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探進頭來:「劉隊,各位,晚飯做好了,今天熬了肉粥,還配了點小鹹菜。」
劉建國點點頭:「好,知道了,大家先吃晚飯吧。」
劉建國特意囑咐趙強:「趙強,別忘了給天明送一碗肉粥過去,天明搞起研究來容易忘事,別餓著了。」
趙強連忙應道:「好的,劉隊,您放心,我這就盛一碗,馬上給天明哥送過去。」
劉建國又想起什麼,追問道:「對了,車隊裡普通成員的晚飯安排的什麼,物資不多了,要計劃著來。」
趙強回答道:「劉隊,普通成員是用之前殺的那些巨狼骨頭熬的粥,雖然肉不多,但骨髓油水足,味道一樣很不錯,每人也能分到一點小鹹菜下飯。」
劉建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叮囑道:「嗯,這樣安排不錯,這次為了換玄武隊的異物種子,車隊儲備的食物確實拿出了不少,你多費心,一定要計劃好接下來的伙食。」
趙強挺直腰板:「明白,劉隊,我會仔細核算,做好計劃的!那大家快出來吃飯吧,粥趁熱喝才好。」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走出帳篷。
篝火旁已經排起了隊,趙強和幾個後勤人員正忙著給隊員們打粥。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肉粥香氣,驅散了一些夜間的寒意和血月帶來的壓抑感。
張澤也領了自己那一份,找了一塊稍微平整的石頭坐下,呼嚕呼嚕地喝了起來。
粥熬得很稠,裡面零星能看到一些肉絲,配上那爽脆的小鹹菜,在末世中已經算是一頓難得的美餐。
張澤看到趙強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粥,走向停在稍遠處的那輛改裝卡車,敲了敲門,等裡面傳來回應後才鑽了進去。
很快,眾人都吃完了晚飯。
篝火依舊在燃燒,驅趕著黑暗和潛在的危險。
劉建國安排了幾個小隊成員輪流守夜,其他人則紛紛回到自己的車上或者搭起的小帳篷里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行程。
戈壁灘的夜晚,氣溫下降得很快,血月的光芒冰冷地灑落,遠處偶爾會傳來幾聲不知名變異生物的嚎叫,更添了幾分荒涼與死寂。
張澤回到那輛顯眼的骷髏皮卡車旁,拉開車門。
只見王婷婷已經坐在車內,還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裙子,雙手有些緊張地交疊在身前。
看到張澤進來,王婷婷輕聲開口道:「澤哥,你回來啦,那個…我和小蝴蝶學了一個新的舞蹈,我想…跳給澤哥你看一下,怎麼樣?」
張澤聞言,眼神頓時一亮,旅途的疲憊和修煉的枯燥似乎都被驅散了不少。
張澤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新舞蹈?叫什麼名字?」
王婷婷見張澤有興趣,臉上的笑意更盛,聲音也更柔了一些:
「舞蹈是胡旋舞,小蝴蝶說,配上這身裙子,跳起來會更好看。澤哥,你好好欣賞我的舞蹈。」
張澤從善如流,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做好了欣賞節目的準備。
王婷婷深吸一口氣,開始跟著音樂節奏舞動起來。
王婷婷的身姿輕盈,旋轉時裙擺飛揚,確實帶著幾分胡旋舞的夢幻感覺。
在血月透過車窗投映進來的微光下,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
王婷婷不停地跳著,時而旋轉,時而擺動,目光時不時看向張澤。
跳了一會兒,王婷婷忍不住抽空問道:「澤哥,感覺這個胡旋舞怎麼樣?有哪裡需要改進的嗎?」
張澤聞言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後以一副專業評審的口吻點評道:
「嗯,整體不錯,很有藝術成分,不過,婷婷啊,我覺得,如果你在配上維族的扭脖子的動作更好看。」
王婷婷認真地點點頭,臉上帶著學習和實踐的表情:「好的,澤哥,我試試,是這樣嗎?」
王婷婷說著,在下一次旋轉面向張澤時,加入了一個新的扭脖子的舞蹈動作,動作銜接還有些生澀,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張澤立刻給予肯定:「對!對對!就是這樣!婷婷,你很有舞蹈天賦嘛,領悟力很強!繼續,讓我好好欣賞一下這個改進版的胡旋舞!」。
得到鼓勵的王婷婷,跳得更加賣力了,跟著音樂舞蹈節奏更是很快熟練。
王婷婷努力回憶著小蝴蝶教的動作,又融合了張澤提出的改進意見,盡情地舞動著,就連骷髏皮卡車都跟著舞蹈跳動起來。
在王婷婷賣力的跳舞,還時不時的詢問道 :「澤哥,這樣會不會更有感覺?」
「澤哥,這樣轉可以嗎?」
時間悄然流逝,張澤全神貫注地欣賞了將近一個小時,見王婷婷累了,才意猶未盡地叫了停。
王婷婷已經跳得香汗淋漓,但看到張澤滿意的表情,眼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張澤拉開車門,跳下皮卡車,站在冰冷的戈壁夜風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舞蹈好看是好看,但修煉也不能停啊。」張澤低聲嘀咕了一句。
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筋骨,呼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後,張澤利索地,爬上了骷髏皮卡車的車頂。
張澤盤膝坐下,最後看了一眼天邊那輪詭秘的血月,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體內,初級幻師序列功法,開始緩緩運轉起來。
張澤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序列能力,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一絲絲地提升著。
在這種力量增長帶來的踏實感中,張澤逐漸進入了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一夜平靜,天色很快微亮。
車隊眾人陸續從睡夢中醒來,簡單洗漱後,趙強已經開始安排人準備做早飯。
此時吳欣怡在不遠處盡情揮舞著長劍,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完美,長劍飛舞處處又透著殺機。
張澤此時站在骷髏皮卡車頂,看著吳欣怡修煉劍法,張澤想著,自己是不是也修煉一些套路,提高一些殺傷力。
很快早飯做好,眾人也陸續起來,開始吃早飯。
「唉,天天就吃這個,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雷步一邊大口扒拉著飯盒裡的食物,一邊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