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步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吵吵吵,接著吵,再吵大聲點,我這兒瓜子還多著呢。」
小鑽風也嘎嘎嘎地笑,雖然它那骷髏頭笑出來的聲音有點滲人。
奔波兒霸瞪著雷步道:「你們人類太壞了,分明是你們用了離間計!」
雷步聳聳肩道:「離間計怎麼了,好用就行唄,你們倆要是真硬氣,打死都不說,我這計也沒用啊。」
霸兒波奔哭喪著臉道:「我哪知道你們這麼陰啊。」
雷步把瓜子殼吐掉道:「這能叫陰嗎?這叫戰術,懂不懂,戰術!」
奔波兒霸氣得直喘氣道:「你們人類沒一個好東西!」
雷步站起來,走到奔波兒霸面前,蹲下來,戳了戳它的腦門道:「哎,你們老虎吃人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不是好東西呢,雙標狗聽說過沒,不對,你們是貓科的,雙標貓?」
霸兒波奔嘴硬道:「我們吃人那是天經地義,食物鏈懂不懂?」
雷步一巴掌拍在它腦門上道:「現在你被捆著也是天經地義,被我審問也是天經地義,不服氣?」
霸兒波奔被拍得眼冒金星,不敢再說話了。
奔波兒霸倒是識趣,閉嘴不吭聲了。
雷步站起來拍拍手,對小鑽風說道:「看好這兩隻貓,別讓它們跑了。」
小鑽風嘎嘎嘎地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學雷步的樣子戳了戳奔波兒霸的腦袋。
奔波兒霸鬱悶得不行,自己堂堂虎妖,居然被一個骷髏架子欺負了。
張澤下達了紮營的命令後,車隊裡的人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趙強帶著後勤組的人開始做飯,大鍋支起來,米下鍋,菜切好,肉也拿出來了。
「今晚吃什麼?」一個後勤人員問趙強。
趙強看了看手裡的食材道:「燉個肉湯,燜一鍋米飯,再炒兩個菜,湊合吃吧。」
其他的人開始搭帳篷,在車隊的車輛圍起來的一個區域內,一個個帳篷陸續支起來。
秦安和那幾個逃出來的人也幫忙幹活,雖然身子虛,但干起活來一點都不偷懶。
張澤坐在骷髏皮卡的車頭上,點了一根華子,看著忙碌的眾人。
劉建國走過來,靠在車頭旁邊道:「張副隊,明天那場仗你怎麼看?」
張澤吐了口煙道:「正常打唄,陣容都安排好了,到時候隨機應變。」
劉建國點點頭道:「那隻序列8的妖王,有你們四個序列8對付,應該問題不大。」
張澤笑了一下道:「優勢在我,放心吧。」
另一邊,吳欣怡和林影、錢茹煙、柳諾娜幾個女生湊在一起,也在討論明天的戰鬥。
「那序列7的老虎,咱們一起對付,沒問題吧?」吳欣怡說道。
林影點點頭道:「我的苗刀砍老虎應該挺好使的。」
錢茹煙咔嚓咔嚓剪著大剪刀道:「我負責一隻,保證剪得它喵喵叫。」
柳諾娜活動著手腕道:「我已迫不及待。」
吳欣怡翻了個白眼道:「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卷,分工合作懂不懂?」
老煙槍、孔有才、周勇、趙長朋幾個男的也在那邊商量配合的事。
秦安和幾個同伴坐在一旁,聽著這些序列者商量戰鬥計劃,心裡又是感激又是緊張。
「秦哥,你說這些大人能打贏那些老虎精嗎?」一個年輕人小聲問道。
秦安咬了咬牙道:「應該能吧,那位領頭的大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完全感覺不出他的實力層級。」
另一個同伴說道:「要是他們也打不過呢?」
秦安沉默了一下道:「那我們就繼續跑,跑到能打過的地方為止。」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氣氛有些沉重。
馬如龍走過來,把手裡的鋼叉往地上一插,道:「你們別瞎想,我們澤哥既然答應了,就肯定有把握,你們就安心吧,明天打完,你們就能回城了。」
秦安連忙點頭道:「是是是,勞煩大人了。」
雷步這邊還在看熱鬧。
奔波兒霸和霸兒波奔已經吵累了,但誰都不服誰,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嘲諷。
奔波兒霸說道:「霸兒波奔,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你每次吃飯都吧唧嘴,跟個豬似的。」
霸兒波奔回懟:「你還說我,你睡覺打呼嚕你知道嗎?打個呼嚕跟打雷似的,整個城都能聽見!」
「那是我虎威!」
「虎你大爺的威,就是打呼嚕!」
雷步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你們倆是來搞笑的吧,一個打呼嚕一個吧唧嘴,絕配啊。」
奔波兒霸氣呼呼地說道:「關你什麼事!」
霸兒波奔也附和:「就是,我們內部吵架關你什麼事!」
雷步站起來,拍拍屁股,「行行行,你們內部吵架我不摻和,你們慢慢吵,小鑽風你繼續看著。」
小鑽風嘎嘎嘎地點頭,繼續用樹枝戳奔波兒霸的腦袋。
奔波兒霸煩得不行,說道:「你能不能別戳了!」
小鑽風不管,繼續戳。
雷步走到張澤那邊,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澤哥,那倆虎妖是真有意思,我都捨不得殺它們了。」
張澤看了他一眼道:「你養著它們,一天得吃多少肉你算過沒?」
雷步一愣道:「也對,養不起。」
張澤又道:「而且它們是吃人的,你留它們?」
雷步趕緊擺手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明天一塊處理了。」
劉建國在旁邊說道:「這兩隻虎妖智商不低,留下來確實是禍害。」
張澤點點頭道:「明天出發之前,先把這兩隻處理了。」
雷步嘆了口氣道:「可惜了,這麼有意思的倆貨。」
後勤人員把飯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來,一大鍋肉湯,一大盆米飯,還有兩盆炒青菜。
在這永夜裡,能吃到熱乎飯已經很不錯了,車隊的人都不挑。
秦安幾個人看著飯菜,眼睛都直了,但沒好意思先動手。
趙強看到了,直接盛了幾碗飯,端過去道:「別客氣,吃吧,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秦安接過飯碗,手都在抖道:「謝謝,謝謝大人。」
幾個人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吃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運萊城的時候,他們每天就吃那麼一點點東西,餓得皮包骨頭,哪見過這麼豐盛的飯菜。
雷步端著飯碗坐到張澤旁邊道:「澤哥,你覺得明天那場仗,輕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