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致的怪物，在搏殺中感悟對手的道與法，以『逆我』推演，在乾坤展現。」
「若不是起源無法落入世間，我會覺得他是起源本身。」
萬古儒道最強者明秀儒君眸開春風沸騰，道出觀戰的想法。
某些方面來說，這場搏殺是凌空敗了。
有境界之差還壓不得姜玄，被卡在巔峰霸主境界，遇上超凡的大道瓶頸。
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跨越。
這段時間，姜玄不足以將之超越嗎？
他此前展現的潛力，書寫的神話還不夠嗎？
「毫無疑問，他比三百前年更強了。」
「在歲月中突破與蛻變，還未到止步的境界。」
因第一驚鴻對姜玄頗為關注的丐道人徹底動容，有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何須這個潮汐紀末，只怕萬歲之前這個後來者便能崛起。
至強霸主在望，甚至可在其中稱尊。
「混沌帝君的終極第一還能坐穩多久？」
「最快登上終極第一的記錄要被破了。」
大戰還在繼續，可在所有觀戰者眼中，已然沒了懸念。
兩大時空矚目的一戰，第一驚鴻在看，永恆九在看。
連被禁錮、鎮壓的逆道、逆源都在觀望。
「四之變數，真能為所有人開路？」
被永恆之光鎮壓的男子赤裸身軀，抖動間永恆之力化為的光束鎖鏈璀璨，恐怖的規則閃爍。
「正與逆，真有顛倒的那一日嗎？」
另一處，端坐在永恆囚牢中的男子白髮飛揚，兩隻眼眸如永恆的晶石。
交戰的雙方從歲月長河的一端殺到另一端，直殺得歲月長河崩裂，許多節點斷開。
一路殺到初段，各自都奈何不得對手，最終盤坐在歲月長河之中，演繹己身道。
問道之後，是論道。
「這一戰的消息傳遍世間，要引起莫大轟動。」觀戰的至強存在都在這般感慨。
「這個時代，屬於道友。」
論道結束之後，大空道主凌空當著所有窺探者的面發聲。
又是一陣喧囂，這等同於承認自己不如對方。
「我的未來，在未來。」
其後，凌空臉上掛著笑意起身，拜別姜玄，沿著歲月長河逆行，去追尋一些東西。
姜玄端坐歲月長河之中，眸光盛大、熾盛，乾坤、有無、命運等諸般都在演繹。
「他在回溯這場搏殺，在推演對手的道與規則。」
「搏殺是一場修行，搏殺之後的回溯亦是一場修行。」
有至強霸主再一次為之動容。
這是多麼純粹又可怕的一個修行者。
一次搏殺，兩次感悟。
「能讓他停下的高度在何處？」
「止境於何時？」
很多至強存在心中都有同一個念頭。
姜玄用這一戰宣告了很多事情。
他已然崛起，不久後便要站在時空之巔。
「六階已然是大宙之巔，再向前需要自己走出一段路。」
「一段摸索與探尋的過程，凌空這等怪物都為之停滯十餘萬載。」
「他會為此停留多久？」
望著端坐歲月長河中感悟的道人，許多至強存在都在想這樣一個問題。
以其修行速度，再過一段歲月便是大宙六階巔峰。
屆時，萬古最強霸主之名絕無任何爭議。
哪怕是時空最強者在這個階段也絕不是其對手，有不小差距。
這一戰的消息很快傳遍世間，到處都在震盪。
姜玄這個名字，在這個時代的影響力恐怖到極致，哪怕是終極第一的混沌帝君在當下與之相比都要弱許多。
尤其是在年輕一輩的修行者眼中。
誰不知曉玄尊的事跡，誰沒聽過玄尊的神話？
至強霸主、霸主的道宴，大宙的道宴，其下天驕、怪物的聚會，姜玄是被反覆提起的名字。
玄尊之尊號，響徹這個時代。
一個修行僅七千一百多終極年的生靈，成為這個時代誰都無法避開的存在。
一次次引爆無盡星空。
每一日終極名單更新，都會有許多怪物、大宙前往姜玄所在的道域，不是為了問道、論道。
很多都只是想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玄尊。
這個時代，太多修行者崇拜姜玄。
「我曾與玄尊同境搏殺，大戰一場。」
昔日與姜玄同在霸主試煉地中的怪物、天驕也陸續崛起，在道宴中興起，提及昔日往事。
「遺留天中，我與兩位道友聯手問戰玄尊，搏殺數百息。」
昔日遺留天中的神王，如今已是大宙二階的至強者，每每談及過去，必提三王聯手戰姜玄的一戰。
「真論起來，試煉地中與玄尊最先有因果的是我。」
「他邁入生死橋的第一戰便是與我。」
特殊生命一族藍晶石族剛崛起不久的大宙六眸閃爍，回溯那時的景象。
「我與玄尊最先相遇，有過一場交談，他曾問過我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這位新崛起的大宙談起過往時極端興奮，聞聽者紛紛詢問是怎樣的話題。
他避而不談，直言是過去留存的秘密，涉及玄尊，怎能隨意提起。
這般話語，引起許多人艷羨。
玄尊所站的高度越高，昔日之事被提起時賦予的傳奇性質便越非凡。
玄尊狂潮一直存在，從不曾消失，愈演愈烈。
很多至強者都在猜測姜玄何時再度突破，躋身大宙六階巔峰。
那一戰他並未擊敗大空道主，搏殺還處於一定程度的劣勢。
最強霸主之名仍舊屬於大空道主凌空。
可所有人都知曉，大空道主握不住這無敵之名。
玄尊甚至都不需要再與之一戰，只要有一次突破，便不會有任何懸念。
逆著小境界都能與之搏殺，同境壓制你再簡單不過。
對於姜玄，世人已然習慣性將之修為拔高一個小境界。
他在霸主後期，對標的是霸主巔峰。
他入霸主巔峰，對標的是至強霸主。
哪裡還需要搏殺來證明自己。
每六十年一次的終極名單更新，都會有許多修行者查看。
他們的目光並不在其他人身上，只盯著那高懸第二的名字。
七千歲，七千三百歲，七千五百歲。
姜玄越來越強，擊敗的霸主也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他再度突破的那一日。
「這個時間節點的玄尊要比那一戰強上不少。」
「當下再開戰，凌空的勝率很小。」
「最強霸主之名，已然可以更易。」
當下，姜玄接觸的要麼是霸主，要麼是至強霸主。
龍與龍聚，蛇有蛇宴。
境界高到這個地步，往來皆是屹立在時空或者星空之巔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