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地的晨光雖亮,卻無半分暖意。
艾月澄帶領眾人踩著及膝積雪,艱難前行。
小雪花在前方引路,周身白光不時閃爍。
它感知到的玉佩氣息,正愈發清晰濃烈。
「隊長,這雪地里好像有東西在跟著我們。」
隊伍末尾的隊員突然開口,聲音帶著警惕。
他緊握著手中長刀,目光掃過身後雪地。
艾月澄立刻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凝神感知。
寒風呼嘯聲中,隱約有細碎的積雪翻動聲。
「火焰鳥,升空警戒!」艾月澄沉聲下令。
金色火焰鳥振翅飛起,金色光芒照亮四周。
眾人順著火焰鳥的光照看去,頓時倒吸涼氣。
雪地里,數十雙幽藍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那些身影潛伏在積雪下,只露出半截頭顱。
「是冰隱狼!二階妖獸,擅長雪地潛伏突襲!」
林溪快速辨認出妖獸種類,面色凝重提醒。
話音剛落,積雪突然炸開,冰隱狼齊齊撲出。
它們身形矯健,利爪帶著寒氣,直撲隊伍薄弱處。
「岩甲熊,構築石牆防禦!」支援隊長高聲下令。
兩頭岩甲熊雙掌拍地,數道石牆拔地而起。
「砰!」冰隱狼撞在石牆上,發出沉悶聲響。
石牆劇烈震顫,卻堪堪擋住了第一波衝擊。
「風靈狐,狂風卷雪!」風系隊員隨即呼應。
四隻風靈狐同時發力,狂風捲起漫天積雪。
積雪形成白色屏障,暫時阻擋了冰隱狼的視線。
「不能被動防禦!這些冰隱狼擅長迂迴包抄!」
艾月澄眼神銳利,操控火焰鳥發起反擊。
金色火焰化作數道火羽,朝著積雪深處射去。
「嗷嗚!」積雪下傳來幾聲痛苦的狼嚎。
幾頭來不及躲閃的冰隱狼被火羽擊中,渾身冒火。
它們在雪地里翻滾掙扎,很快沒了動靜。
其餘冰隱狼見狀,攻勢愈發兇猛,瘋狂撞擊石牆。
「咔嚓!」一道石牆不堪重負,出現明顯裂痕。
「溫辰,注意治療!準備突圍!」艾月澄喊道。
她指尖靈力涌動,與小雪花的淨化能量相融。
「光明淨化·星落!」白色光點如雨般灑落。
光點落在石牆上,石牆瞬間加固,裂痕漸漸癒合。
落在冰隱狼身上,卻化作灼痛的能量,讓它們慘叫連連。
「就是現在!雷羽鷹,雷電開路!」支援隊長喊道。
三隻雷羽鷹俯衝而下,紫色雷電交織成網。
雷電網朝著右側積雪區罩去,冰隱狼的陣型被打亂。
「突圍方向右側!岩甲熊在前開路!」艾月澄下令。
兩頭岩甲熊收到指令,撞開殘破石牆,朝著右側衝去。
它們厚重的石膚撞飛擋路的冰隱狼,開出一條通路。
眾人緊隨其後,御獸們則在兩側掩護,抵禦冰隱狼追擊。
冰隱狼不肯放棄,成群結隊在身後緊追不捨。
它們的速度在雪地里極快,不斷從兩側發起突襲。
一名隊員躲閃不及,手臂被冰隱狼利爪劃傷。
傷口處瞬間結冰,寒氣順著手臂快速蔓延。
「小心!冰隱狼的利爪帶冰毒!」林溪驚呼。
溫辰反應迅速,一道綠色治癒光芒落在隊員手臂上。
寒氣被驅散,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多謝溫辰兄弟!」隊員感激道,反手砍退一頭冰隱狼。
「大家集中精神!不要被單獨包圍!」艾月澄提醒。
她操控火焰鳥不斷釋放火焰,在隊伍後方形成火牆。
火牆暫時阻擋了冰隱狼的追擊,為眾人爭取了喘息時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冰隱狼越追越多了!」
支援隊長看著身後不斷匯聚的冰隱狼,面色凝重。
極寒之地的冰隱狼似乎無窮無盡,殺退一波又來一波。
「小雪花,能找到冰隱狼的巢穴嗎?」艾月澄問道。
小雪花點點頭,翅膀指向左前方一座低矮冰丘。
「那邊有濃郁的妖獸氣息,應該是它們的巢穴。」
「好!改變方向,直衝冰丘!摧毀它們的巢穴!」
艾月澄當機立斷,調整突圍方向,朝著冰丘衝去。
冰隱狼似乎察覺到意圖,攻勢變得更加瘋狂。
幾頭體型格外龐大的冰隱狼沖在最前,氣息接近三階。
「是冰隱狼首領!交給我!」艾月澄主動迎上。
火焰鳥釋放金色火焰,形成一柄巨大的火焰長劍。
「火焰斬!」艾月澄一聲輕喝,火焰長劍劈砍而下。
一頭冰隱狼首領躲閃不及,被火焰長劍劈中。
身體瞬間被火焰吞噬,發出悽厲的嚎叫,倒在雪地里。
其餘冰隱狼首領見狀,眼中閃過畏懼,攻勢稍緩。
「趁現在!加快速度!」艾月澄抓住機會喊道。
眾人全力衝刺,很快抵達低矮冰丘下方。
冰丘下方有一個巨大的冰洞,正是冰隱狼的巢穴。
巢穴周圍散落著不少獸骨,寒氣中夾雜著血腥氣。
