肩。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享受的福利是確定的。
收起思緒後,南栗便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
但因為工作實在太過無聊,沒過一會兒,南栗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打算搜一搜靳漠的身份消息。
但不管怎麼搜索,得出到的都沒有什麼確切的答案。
靳漠的確就像南姜介紹的那樣,是個船長。
起碼能夠搜到他的職業信息。
至於其他的,到現在為止,還是模糊不清。
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但靳漠這個人越發神秘,卻讓她越發感興趣了。
是不是該聯繫一下南姜,再見一次面呢?
或許到時候就能順勢逼問出來……
但想到這,又想到南姜對此守口如瓶,南栗再次嘟了嘟嘴。
與此同時,南姜看著南栗發來的消息,全都沒有回覆。
她知道,現在南栗肯定是千方百計的想要調查靳漠的消息。
但她提出的那麼多要求,自己都已經做了,無非都建立在希望南栗對此保密的基礎上。
如果南栗還繼續探查這些消息的話,南姜認為他們之間的交易也就不復存在。
南姜收起手機,繼續看向前方。
「話說起來,醫生讓你好好休養的,但現在你天天開車,不會有事吧?」
南姜突然想到這件事,轉向靳漠。
靳漠搖搖頭:「倒是沒關係,適當用眼還有利於恢復。」
兩人現在要去醫院給靳漠複查。
趁著靳漠做檢查的時候,南姜去探望了母親。
剛到白素英的病房,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
南姜好奇的推開門,發現母親居然在和護工聊天。
相比之前昏迷的樣子,現在的母親顯然更加活潑。
南姜正在驚訝時,就看到床上的夫人對自己招招手,「來了。」
似乎對自己很是親切。
南姜呼吸一致,還以為母親是想起了自己的事。
但經歷過之前種種失望,南姜已經不敢回憶,也不敢抱有期待。
南姜踱步朝著床邊過去,將自己帶著的果籃放在一起,「你醒了。」
「你這孩子跟我說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生分呢?你不認識媽媽了?」
南姜聽到白素英這麼說,一下抬起頭來:「媽媽,你恢復記憶了?」
語氣中滿是驚喜和不敢確定。
白素英看到女兒這樣,眼神里都是寫滿心疼:「你是不是不敢相信?」
「我……我一直都期待著這一天,我只是沒想到……」
南姜說著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之前每一次我以為您恢復記憶了,但下一秒就會失望。」
白素英撫摸著女兒的頭,「媽媽讓你擔心了,不過我必須要跟你說,我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其實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想得起來。」
「沒關係,你只要能想起我就好。」
對於這件事,南姜已經很是感激了。
白素英笑眯眯的:「除了你,我還能想起你弟弟呢……不過最近我好像還能想起一些關於你爸的事,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麼了。」
「我爸?您最近想到什麼了?」
南姜突然想起靳漠治療方案上那個簽名。
會不會是父親真的暗中跟他們聯繫過?
又或者……
是別人在冒用父親的名字?
不管如何,南姜都想查個清楚。
白素英被南姜這麼問,有些猶豫:「其實也不是想到你爸爸,就是想到了以前他的同事。」
「同事?」南姜好奇的重複一遍,「不管您想到什麼,您都直接跟我說,好嗎?萬一這是您恢復記憶的線索呢?」
有了女兒的鼓勵,白素英點點頭:「其實我是想到了以前跟你爸爸共事的那兩個人……」
「他們的名字我有點記不清了,但我還記得他們之前來家裡做客的時候。」
白素英似乎是在努力回憶著自己能想到的事,所以說話時也是斷斷續續。
南姜想到那份治療方案上的簽名,心頭的疑雲越發沉重。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是季浩然打來的電話。
「南姜,我有劇本相關的事要跟你商量。你什麼時候有空?明天來公司恐怕有點來不及。」
是這麼重要的事嗎?
南姜正想著還要說什麼,季浩然又說:「不過如果你今天實在沒空,那就算了。」
對比之前,季浩然的態度好像越發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