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道道銀白光束轟落,每一道都蘊含恐怖威能。
一隻東夏官方的盔甲鳥試圖俯衝規避,卻被光束擦過翼尖,半邊翅膀當場汽化,慘叫著墜入敵群。
足以重創道館級精靈,甚至秒殺普通存在。
戰鬥僅一刻鐘,精銳訓練家傷亡已現。
一名北熊國訓練家被三隻道館級鋁鋼龍圍攻。
他的主力是象牙豬,那隻巨大的猛獁象渾身覆蓋著厚重的冰甲,象牙閃爍著寒光。
它拼死築起冰牆,一堵接一堵,試圖為主人爭取時間。
但鋁鋼龍的攻勢太猛了。
第一堵冰牆,被龍爪撕碎;
第二堵冰牆,被鐵尾砸塌;
第三堵冰牆,被加農光炮貫穿——
光束炸開,象牙豬腹部洞穿,慘叫倒地,氣息迅速消散。
「不——!」那訓練家發出絕望的嘶吼,撲向自己的精靈。
但他只跑出三步。
三隻鋁鋼龍同時撲上,龍爪、鐵尾、龍息同時落下——
血濺山石,屍骨無存。
他與他的精靈,同葬於此。
這一幕,如寒針刺入眾人內心。
可無人退縮。
現在退縮,只會死得更慘,只有繼續前進,突破鋁鋼龍的防禦,或有一線生機。
袁守一依舊沉靜。
他沒有沖陣,也沒有藏身,只是如影隨形,遊走於戰場邊緣。
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卻總是恰好避過最激烈的交鋒區域;
他的位置看似邊緣,卻能清晰感知戰場上的每一處變化。
噴火龍在空中悄然盤旋,每當有鋁鋼龍試圖繞後偷襲,便是一道噴射火焰。
那火焰精準而克制,既不浪費能量,也不暴露真正實力。
它如同一隻守護鷹,將那些試圖靠近主人的威脅一一焚盡。
巨金怪則如磐石般守於身側,彗星拳沉穩轟出,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那些被擊中的鋁鋼龍,無一例外地倒飛而出,撞入岩壁,留下深深的凹痕。
但巨金怪從不追擊,只是震退敵手,便退回原位,繼續守護。
耿鬼,仍藏於影中。
可袁守一知道——它的殺意,早已鎖定了戰場上的每一個危險源。
無論是潛行的鋁鋼龍,還是那些眼神閃爍、伺機而動的訓練家……
只要有一絲敵意,便會在瞬息間被抹殺。
他的神識始終保持著全開狀態,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哪些訓練家已經力竭,哪些精靈瀕臨崩潰……
哪些勢力開始互相掩護,哪些人則眼神閃爍、似乎在尋找機會……
他不是在戰鬥,他是在等待。
等待戰機,等待那一線屬於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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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激戰,鋁鋼龍群的攻勢終於出現鬆動。
數量銳減,氣息紊亂,防線開始搖搖欲墜。
戰場上的屍體已經堆成小山——
銀白色的鋁鋼龍屍骸,與訓練家們破碎的精靈球、染血的衣物混在一起。
在鉛灰色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慘烈。
活著的鋁鋼橋龍,依舊在戰鬥,但數量已經不足最初的三成。
它們的衝鋒不再整齊,配合開始出現失誤,加農光炮的準頭也大不如前。
它們雖強,卻終究是血肉之軀,面對數倍精銳的持續猛攻,終有力竭之時。
「機會來了!」
秦伯松眼中精光一閃,快龍再次撲出,將一隻搖搖欲墜的鋁鋼橋龍擊退。
贏霜眸光一凝,厲喝出聲:「全員突擊!突破防線,衝進核心區域!」
她的話音未落,黏美龍已經率先發動總攻——
「轟——!!!」
黏美龍逆鱗全開,龍系能量如火山爆發!
那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那隻樣貌溫順的巨大龍系精靈,此刻渾身繚繞著刺目的紫光,龍鱗倒豎,瞳孔血紅。
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凶獸。
巨尾橫掃,狠狠砸入敵陣!
那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鐵柱,裹挾著千鈞之力,轟然砸入鋁鋼橋龍群!
三隻鋁鋼橋龍被正面擊中,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而出,撞入岩壁,砸出深深的凹痕。
它們試圖掙扎站起,卻發現肋骨已經斷裂,無法再戰。
更多的鋁鋼橋龍試圖圍攻,卻被那狂暴的龍系能量逼退——
逆鱗狀態下的黏美龍,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任何靠近的敵人都將被撕碎!
狂暴能量炸開,鋁鋼橋龍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岩壁崩裂,防線徹底撕裂!
那隻最強的鋁鋼橋龍,被黏美龍的尾巴擊中側面。
龐大的身軀竟如紙片般飛起,撞入岩壁,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它掙扎著想要站起,卻發現左前肢已經骨折,無法支撐身體。
「沖啊——!」
一聲怒吼,群雄奮起,沖入裂口,朝著山脈深處狂奔。
秦伯松的快龍一馬當先,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穿過裂口;
劉家的冰系精靈緊隨其後,暴風雪開路,將試圖攔截的鋁鋼橋龍凍成冰雕;
北熊國老兵的鐵掌力士雙拳狂舞,將任何擋路的敵人轟成碎片……
復活草,就在前方!
勝利,就在前方!
袁守一目光一凝,輕拍巨金怪肩甲,抬頭示意噴火龍——
動身。
他沒有狂奔,也沒有衝鋒,只是穩步前行,如潮水退去後的礁石,沉穩而堅定。
噴火龍緩緩下降,與他保持同步;
巨金怪步伐不變,始終守於身側;
腳下的陰影中,耿鬼的猩紅眼眸微微閃爍,那是它的回應。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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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山脈防線,隊伍湧入山脈深處。
然而,前路並未因此通暢——
越往內,鋼系能量越加濃郁,空氣仿佛凝成液態鐵水,呼吸都變得沉重。
每一次吸氣,都像吸入一捧鐵砂,火辣辣地刺痛肺腑;
每一次呼氣,都噴出一股淡淡的白霧——那是能量濃度過高,在體內凝成的「鋼霧」。
地面由碎石轉為整塊的銀白合金,踩上去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合金光滑如鏡,能倒映出人的身影。
每一步踏下,都會引起一陣微弱的能量漣漪,沿著合金地面擴散開去。
突然,前方通道驟然收窄,兩側岩壁高聳如刃,形成一道天然峽谷。
那峽谷狹窄得只容五人並行。
兩側岩壁陡峭如刀削,高達百丈,將天空切割成一道細長的縫隙。
縫隙中透下的灰暗天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