「火焰鳥,焚燒巢穴!」艾月澄下令。
金色火焰源源不斷湧入冰洞,巢穴內傳來陣陣哀嚎。
外面的冰隱狼看到巢穴被燒,變得焦躁不安。
它們不再追擊眾人,紛紛掉頭沖向冰洞,想要滅火。
「就是現在!我們走!」艾月澄趁機帶領眾人撤離。
眾人快速遠離冰丘,朝著小雪花指示的方向繼續前進。
身後冰隱狼的哀嚎聲漸漸遠去,危機暫時解除。
「呼……終於擺脫它們了。」一名隊員大口喘著氣。
連續的突圍戰鬥,讓眾人消耗了不少靈力。
「大家先原地休整片刻,補充靈力。」艾月澄說道。
眾人紛紛坐下,取出丹藥服用,御獸們則在周圍警戒。
林溪走到艾月澄身邊,眉頭緊鎖:「艾隊長。」
「剛才冰隱狼的追擊,有些不對勁。」
「哦?哪裡不對勁?」艾月澄疑惑地看向她。
「冰隱狼雖然兇殘,但通常不會如此死纏爛打。」
「除非……有什麼東西在驅使它們。」林溪推測道。
艾月澄心中一動,想起上章末尾逼近的危機。
「你是說,暗神餘黨在背後搞鬼?」
「很有可能。」林溪點點頭,「極寒之地的邪氣。」
「本就容易影響妖獸心智,被人操控也不奇怪。」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會更危險。」
支援隊長走了過來,面色凝重地說道。
「不管有多危險,我們都必須繼續前進。」
艾月澄眼神堅定,握緊了手中的儲物袋。
裡面存放著那枚關乎父母下落的金色玉佩。
「大家提高警惕,休整結束後,我們儘快出發。」
半個時辰後,眾人恢復得差不多,再次啟程。
經過剛才的戰鬥,眾人更加謹慎,御獸們也時刻戒備。
極寒之地的環境愈發惡劣,寒風夾雜著冰粒。
打在臉上生疼,小雪花的光罩也有些晃動。
「前面好像有一片冰林。」溫辰指著前方說道。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不遠處。
矗立著一片由冰晶組成的樹林,晶瑩剔透。
冰林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這片冰林有點詭異,大家小心。」艾月澄提醒道。
她能感覺到,冰林深處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邪氣。
眾人走進冰林,腳下的冰晶發出清脆的聲響。
冰林內的溫度比外面更低,寒風也更加凜冽。
「這些冰晶樹的排列,好像有規律。」林溪觀察道。
她繞著幾棵冰晶樹走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
「是陣法!這些冰晶樹組成了一個困陣!」
林溪的話音剛落,冰林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冰晶樹紛紛移動,很快就將眾人包圍在中央。
「不好!我們被困住了!」一名隊員驚呼道。
周圍的冰晶樹不斷釋放寒氣,形成一道冰霧屏障。
屏障將眾人與外界隔絕,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林溪,能破解這個困陣嗎?」艾月澄問道。
「我需要時間。」林溪說道,取出符紙和毛筆。
她快速在符紙上勾勒符文,同時觀察著冰晶樹的排列。
「這些符文和之前遇到的暗神餘黨符文相似。」
「但又多了一些極寒之地特有的冰雪符文。」
「破解起來有些麻煩。」
就在這時,冰霧中突然出現幾道黑影。
黑影速度極快,朝著眾人發起突襲。
「小心!」艾月澄大喊一聲,操控火焰鳥發起攻擊。
金色火焰擊中一道黑影,黑影發出一聲慘叫。
顯露出真面目,是一頭被邪氣侵蝕的冰猿。
冰猿的毛髮呈青黑色,眼中閃爍著紅光。
手中握著巨大的冰棒,散發著三階妖獸的氣息。
「又是被操控的妖獸!」支援隊長怒聲道。
「岩甲熊,擋住它們!」
兩頭岩甲熊迎了上去,與冰猿纏鬥在一起。
冰猿的力量極大,冰棒砸在岩甲熊的石膚上。
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岩甲熊連連後退。
「風靈狐,干擾它們!」風系隊員再次下令。
狂風捲起冰粒,朝著冰猿的眼睛射去。
冰猿被迫停下攻擊,抬手遮擋眼睛。
「雷羽鷹,雷電攻擊!」紫色雷電順勢落下。
擊中冰猿的身體,冰猿發出痛苦的嚎叫。
但它們被邪氣侵蝕,生命力極強,並未倒下。
反而變得更加狂暴,瘋狂揮舞著冰棒。
「小雪花,淨化能量!」艾月澄喊道。
白色淨化光刃射向冰猿,光刃擊中冰猿後。
冰猿身上的邪氣快速消散,眼中的紅光也淡了幾分。
