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命運，與鴻蒙交談，姜玄停在寂所籠罩之地，短暫感悟其中玄妙。
沒有對話，繼續前行。
「你是最適合我狀態的源光。」姜玄道。
「並非一定要融合。」
「我等也可以擇主。」
虛無源光緩緩開口。
落入世間的源光可以化作生靈，可以化作特殊的地域，甚至可以化作一方特殊的修行界……
生靈、兵器、地域……
並不一定要以道相融，可以有很多選擇。
「你也要跟我走？」姜玄神色淡然，問道。
「一束源光可以擁有多個寄生者。」
「多束源光也可以擁有一個主人。」
虛無源光點頭。
「我明白了。」
姜玄點頭，繼續前行。
「若你需要，我也可以跟隨。」
其後，黑暗發聲。
「五行是鑄就一切的基礎，我無意改變你的道與路，卻能將之完善。」
「只要你選擇我。」
五行源光發聲。
與此前幾位不同，它不是追隨，要選擇。
「不在命運中，也可感受命運之玄妙。」
最後，命運源光再度發聲，為自己爭取。
六束源光，三束選擇姜玄，願意跟隨其一同離開。
姜玄環顧四周，眸中閃爍著六種不同的規則與大道，陷入深層次的思考與推演。
虛無最契合他，命運最選擇，寂從一開始便堅定選擇他。
這不是一個單選題，總要做出選擇。
選擇完成後，姜玄並未離開起源之塔，作為闖關成功的修行者，可以在此地修行一段歲月。
這段歲月，屬於起源試煉之後，修行者與起源之光融合的時間。
三萬載一現，三年闖關歲月。
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關卡與不同的修行時間。
不久後，第一批修行者回歸現世，將消息傳出。
「玄尊闖過起源之塔了！」
各處都在地震，很多至強存在都為之側目。
起源之塔，起源之光，是連他們都要動心的機緣。
可想要闖過，太難。
霸主之下的修行者要斬掉更圓滿、圓滿的命運。
霸主之上存在的道身、規則身面對的對手更加恐怖，超乎想像。
「斬掉完美的命運了嗎？」
大空道主在得知消息後頗為吃驚。
斬掉再強的對手，也不如斬掉命運中自己更可怕。
那是一個比當前自己要強上一丁點的存在。
是命運對生靈的絕對掌控。
「他會帶走哪一束起源之光？」
混沌獄界中，混沌帝君秦銘眸子開闔，盛大的混沌在其中浮現，起源的規則交織。
世人都以為他厚積薄發，在高處逐漸展露自己的非凡，不斷拓寬前路，改變過去。
不知曉的是，他的大蛻變是那次起源之塔的闖蕩後。
他沒有殺到第八層，止步第七，不曾見過命運。
混沌源光在他身上看到了未來的可能性，選擇了他。
從下界殺上來的文明之主，在與源光交融之後徹底開始譜寫傳奇。
成就霸主，登上終極第一，打上詭異天族，鬥法第一驚鴻。
無這束源光，秦銘也會崛起，可絕不會如此之快，如此之迅猛。
當然，第一驚恐、永恆九這等存在能認可秦銘，與源光之主的身份是沒有太大關係的。
無盡星空，漫長歲月，不乏起源之光演化的生靈，也不乏源光之主。
能入第一驚鴻眼中的沒有幾個。
外力是外力，機緣是機緣。
走到多高的地步，最重要的還是靠己身。
終極殿堂。
「命運還未擇主，是否會選擇他？」
渾身被幽暗之光籠罩的身影靠在無窮黑暗中，在其身邊，有一個萬古不滅的光團。
起源之光明！
「命運是我等中最驕傲的一位。」
「可一旦看中了某人，會捨棄驕傲。」
光明源光發聲。
離開起源之塔，跟在這位身邊，從起源之光束逐漸化為特殊的生靈。
這是他選擇的路。
也是眼前存在給他的路。
「我若斬了他，能得到命運嗎？」
黑暗中的存在輕語。
「命運若選擇他，你便斬不掉。」光明源光回應。
每一束源光都有屬於自己的超凡，命運擇主之人註定會成為起源命運之主。
凌駕在現有的兩條命運長河之上，成為正逆時空最強的命運之主。
「他若選擇命運，未來會比我強？」
黑暗中的存在笑了，很淡的笑，帶著無與倫比的霸道，唯我獨尊。
「命運是最玄最強的道之一。」
「一旦全面崛起，籠罩兩大時空，正、逆時空存在的獨立命運長河會依附其下。」
「屆時，大宙這個境界無人能殺他。」
「單體戰力的最巔峰。」
光明源光沉吟許久，如實告知。
一旦起源命運崛起，現有的格局會很大程度上被打破，哪怕是第一驚鴻、永恆九都不能比其更強。
「你用第一驚鴻舉例，覺得我不如他？」黑暗中的存在冷笑，無邊黑暗翻湧。
十萬森寒侵襲。
「他是大宙這個境界的絕巔，萬古公認。」光明源光道。
光明，不會說謊，也不屑說謊。
哪怕他已然不是純粹的源光。
「他很強，是我們三兄弟中最完美的那一個。」
「自踏上修行路以來，我的光輝便逐漸黯淡。」
「他有最好的資源，身懷最強的血脈，整個修行路都是傳奇與神話。」
「我也好，二弟也罷，都是他崛起路上的映照者，是用來對比的背景板。」
「他誕生的最晚，卻第一個成為時空最強者。」
黑暗中的存在笑了，用自嘲的語氣發聲，充滿不甘。
整個無盡星空聞聽第一驚鴻之名誰不畏懼，誰不害怕，可又有幾人記得他，畏懼他。
提及終極殿堂，人們只會想到第一驚鴻。
他壓服了正逆時空，壓服了所有至強霸主與時空最強者。
「他執掌終極器物，自然能壓服兩大時空。」
「我也有最純正的終極血脈，我也能執掌終極器物。」
「為何鎮壓正逆時空的不能是我？」
怒吼聲響徹無邊黑暗，一位時空最強者的極致不甘。
「快了，一切都快了。」
「我會取代他，成為終極殿堂之主。」
「執掌終極器物。」
怒吼之後，是癲狂的笑聲。
隨心，隨性。
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那位好弟弟，真有鎮壓一切的本事與魄力。
終極湖最深處，鎮壓著他另一位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