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殺到了這等地步，很多事情都已是定局，不會有懸念，也不會有反轉。
不是平局，玄尊真壓了身懷終極血脈的第一驚塵一分。
「玄尊，境界還未跨越至強霸主。」
「若跨越時，又該強到怎樣的地步？」
所有觀戰者咂舌，這樣的強大超乎想像，過去、現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都不曾有過。
「或許，你我也曾這樣看過這樣的修行者，只是遺憾，記憶被鎮封。」
一尊老怪物發聲，語氣幽幽。
兩個被掩蓋的大至時代，兩位蓋世無雙的大至，是否也如當下的玄尊一般，改寫過去所有神話。
打破此前一切傳奇。
來了，走過，征服。
如此簡單，如此粗暴。
半點不講道理。
「玄尊，真有可能是四之變數。」
「他若不是，我想不出還會是誰？」
大羅天主、武穹殿主等站在一處，談論此事。
除了這位，這個時代還有這個天賦、悟性？
什麼終極第一，什麼蓋了一個時代的怪物。
在玄尊面前，通通黯淡，沒有半點光亮。
搏殺還在繼續，姜玄不斷前行，走得很慢，卻一點點拓寬自己的領域。
這場搏殺的節奏，已然完全在姜玄的掌控之中。
第一驚塵喋血、敗退，終極領域被驅趕，終極狀態被影響。
「他的道、路遠不如姜玄道友。」永恆九用一句話為這場搏殺蓋棺定論。
不是終極不如乾坤，是第一驚塵不如姜玄。
人的差距，非道的差距。
能誕生大至的道與路怎會弱小。
「你我的道、路能比得過這位？」
第一驚鴻平靜問道。
第一驚塵也好，他們也罷，都遠遠無法與姜玄比肩。
他們在這個境界，遠沒這個戰力。
他們走出這麼遠路時，只能在至強霸主中稱尊，勉強能與時空最強者一戰。
姜玄呢？
他在壓著一位時空最強者打，在全面呈現自己的強大與超凡。
在告訴兩大時空，何為萬古第一。
是了，就是萬古第一。
強到絕巔，強到這個境界尋不出比肩者。
「我不如道友。」
又是一番激烈的搏殺後，第一驚塵主動發聲，要結束這場問道。
被壓制，被牽著走，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此下去，也沒有太多意義。
最終，終極消散，乾坤退去。
兩位時空最強者凌駕在四裂的歲月長河之中。
一位眸中滿是震撼與悚然。
一位平靜至極。
平靜得好像贏了一場微不足道的戰鬥，勝了一位普通的對手。
平靜得好像他從一開始便知曉這一戰的結局。
不是看輕對手，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對自己戰力的極致掌控。
「玄尊，真正屹立在時空之巔了！」
「可怕的是他還在進步與蛻變。」
「那兩位，還能高懸嗎？」
觀望這一戰後，時空道祖改變稱呼。
從姜玄道友變為玄尊。
這一戰，折服的不只是觀望的至強霸主。
時空最強者，又有哪位不覺得震撼，哪位沒有被折服。
「我想問一場道。」
「不在當下，需要一些時間去調整狀態。」
一處觀戰地中，聖祖元曦與永恆太易交談，這般發聲。
她在觀看這場搏殺之後，心境起伏，沒有達到無垢境界。
需要一些時間來平息，也需要一些時間來蘊養精氣神。
以最巔峰的狀態去問道，去與這位搏殺。
這一戰結束，歲月長河中卻鮮少有人離去，大家聚在各處，談論這一戰。
談論姜玄。
姜玄環顧四周，看到了很多相識之人。
「現在，還不是問道的時候。」
他將目光落在最強的一處，戰意在眸中沸騰。
認知清醒，知曉自己的強大，也知曉對手的強大。
這兩位，不是當下的他能夠問道的。
真開戰，必然是一場從開始到結尾都被完全壓制的搏殺。
他的處境，會比這一戰的第一驚塵壞上十倍、百倍。
萬古無敵的時空最強者，公認的只有這兩位。
最古老的時空道祖也好，除他之外最年輕的混沌帝君也罷，真到生死搏殺時，都不會有任何懸念。
足以強勢鎮壓所有對手。
若只是因為執掌大至兵器，因為外力的強大，這兩位不會折服所有的至強存在。
姜玄望去，第一驚鴻、永恆回望。
三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摩擦。
姜玄看到了兩種不同的景象。
第一驚鴻身後是望不盡的黑暗。
永恆九腳下是九條浩瀚無邊的河流。
他在蛻變，在進步，跨越了數不清的修行者，躋身時空之巔。
可想要比肩甚至跨越這兩位，還需要一段歲月，需要幾次蛻變。
最終，姜玄拜別這一戰的對手，踩著歲月長河落入塵世。
其離開之後，歲月長河起伏，一位位時空最強者離去。
留下的至強霸主召開了一場道宴，談及當下的玄尊以及未來的大變局。
這一戰的消息很快傳開，舉世震盪。
不是一般的震盪，到處都在大地震，越強的修行者越覺得震驚。
「那可是終極的親子，曾主持終極大祭，短暫執掌過終極器物的存在。」
「敗了？敗在一個才修行三萬多年的後來者手中？」
消息傳回逆時空，道主、源主兩位被鎮壓的時空最強者傻眼。
他們被鎮壓於此，無法看見姜玄的風姿，也無法見證其搏殺。
對於其道、其路沒有概念。
可終極親子的敗北，足以說明一切。
「你我的選擇是對的，與他結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混沌源洞之中，命運源主在內的數位至強存在無不神色凝重。
有望讓他們超脫起源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和起源一樣了不得。
站在差不多的高度。
玄尊壓制第一驚塵的消息如風暴一般席捲正逆時空，很多至強霸主後悔不曾親眼去見證這場搏殺。
去見一見玄尊當下的高度，看一看時空最強者的戰力與道、規則詮釋。
「我在閉關，感悟一些東西，錯過了這一戰。」
有古老的至強霸主幽幽嘆息。
旁觀這等存在的搏殺、鬥法也可算作一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