「有用!繼續用淨化能量攻擊!」艾月澄喜出望外。
她與小雪花配合,不斷釋放淨化能量。
冰猿身上的邪氣越來越淡,動作也漸漸遲緩。
「就是現在!集中攻擊!」艾月澄下令。
金色火焰、紫色雷電、風刃等攻擊同時落下。
幾頭冰猿瞬間被淹沒在攻擊洪流中,轟然倒地。
「破解了!困陣的節點找到了!」林溪突然喊道。
她指著西北方向的一棵冰晶樹:「攻擊那棵樹!」
艾月澄立刻操控火焰鳥,朝著那棵冰晶樹射去。
金色火焰擊中冰晶樹,冰晶樹瞬間碎裂。
隨著冰晶樹的碎裂,周圍的冰霧屏障漸漸消散。
其他冰晶樹也停止了移動,困陣被成功破解。
「太好了!我們快離開這裡!」一名隊員說道。
眾人不敢停留,快速穿過冰林,繼續前進。
走出冰林後,小雪花感知到的玉佩氣息。
變得更加清晰,似乎就在前方不遠處。
「前面好像有一座冰封的宮殿!」
支援隊長指著前方的山坳,語氣中帶著驚訝。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山坳中。
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宮殿,整座宮殿由寒冰鑄造。
宮殿頂部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玉佩的氣息,就是從那座宮殿裡傳來的!」
小雪花興奮地鳴叫起來,朝著宮殿的方向飛去。
「終於找到了!」艾月澄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
眾人也十分激動,朝著冰封宮殿走去。
越是靠近宮殿,周圍的邪氣就愈發濃郁。
宮殿的大門緊閉,門上刻著複雜的黑色符文。
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黑氣,與之前遇到的暗神餘黨符文。
如出一轍。
「看來這裡就是暗神餘黨的據點之一。」林溪說道。
「我父母很可能被囚禁在這裡。」艾月澄眼神堅定。
「不管裡面有什麼危險,我都要進去!」
「我們陪你一起!」眾人齊聲說道。
艾月澄深吸一口氣,走到宮殿大門前。
她嘗試推動大門,但大門紋絲不動。
「門上的符文被激活了,需要破解才能打開。」林溪說道。
她走上前,仔細觀察著門上的符文,開始繪製破解符文。
就在這時,宮殿周圍突然出現數道黑色身影。
正是暗神餘黨,為首的是一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華麗的黑色長袍,周身邪氣繚繞。
散發著四階巔峰的氣息,比之前遇到的黑袍人還要強。
「艾月澄,你果然來了。」中年男子冷笑道。
「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我父母在哪裡?」艾月澄眼神冰冷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中年男子說道,「你父母。」
「就在這座宮殿裡,不過,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給我上!殺了他們!」中年男子下令道。
身後的暗神餘黨紛紛抽出武器,朝著眾人衝來。
「準備戰鬥!」艾月澄大喊道,操控火焰鳥迎了上去。
支援隊長也帶領隊員,與暗神餘黨展開激戰。
「艾月澄,你的對手是我!」中年男子身形一閃。
出現在艾月澄面前,一掌朝著她拍去。
掌風中蘊含著濃郁的邪氣,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小雪花,淨化護盾!」艾月澄喊道。
白色淨化護盾瞬間形成,擋住了中年男子的一掌。
「砰!」艾月澄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氣血翻湧。
「四階巔峰的實力,果然很強。」艾月澄心中暗道。
她不敢有絲毫大意,催動全身靈力。
與火焰鳥和小雪花的力量相融,準備全力一戰。
「光明淨化·火焰焚天!」
白色淨化能量與金色火焰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波。
朝著中年男子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邪氣快速消散。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沒想到艾月澄的實力如此強勁。
