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一看向一旁靜靜等候的狗娃。
語氣堅定:「召集青脂、馬觀,還有我們自己的核心戰鬥力量,立刻做好準備。」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把『三寸蛇』埋在鬼馬會總會的幾個成員信息調出來,我有用。」
「是,大哥!」
狗娃立刻點頭,轉身快步離去,不敢有絲毫耽擱。
……
三日後,袁守一站在了鬼馬會總部的核心會議廳門口。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鬼馬會總部的核心區域。
鬼馬會總部位於東夏國的海外孤島。
被濃霧與電磁干擾常年籠罩,神秘而詭異。
據傳聞,這座總部,是由一艘廢棄的大型航母改造而成。
外層覆蓋著足以抵禦道館級精靈全力攻擊的特種合金,堅硬無比;
內部更是機關重重、暗哨密布。
此刻,會議廳內的氣氛,比外部更加壓抑。
長桌兩側,整整齊齊坐著十三個人,正是鬼馬會的十三位分部部長——
每一位,都是實打實的道館級訓練家。
實力強橫,手段狠辣,在各自的地盤上,都是說一不二的霸主。
其中,有年過半百的老者,眼神陰鷙,周身縈繞淡淡毒霧;
有面無表情的中年女子,指尖正把玩著一柄閃爍寒芒的匕首,眼神冰冷;
有看似憨厚的胖子,身材肥胖,眼神卻時不時掃過旁人喉嚨,透著一股凶戾之氣;
還有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面容冷峻,周身氣息內斂,如同暗夜殺手……
每個人的氣息,都沉凝如山,如同蟄伏的猛獸。
彼此之間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與警惕,沒有絲毫交流,甚至連眼神的交匯都很少。
顯然,他們之間,只有利益的合作,沒有真正的信任。
袁守一沒有絲毫畏懼,神色平靜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全場,將每個人的神色與氣息都記在心中,暗中評估著每個人的實力。
他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格外長久。
帶著審視、帶著不屑、也帶著一絲好奇——
好奇這個年輕、面生,傳聞中接替風月那個女人的黑龍市新貴。
究竟有什麼本事,能坐穩黑龍市分部部長的位置。
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長桌盡頭、主位上的那個人身上——鬼馬。
鬼馬會的會長,東夏國黑道傳說中的「活化石」,一個神秘了半個世紀的男人。
沒人知道他的真名,沒人知道他的年齡,甚至沒人確切知道他的主力精靈究竟是什麼。
有人說,他是從秘境走出來的遺民,擁有長生不老之術,見證了數個時代的變遷;
有人說,他曾是精靈聯盟的正式道館館主,因故叛逃,創立了鬼馬會。
一手將其發展成東夏國最強大的黑幫組織;
還有人說,他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隻活了數百年的超能系精靈化形。
此刻,這個神秘老人,就坐在袁守一的面前。
他看起來大約六十歲上下,身材瘦削,頭髮灰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風衣。
臉上始終掛著一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意。
如果不是那雙偶爾閃過紫色光芒的眼睛,他看起來就像街角公園裡下象棋的普通老頭。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竟是執掌東夏國最大黑幫組織、手握生殺大權的黑道霸主。
而在他身後,靜靜地懸浮著一隻烏賊王。
這隻烏賊王體型中等,觸鬚修長,體表的螢光紋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紫色,而非常見的藍紫色。
它沒有像普通烏賊王那樣揮舞觸鬚,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靜靜地懸浮著,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一動不動,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袁守一的靈覺在接觸到這隻烏賊王的一瞬間,如同觸及一塊萬載寒冰,渾身微微一僵——
道館級巔峰。
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天王級的行列。
「人都到齊了。」
鬼馬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他緩緩站起身,那雙渾濁的老眼緩緩掃過長桌兩側,目光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被他目光掃過的部長們,無論之前多麼倨傲、多麼冷漠,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低頭,不敢與他直視。
顯然,他們對這位神秘的老會長,有著深深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R組織的聯絡人,已經在等我們了。廢話不多說,此行的目標——」
他頓了頓,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是美鷹聯邦的不死鳥石研究中心。」
會議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驚呼,沒有人質疑,甚至連呼吸聲都壓抑到了極致。
但在座的都是老江湖,都是從刀山火海中闖出來的狠角色。
那驟然微微收縮的瞳孔、以及下意識按向腰間精靈球的手,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都清楚,不死鳥石研究中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多大的危險。
「會長。」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說話的是那位年過半百、眼神陰鷙的老者——東南區分部部長,代號「毒蠍」。
以用毒狠辣聞名,實力強橫,在十三位部長中,資歷最深,也最有話語權。
「不死鳥石研究中心……那是在精靈聯盟的眼皮底下,防護森嚴,戒備重重。」
「而且,那個精靈秘境的守護者,是一隻冠軍級的閃光勇士雄鷹,實力深不可測。」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毒蠍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這次行動,太過兇險,稍有不慎,我們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
「冠軍級暫時不在。」
鬼馬輕描淡寫地說道,語氣平靜。
「R組織已經確認,那隻閃光勇士雄鷹,三天前被緊急調往白歐眾和國,處理那邊的時空裂縫異常事件。」
「往返至少需要七天……這七天,就是我們任務的窗口期,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毒蠍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沉吟,沒有繼續追問。
他知道,鬼馬既然敢召集他們,敢發起這次行動,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或者說,有足夠的後手,追問再多,也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