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給了張二狗一塊靈石,然後進入了店鋪內。
同丹藥鋪一樣,靈符鋪也擴大了不少,大廳里不少店員在忙碌著,
李婉感知到趙辰的到了,立即從內院迎了出來。
「師兄,喝茶。」
李婉給趙辰泡了一杯靈茶,然後陪著趙辰坐著。
「師兄,聽說坊市最近出了一些問題,很多散修都在私下談論呢?天元宗真的會攻打坊市嗎?」
李婉看著趙辰低聲道。
「不好說,過幾天可能就有消息了。」
趙辰說著拿了一些靈果和修煉資源給李婉。
「師兄,資源我還有不少,而且我的修為已經築基圓滿了。」
李婉把一顆葡萄送入趙辰口中,然後鑽入了趙辰的懷裡。
「不要著急結丹,先把根基多打磨一段時間再說。」
趙辰說著就把一瓶結金丹遞給了李婉。
「謝謝師兄。」
李婉接過結金丹笑著道。
「結丹時,提前告訴我,我給你護法。」
趙辰看著在懷中搗亂的李婉說道。
「師兄,我最近可在努力繪製靈符,備好靈符庫存,我就準備閉關了。」
「要不你現在去避免,繪製靈符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趙辰又給了一些靜心符和聚靈符給她,不能因為繪製靈符耽擱了修煉。
「師兄,我餓了,你得做點好吃的給我。」
「好。」
趙辰做了一些烤肉,李婉則陪著趙辰蒸煮一些靈米飯。
李婉手拿著烤肉啃著,不時偷瞄著趙辰。
「師兄,吃烤肉可要喝一點靈酒才行。」
李婉拿出靈酒給趙辰倒了一杯,然後兩人邊吃著烤肉,邊喝著靈酒。
第二天中午,李婉吃過午飯後就進入了修煉室繼續打磨根基。
趙辰則在制符室繪製著靈符,主要是一階的靈符,趙辰繪製的速度很快,很快就繪製不少一階的靈符。
陪著李婉待了幾天,她的根基終於打磨好,在使用了結金丹的情況下,李婉順利的凝結了金丹。
又陪了她兩天,等她穩固好修為,趙辰才離開了靈符鋪。
到散修攤位轉了一圈,散修攤位更加的熱鬧,無數的散修在不斷的賣力推銷著自己攤位的貨物。
靈符,丹藥,靈器,靈衣,陣盤等一應俱全,靈米,藥材,妖獸肉和妖獸皮毛骨骼都能在攤位上看到。
在散修攤位轉了一圈,趙辰沒有發現讓他出手購買的物資,趙辰回靈田區域同蕭竹和蕭菊兩女待了一天。
趙辰正準備繪製一些靈符,傳音玉符中他收到了坊市執法隊的消息。
天元宗已經準備進攻大青山坊市,進攻的理由是大青山坊市通敵,並襲殺了天元宗的元嬰修士。
天元宗十大核心弟子之一的牧白費盡千辛萬苦,在大青山坊市執法隊管事的協助下才逃了回去。
這次攻打大青山坊市,則是由天元宗的核心弟子牧白帶隊,天元宗派出了兩名元嬰後期長老協助壓陣。
「師兄,你聽說了嗎,我就說,坊市怎麼突然就開始招收新人,原來是坊市中的人收到消息」
「還好我們沒有提前報名,不然等天元宗的修士一過來,我們就成了沖在前線的炮灰。」
「誰說不是呢,我們要不要提前離開這裡呢?」
「道友,離開了大青山,你又能去哪裡呢,到處都是戰火。」
柳家酒樓中,眾多散修在邊喝著醉生夢死,邊討論著坊市面臨的天元宗的威脅。
在坊主府的議事大廳中,趙辰看著大廳中的眾女,讓照顧坊主府的兩女給眾人泡了一杯靈茶。
「趙道友,天元宗即將攻打過來,我們要怎麼做,最近坊市中的人心有些不穩了。」
「是啊,有一些修士似乎都有離開坊市的意向了,不時就有修士諮詢飛舟每天的起飛時間以及具體費用。」
「大家不用擔心,你們負責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如果只是兩個元嬰修士根本就對我們造不成太大的威脅,如果杜牧不傻的話,他不敢主動進攻的。」
趙辰笑了笑,同眾人聊了下坊市的建設問題。
眾女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即下去安撫眾人去了。
「坊主,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我們姐妹被柳坊主賜名柳秋和柳冬,兩女走到趙辰近前道。
「不用,你們把坊主府打理好就行,平時多努力修煉。」
兩女都是雙靈根,但現在只有鍊氣三層的修為,看來是平時修煉資源欠缺,導致修為沒有提升起來。
趙辰給了她們一些聚氣丹和聚靈符,然後讓兩女加緊修煉。
坐在院子的涼亭里,趙辰拿出一壺靈酒,獨自喝著,不知道到中域的柳梅,李雪,李琰和王夢,以及顏青和肖靈現在過得怎麼樣?
想到此,他不由嘆了口氣。
「趙道友,有什麼心事?」
一個臉戴面紗的白衣女子出現在院子中,她走到趙辰身前,並在趙辰對面坐了下來。
「忘記給趙道友自我介紹了,我叫白荷,是合歡宗的現任聖女。」
白荷看著趙辰說道。
「白道友要不要喝一杯?」
趙辰倒了一杯靈酒給她。
「趙道友就不怕我突然對你出手?」
白荷端起酒杯,掀開面紗的一角,淺喝一口。
「好酒!」
她稍微回味了一番,誠心稱讚道。
「白道友不怕我在酒中下毒?」
趙辰把酒給給她滿上,笑著道。
「趙道友給小女子下毒,想要得什麼呢?如果想要得小女子的話,只要趙道友一句話,我就是趙道的人了哦。」
白荷看著趙辰輕笑道。
「白道友,天元宗就是打著坊市同合歡宗暗中來往藉口,你現在出現在我這裡,不是坐實了謠言,到時會讓我很難做的。」
趙辰並不想同合歡宗的人有什麼往來,此女應就是先前花樓中用靈識探查他的幕後之人。
「趙道友,有時是與不是並不重要。你只請我喝酒,沒有吃食,可是少了很多樂趣。」
白荷笑著道。
趙辰做了一些烤肉,然後同白荷邊喝著酒,邊吃著烤肉。
「白道友,你喝完酒就儘快離開,我們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趙辰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喝得有些多了。
「趙道友,怎麼,難道心痛你的靈酒?」
白荷早已經把面紗收了起來,她那小巧精緻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拿著酒壺就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