他快速後退,同時釋放出大量邪氣,形成一道黑色護盾。
「轟!」能量波擊中黑色護盾,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色護盾劇烈震顫,很快就布滿了裂痕。
中年男子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沒想到你一個二階御獸師,竟然有如此實力。」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得更加陰鷙。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中年男子雙手結印,周身邪氣暴漲。
無數黑色觸手從邪氣中伸出,朝著艾月澄纏繞而去。
「火焰斬!」金色火焰長劍再次凝聚,斬斷襲來的觸手。
但黑色觸手無窮無盡,很快又有新的觸手襲來。
「小雪花,淨化光刃,全力攻擊!」艾月澄喊道。
白色淨化光刃如雨點般射向中年男子,打斷了他的結印。
黑色觸手也隨之消散,中年男子的攻勢被打斷。
「機會!」艾月澄眼神一凝,操控火焰鳥發起突襲。
金色火焰鳥帶著熊熊烈火,朝著中年男子俯衝而下。
中年男子來不及反應,被火焰鳥擊中,渾身冒火。
「啊!」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慘叫,瘋狂拍打身上的火焰。
艾月澄趁機跟上,火焰長劍再次劈砍而下。
「噗嗤!」火焰長劍擊中中年男子的肩膀。
鮮血噴涌而出,中年男子的肩膀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要殺了你!」中年男子徹底憤怒,眼中紅光暴漲。
他體內的邪氣瘋狂涌動,身形竟然開始膨脹。
很快就變成了一頭身高三丈的怪物,面目猙獰。
「是邪化!他用邪氣強行提升了實力!」林溪驚呼道。
邪化後的中年男子,氣息已經達到了五階初期。
「這下麻煩了!」支援隊長心中一沉。
他想要過來幫忙,卻被幾名暗神餘黨死死纏住。
其他隊員也都在各自戰鬥,無法脫身。
艾月澄只能獨自面對邪化後的中年男子,壓力倍增。
「受死吧!艾月澄!」邪化後的中年男子咆哮道。
他一拳朝著艾月澄砸來,拳風中的邪氣幾乎凝固。
艾月澄快速躲閃,拳頭砸在地上。
地面瞬間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積雪四濺。
「好強的力量!」艾月澄心中一驚,不敢有絲毫大意。
她不斷操控火焰鳥和小雪花發起攻擊。
但攻擊落在中年男子身上,只能造成輕微的傷害。
邪化後的他,防禦力極強,而且恢復力驚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到他的弱點。」
艾月澄快速觀察著中年男子的身體,尋找破綻。
她發現,中年男子胸口有一塊黑色的晶石。
晶石散發著濃郁的邪氣,應該是他邪化的核心。
「就是那裡!」艾月澄心中一喜,決定冒險一搏。
她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中年男子攻擊。
中年男子果然上當,一拳朝著她的胸口砸來。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她的瞬間,艾月澄身形一閃。
避開攻擊的同時,操控火焰鳥朝著中年男子的胸口。
發起最強一擊:「火焰破邪!」
金色火焰凝聚成一點,如同一顆小太陽。
精準地擊中中年男子胸口的黑色晶石。
「咔嚓!」黑色晶石瞬間碎裂,邪氣快速消散。
中年男子的身形也隨之縮小,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他眼神渙散,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隨著中年男子的死亡,其他暗神餘黨士氣大挫。
眾人趁機發起反擊,很快就將剩餘的暗神餘黨消滅。
「終於結束了!」一名隊員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連續的戰鬥,讓眾人都已經筋疲力盡。
「大家先休整一下,我去看看林溪的破解情況。」
艾月澄說道,走到宮殿大門前。
林溪還在專注地繪製破解符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樣了?」艾月澄輕聲問道。
