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殿堂,三千任務殿同時更新任務信息。
凡接下姜玄任務的霸主級勢力都受到消息。
詭異天族,第一山海!
「終極名單第十四,終極大祭主祭者!」
「這般大的餅,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吃下?」
第一脈的副天主在得知消息後震驚許久。
此事早已上升到恐怖的高度,非他能夠決定。
祖地中的至祖,源地中沉眠的老怪物,不知為了這一個主祭名額要被驚醒多少。
時空樓,恆宇界。
「終極大祭的主祭!」
「真正意義上感悟終極!」
時空樓的兩位頂尖霸主瞳孔大睜,這等獎勵太瘋狂了,足以讓七階霸主為之入世,沾染大因果。
「這水太渾了。」
「終極遮掩下,太多東西看不清。」
時恆眸光開闔,兩條歲月長河流淌。
連他這等活了無盡歲月,經歷過諸多事情的修行者都動了心。
更何況那些剛崛起不久的霸主。
這個時代,要亂了。
一個主祭者的名額要攪得整個無盡星空混亂,那些潛藏的老怪物、老陰雄只怕都要被驚出來。
終極大祭主祭者,可以與終極對話,可以感悟終極。
當利益超乎想像,所謂的危險便被會不斷縮小。
「一群活了無數歲月的七階老怪物,多半是要搏一搏的。」
消息傳至混沌獄界,混沌帝君都為之動容,有想要下場的想法。
修行到了他這個地步的存在,前方路不見,若能感悟大至的道,在終極中求蛻變。
真有望能得到一些蛻變,向前走出一小步。
哪怕是第二個混沌帝君,在未來會崛起,也不足以讓七階霸主感到畏懼。
「這個時代的風浪,要來了!」
「姜玄會是異類?變數嗎?」
正時空長河源頭,命端坐其上,目光很是複雜。
他不曾站在大至境界,無法理解那一境界修行者的想法。
永恆也好,終極也罷,都在培養後來者。
消失的一,遁去的無,還有導致第一次兩大時空之戰的逆。
姜玄不知曉的地方,主祭者名額的懸賞從終極殿堂傳出。
這一次,不再只是傳至各大霸主級勢力。
面向整個無盡星空。
利益足夠時,危險與未來沒那麼重要。
且終極試煉,本就是磨刀石與刀之間的關係。
只要不再試煉過程中做得太過分,試煉者崛起後也不會過多清算。
這是試煉者的崛起路。
也是終極默許下的遊戲規則。
獵殺與反獵殺之間的關係,因果牽連不會太大。
第一輪試煉地!
「他起了殺心,殺瘋了!」
「斬了多位道友,沐浴著規則道血而行!」
「要殺絕這方試煉地!」
乾坤天罡斬道子,中年道人踏天行。
這是試煉地,也是屠宰場。
姜玄不是等待著被獵殺的綿羊,是手握屠刀的狼。
此刻,才是真正的狩獵。
有道子在退走,有傳人望著那浴血而來的男子心顫。
霸主級勢力的傳人、道子?
他殺了多少?
三十位?還是四十位?
多種規則道血在其身上湧現,殺戮在前行中綻放。
戰意無變。
武穹殿的傳人戰無極逆著遁走的隊伍向前,不懼不畏。
「我認識一個武道的小傢伙,若是你們認識,應該會很投緣。」
姜玄嘴角勾起細小的弧度,身上淌著血,有一種莫名的妖異。
乾坤綻放,劍光無窮。
戰無極,武無穹。
這是真正的霸主傳人,而非當下的道子,霸主後裔。
是真正被霸主看上,收入門下的怪物。
戰意激盪,武道澎湃。
攻殺之間極致又純粹,在尋求極限,也在突破極限。
這是姜玄邁入無盡星空以來遇上的最強妖孽,比之時空殿那位核心成員都要強上一些。
可惜,他是姜玄。
乾坤逆轉,萬古顛倒。
那盛大的劍光壓過了武道,那流淌的劍意斬破了無極。
雙方大戰數百招,戰無極不斷負傷,被壓到一個時間節點,被困在一方虛空。
無退只進,武道無穹。
最終,武道黯然,無極喋血,劍光流淌間,武血澎湃。
姜玄帶著一分敬意,斬掉了眼前人。
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若換在他初入無盡星空,未斬掉劍靈子前,一定是一場惡戰,極端激烈。
遠處,三十多位道子聯手而來,規則漫涌,道光盛大。
多個時間節點都在震盪。
姜玄勾起一抹笑容,天罡劍陣繞身,乾坤演繹,沐浴著諸道子之血悍然迎了上去。
每一位都是怪物,在各自的道與路上走出很了不得的一段。
所在勢力、道統的同境者中可稱無敵。
當下,捨棄驕傲,聯合在一起,要斬眼前人。
遙遠處,時空起伏,歲月托舉。
時空樓的傳人時深旁觀著這一戰,驚艷的光芒不斷閃爍。
「時空節點重疊,乾坤演繹歲月。」
「萬古逆轉、顛倒,在眼前又不在當下。」
「從過去襲殺,防不勝防。」
時深為之動容,這等對於時空的演繹,已然具備大宙雛形。
暗合歲月,如天如道,獨斷萬古。
血花綻放,劍光如河。
一場圍殺,一場試煉。
一群怪物圍殺一尊更強的怪物。
血在蕩漾,規則在燃燒。
乾坤之主,獨斷了搏殺地的萬古歲月,主宰了朗朗乾坤。
觀戰的時深神色微變,身後,一束盛大的金光綻放。
回首,一個挺拔的男子已至身旁,少年模樣,英武神聖。
永恆族群,天之一脈。
當代道子,天諭。
「我來之前,族中長輩交代,要儘可能與之交好。」
天諭的話語很輕,落在時深耳中卻有極恐怖的分量。
這是無盡星空唯一能與終極殿堂抗衡的勢力。
「現在,我更想忘掉一切,下場稱量一二。」
天諭的語氣平靜又溫和,帶著一股非凡的神聖能量,讓人如沐春風。
其周身涌動著永恆域場,是這一族最純正的血脈傳人生而擁有的永恆庇護。
「道兄,要與之廝殺?」時深姿態極低。
他只是時空樓的核心成員,並非霸主的傳人、後裔。
且在這位面前,縱是霸主傳人、後裔也是要低一頭的。
永恆族群九脈修行者,都是真正擁有永恆血脈的永恆傳人。
「你不了解我這一族。」
「很多東西都是定死的。」
「血緣、規則大過一切。」
天諭搖頭,他若是想要下場,何須等到現在。
永恆族群並非無所顧忌,在一些特殊的時間節點,面對一些特殊的存在,也會讓步、退避。
他下場廝殺並不會有太大的因果,可就是這一分因果都不被允許。
「我來,是儘可能與之交好的。」
天諭壓抑心中的戰意,語氣儘可能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