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則和秦安詳細交代了以後怎麼辦。
「糧食的事,你自己想辦法,可以試著種點東西。」
秦安一條一條記下來,像個小學生記筆記似的。
臨走之前,秦安拉著張澤的手,眼眶有點紅:「澤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可能都回不了家。」
張澤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把城管好,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一定!」秦安拍著胸脯保證。
車隊重新集結,準備出發。
王婷婷發動骷髏皮卡,張澤坐在副駕駛,最後看了一眼運萊城的城牆。
城牆上已經換上了人類哨兵,手裡拿著張澤留的武器,雖然還不太熟練,但精氣神完全不同了。
「走了。」張澤說道。
車隊緩緩駛出運萊城,繼續順著沼澤區域的邊緣行駛。
雷步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澤哥,下一站去哪兒?」
張澤拿起對講機:「繼續走,相信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得嘞!」
雷步的聲音聽起來還挺興奮道:「要我說,還是打妖怪這事有意思,比趕路強多了。」
劉建國的聲音傳來:「大雷子你就知道打打殺殺。」
「劉隊你這話說的,你不也打得挺歡嗎?昨天晚上做夢都在喊吃我一耙。」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笑聲。
張澤嘴角微揚,把對講機放下,目光投向窗外無盡的黑暗。
永夜還在繼續,但總有人,在黑夜裡點燈。
車隊的速度一直都不算快,就沿著沼澤區域的邊緣慢慢往前開,四周全是黑漆漆的永夜,一點光都沒有。
這一走就是好幾天。
這天車隊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停下來安營紮寨,趙強帶著後勤組的人,開始忙活做晚飯。
其他人也沒閒著,把帳篷、睡袋、行軍床這些東西從車上搬下來,該搭的搭,該鋪的鋪,整個營地一片忙碌。
張澤從骷髏皮卡的副駕駛位置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從兜里掏出一根華子,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霧,就站在那兒看著大家忙活。
小骷髏小鑽風又開始它的例行巡邏了,沿著營地外圍一圈一圈地走,嘴裡還念叨著它那套詞:「主人讓我來巡視,我巡了東邊巡南邊,依阿依兒麼。」這小東西每次巡邏都這套詞,跟念經似的,大家都聽習慣了。
沒過多久趙強就把晚飯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來,大家圍在一起吃了頓熱乎飯。
吃完飯收拾完,留下值夜班的人,其他人該進帳篷的進帳篷,該回車的回車,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張澤回到骷髏皮卡里,和王婷婷一起研究了一下藝術方面的東西,然後才休息。
今天值夜班的是趙長朋和老煙槍,兩個人坐在篝火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永夜裡到處都黑黢黢的,就只有營地這一塊兒有亮光。
突然之間,整個地面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就跟地震了一樣,山搖地動的,營地所有人一下子全被驚醒了。
張澤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從車裡躥了出來,手裡已經握著千變萬化斧了。
劉建國也從帳篷里鑽出來,手裡拿著九齒釘耙,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雷步拎著降魔寶杖就往外跑:「臥槽臥槽臥槽,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吳欣怡手拿長劍,皺著眉頭說道:「大雷子你別一驚一乍的行不行。」
林影手拿苗刀,動作很利索地從帳篷里出來,站在那兒看著四周。
江辰手拿長棍,左右看了看,說道:「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老煙槍抽著旱菸,倒是挺淡定,就是眉頭皺得有點緊。
趙長朋手拿長刀,站在篝火旁邊,面色嚴肅。
孔有才拄著拐棍從帳篷里出來,說道:「這不太對勁啊,不像是普通的地震。」
周勇手拿長刀,錢茹煙手拿大剪刀,柳諾娜雙手戴著手套,馬如龍手拿鋼叉,所有人都集合到了一起。
張澤看向趙長朋問道:「趙隊,什麼情況,難道是地震了?」
趙長朋搖了搖頭說道:「張副隊長,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剛才我和老煙槍值班,也沒發現有啥異常情況,一切都很正常,結果突然之間就地動山搖起來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老煙槍在旁邊補充道:「對,我抽了三鍋煙,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地面直接就晃起來了。」
張澤轉頭看向劉建國說道:「劉隊,你用你的異物豬耳朵探查一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劉建國點點頭,從懷裡把異物豬耳朵掏出來,往裡面輸入序列能量,那個豬耳朵很快就變大了,變得跟個扇子似的。
劉建國把豬耳朵貼在耳朵邊上,仔細聽了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劉建國的探查結果。
過了大概三分鐘,劉建國放下了豬耳朵,面色有點古怪,說道:「這個情況有點特殊。」
雷步急著問道:「劉隊,怎麼特殊了,你倒是說啊。」
劉建國說道:「在我們營地東邊大概1000米遠的地方,地震震出來一條裂縫,裂縫下面應該是一座古墓。」
雷步一聽這個,眼睛立馬就亮了,說道:「劉隊,這不是你的老本行嘛,搞文物保護的,這回有用武之地了啊!」
劉建國擺了擺手說道:「大雷子你可別高興太早,這裡又不是我們那個世界,不一定按照我們那邊的埋葬習俗,萬一這個世界的墓葬風俗跟我們那邊完全不一樣,我這老本行也不好使。」
這時候地動山搖終於慢慢停了下來,地面不再晃了。
雷步說道:「那古墓離我們也就1000米,不算遠,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吳欣怡立刻說:「大雷子,你可長點心吧,你沒看過洋柿子小說裡面的故事嗎?」
「這種進入古墓的事,十有八九都會遇見危險,還有各種古怪事件,什麼殭屍啊鬼啊詛咒啊,你可別到時候嚇尿褲子。」
雷步不服氣了:「欣怡你可別小看我,我們可是序列者,還怕那些東西,要真有不乾淨的東西,我一杖就打死了,誰嚇尿褲子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