「快好了。」林溪說道,手中的動作不停。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林溪終於完成了破解符文。
她將符文貼在宮殿大門上,符文瞬間亮起。
與大門上的黑色符文相互抵消,黑色符文漸漸暗淡。
「咔嚓咔嚓!」宮殿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通道。
通道內的邪氣更加濃郁,但同時。
也傳來了淡淡的玉佩氣息,比之前更加清晰。
「我父母就在裡面!」艾月澄激動地說道。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通道,卻被林溪攔住。
「等等!通道內可能還有陷阱,小心為妙。」
林溪說道,取出幾張探測符,朝著通道內扔去。
探測符在空中炸開,發出淡淡的光芒。
片刻後,林溪說道:「通道內沒有陷阱,可以進去。」
艾月澄點點頭,帶領著眾人,緩緩走進通道。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冰晶。
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讓眾人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大殿。
大殿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冰封牢籠。
牢籠內,兩道身影被冰封在其中,正是艾月澄的父母。
「爹!娘!」艾月澄看到父母,激動地跑了過去。
她想要靠近牢籠,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這是封印屏障,需要破解才能打開。」林溪說道。
她走到牢籠前,觀察著屏障上的符文。
「這些符文很複雜,是上古封印符文和邪氣符文的結合。」
「破解起來需要時間,而且很消耗靈力。」
「沒關係,我等你!」艾月澄說道,眼神堅定。
她守在牢籠前,目光緊緊盯著父母的身影。
父母的面色平靜,似乎只是陷入了沉睡。
但艾月澄能感覺到,他們的生命氣息很微弱。
必須儘快破解屏障,救醒他們。
林溪深吸一口氣,開始繪製破解符文。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筆都蘊含著濃郁的靈力。
眾人圍在一旁,靜靜等待著,不敢打擾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顯然,破解符文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
溫辰走上前,一道綠色治癒光芒落在林溪身上。
為她補充靈力,緩解她的疲憊。
在溫辰的幫助下,林溪的狀態好了一些。
繪製符文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又過了約莫兩個時辰,林溪終於完成了破解符文。
她將符文貼在封印屏障上,符文瞬間亮起。
與屏障上的符文相互纏繞、抵消。
「咔嚓!」封印屏障發出一聲脆響,出現一道裂痕。
裂痕越來越大,最後徹底碎裂,消散在空氣中。
「成功了!」艾月澄激動地說道,衝進冰封牢籠。
她來到父母身邊,輕輕搖晃著他們的身體。
「爹!娘!你們醒醒!」
但父母沒有任何反應,依舊處於沉睡狀態。
「他們被邪氣侵蝕得很深,需要淨化能量才能喚醒。」
林溪說道,走到艾月澄身邊。
「小雪花,全力釋放淨化能量!」艾月澄喊道。
小雪花發出一聲鳴叫,周身白光暴漲。
大量的淨化能量湧入父母的體內,驅散著他們體內的邪氣。
溫辰也同時釋放治癒能量,配合淨化能量治療。
時間一點點過去,父母體內的邪氣漸漸消散。
生命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濃郁。
終於,艾月澄的母親率先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艾月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變得激動。
「溪兒?是你嗎?」母親的聲音帶著顫抖。
「娘!是我!我來救你們了!」艾月澄喜極而泣。
