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境界，我遠不如他。」
「若真相遇，在其手下撐不住太久，有被斬掉的風險。」
遙遠處，觀戰的混沌帝君感慨。
拋開修行歲月，若都是大宙五階後期，他絕不會選擇與姜玄為敵。
差距太大了，沒有半點機會。
甚至，大宙五階巔峰的他都沒有機會，在生死搏殺中一定會落敗，成為姜玄崛起的墊腳石。
古老的預言，傳說中的四之變數？
永恆九在求變，他在謀劃，這個後來者在崛起。
一切匯聚在同一條時空線，也許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交匯。
大戰不斷爆發，劍瘋子越看越沉默，不止是境界。
更多的是道與規則的差距。
一場極度激烈的搏殺，姜玄演繹著對手的規則與道，與之大戰。
圍殺姜玄的巔峰巨頭早就在追殺之中被一次次震撼，看不見希望，也找尋不到機會。
若是有選擇，可以退走，誰願意與這樣的存在搏殺？
大戰最後，姜玄負傷而走，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數不清的時空節點、空間維度都是攻殺。
這等級別的搏殺要想找尋到對手的缺點，無疑是極難的。
三十六位巔峰巨頭在一場場搏殺中從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熟悉，攻殺之間合縱連橫，越發恐怖。
「他想戰就戰，想走就走，這樣的搏殺有意思嗎？」一位巔峰巨頭哀嘆。
「你我是他的墊腳石。」
「是襯托其強大的背景板。」
另一位巔峰巨頭幽幽嘆息。
抱怨之後繼續追趕。
如今，這已然是他們活著的意義。
全程見證這場搏殺的劍瘋子瞠目結舌，這已然不是同境無敵了。
此前所有聽聞的傳說與神話在真正見到那一日都有些保守。
他甚至覺得，是姜玄不願意如此快速結束這場獵殺，所以一直留手。
搏殺是修行，遁逃也是修行。
永恆族群，永恆國度。
永恆太易歸來，尋上永恆九。
「大兄，漫長歲月都等下來了，為何不願意再等數紀？」
她勸說永恆九，想要阻止其瘋狂的想法。
「你很看好這位姜玄道友？」永恆九嘴角勾著笑容，白袍不染塵，風度翩翩。
「他是變數也好，不是變數也罷，都不影響我的布局。」
「於我也好，於他也罷，眾生從來不重要。」
「修行，修與行。」
「僅此而已。」
永恆九緩緩發聲，語氣溫和、平靜。
不會因為永恆太易的阻止而停下，也不會因為變數的出現而改變想法。
謀劃、準備如此之久，必然要進行嘗試。
捨棄該捨棄的，追尋該追尋的。
「浪濤將至，船將開，你若不想踏上這艘船，覺得有違本心。」
「去各處遊歷也好，沉眠也罷，都由得你。」
「這艘船尋來的戰果一定有你一份。」
永恆九表明，不需要永恆太易站隊，也不需要其表明立場。
給足其選擇的權利，以永恆之名鑄就的船上不論何時都有她一席之地。
「大兄明知曉我的選擇。」永恆太易嘆息。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糾結。
「若真聽我的話，便去世間好好看一看。」
「這不是你該上的船，違背初心後如何向前？」
「名為未來的船需要你我同渡。」
永恆九盤坐在永恆之地中，九條巨大的河流在眸中若隱若現，語氣滿是溫情。
一個兄長又怎會要求弟弟妹妹違背自己的初心。
他永恆九布下的局，若因為一個姜玄的出現，一位一個時空最強者不願意相助而被破局。
那只能怨他本事不夠。
這一場對話之後，永恆太易又去見了永恆太一與永恆天一。
前者與此前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態度，多了幾分平靜與淡然。
談起未來也不再那般著急與暴躁。
「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修行者，明明不曾接觸，卻能影響我的心境。」
「你的初心還在，去各處看一看也好。」
對於永恆太易的去向，永恆太一也改變立場。
最終，在三場對話後，永恆太易離開永恆族群。
無盡星空浩瀚，去各處看一看，感悟世間的風與道，見一見新崛起的至強存在。
一場場搏殺，一場場襲殺，姜玄且戰且走，在搏殺中修行，在交戰中悟道。
「他在這個階段，已然無敵。」
「道之差，規則玄妙之差，概念級狀態之別。」
「霸主之下，不見對手。」
很多人感慨，玄尊崛起太快了，生怕一轉眼便成為真正的至強存在。
「那位能量如此之大，是否連霸主殺劫都準備好了？」
「這一次，是幾位霸主下場？」
有至強存在在猜測此後的殺劫。
霸主可不是大宙五階巔峰的巨頭能夠比肩，這等存在哪怕在終極殿堂、永恆族群都有非凡的地位。
跨越無盡星空的歲月長河是大宙。
跨越命運長河才是霸主。
而所有霸主、至強霸主、時空最強者都在尋求第三次跨越。
跨越正逆時空之上的起源。
起源塑造一切，大道、規則、生靈……
起源也統御一切，每一束源光都攜帶著超凡的偉力，代表一種大道、規則的極致。
所以，哪怕是至強霸主、時空最強者都無法捕捉起源之光。
「一個至強霸主，能有這等能量已然恐怖。」也有人認為這是最後一場殺局。
此上還有，有些離譜了。
終極名單出現以來，有一個所有至強存在默認的共識。
到了霸主這個境界，便只有終極考核，而無終極試煉。
跨越歲月長河的存在能殺，跨越命運長河的存在已然是唯一，更是難殺。
至強霸主要殺霸主都會很麻煩。
姜玄十分特殊，有跨越一個小境界的戰力，不局限在一個階段。
「霸主與大宙五階巔峰之間的差距太大。」
「他若還有殺劫，必然很恐怖。」
姜玄的表現驚艷萬古歲月，可饒是如此，也沒人覺得他能在大宙五階巔峰逆伐大宙六階初期。
那一境界的生靈，被尊為霸主。
「最近百紀，有多少位霸主？」
「霸主初期的又還有幾位？」
「他們會傻到與這位結仇？」
「最多也只是將之鎮壓，誰殺得了？」
幾乎所有霸主、至強霸主都達成共識。
最終，這場持續數十年的襲殺以姜玄全面爆發結束。
道血濺星海，他沐浴著諸敵之血前行，三十六位大宙五階巔峰他斬掉十二位。
那一戰後，襲殺者再未出現，一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