就在這時,艾月澄的父親也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艾月澄,眼中充滿了欣慰和愧疚。
「溪兒,讓你受苦了。」
「爹,娘,只要你們沒事就好。」艾月澄說道。
她攙扶著父母,走出冰封牢籠。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艾隊長,終於找到你的父母了!」
支援隊長說道,為艾月澄感到高興。
「多謝大家,如果不是你們,我根本找不到父母。」
艾月澄感激地說道,深深鞠了一躬。
「艾隊長客氣了,我們本就是隊友。」一名隊員說道。
就在這時,大殿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頂部的冰塊不斷掉落,整座宮殿似乎要崩塌。
「不好!宮殿要塌了!我們快離開這裡!」
支援隊長大喊道,眾人臉色大變。
艾月澄攙扶著父母,快速朝著通道跑去。
眾人緊隨其後,身後的大殿不斷崩塌。
碎石和冰塊如雨點般落下,好在眾人速度夠快。
終於在宮殿完全崩塌前,跑出了宮殿。
「呼……好險!」一名隊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看著身後崩塌的宮殿,心中充滿了後怕。
「我們現在安全了。」艾月澄說道,鬆了口氣。
她攙扶著父母,坐在雪地上休息。
父母剛被救醒,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整。
「溪兒,我們被囚禁在這裡的時候。」
父親突然開口說道,「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艾月澄好奇地問道。
「暗神餘黨在極寒之地,建造了一座邪塔。」
父親說道,面色凝重,「他們想要用邪塔。」
「吸收極寒之地的冰雪能量和天地邪氣,復活暗神。」
「什麼?復活暗神?」艾月澄心中一驚。
其他眾人也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沒錯。」母親點點頭,「我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
「那座邪塔就在極寒之地的中心,由一名。」
「五階巔峰的暗神長老守護。」
「如果讓他們成功復活暗神,後果不堪設想。」
林溪面色凝重地說道,「整個御獸大陸都會陷入危機。」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艾月澄眼神堅定地說道。
「雖然我們剛剛經歷了戰鬥,消耗很大。」
「但復活暗神的事,刻不容緩!」
「艾隊長說得對!我們跟你一起去!」眾人齊聲說道。
「好!」艾月澄點點頭,「不過,在這之前。」
「我們需要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父母好好休整。」
「等他們恢復一些體力,我們再出發前往邪塔。」
「沒問題!」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艾月澄攙扶著父母,帶領著眾人。
朝著遠離崩塌宮殿的方向走去,尋找安全的休整地點。
極寒之地的寒風依舊呼嘯,但眾人的心中。
卻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他們知道。
接下來的任務更加艱巨,一場關乎整個御獸大陸。
安危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
而在他們身後,一道黑色的邪影悄然出現。
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邪影輕輕說了一句:「想阻止暗神大人復活?」
「沒那麼容易!」
說完,邪影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寒風中。
艾月澄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但身後只有漫天風雪,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艾月澄心中暗道。
他搖了搖頭,攙扶著父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