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小牙的指引,莉莉絲微微側頭,眼眸中燃起了饒有興致的血光。
她伸出小手,暗紅色的魔力在掌心迅速壓縮、沸騰,伴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嗡鳴,那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猩紅血劍再次凝聚成型。
莉莉絲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優雅地轉過身,邁開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徑直朝著走廊盡頭那扇鑲嵌著金邊與寶石的厚重大門走去。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在靜謐的黑夜與慘白的月光交織下,發出宛如死神倒計時般的節拍。
吱嘎——
沉重的大門被慢慢推開。
大門剛一敞開,裡面立刻傳來了德萊斯不耐煩的吼聲:
「混帳東西!」
「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我的房間嗎!」
德萊斯像一座肉山般癱坐在足以容納好幾個人的奢華大床上,滿臉的肥肉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極不情願地轉過那顆碩大的頭顱。
然而。
當他看清站在門口的那道身影時,喉嚨里的怒罵聲就像是被某種利器切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那個他剛剛還在水晶球投影里垂涎三尺、夢寐以求的極品魅魔,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他的臥室門前!
「哦哦哦哦哦!」
短暫的錯愕後,德萊斯發出了如公豬發情般的狂喜叫聲!
他激動得渾身的肥肉都在亂顫,雙眼布滿了淫邪的血絲,整個人變得瘋狂且變態:
「是的!就是她!佩羅拉的辦事效率這麼高麼?這麼快就把你送到我的房間了!」
「嗯?」
聽到這話,莉莉絲和跟在她身後的艾麗西亞等人微微一愣。
隨後她們便明白了,原來德萊斯已經愚蠢到連局勢都看不清——他根本沒發現莉莉絲是來殺他的!
而德萊斯這邊則繼續貪婪地盯著莉莉絲的臉蛋,尤其是看到莉莉絲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冰冷時,他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興奮得幾乎要絕頂:
「是的!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堆垃圾的眼神!」
「只有像你這樣高傲的獵物,在被我狠狠地蹂躪、徹底弄壞,最後只能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哭著求饒的時候,才會讓人感到無與倫比的興奮啊!太棒了!你是最完美的雌性!」
「呵。」
聽到這番噁心至極的污言穢語,莉莉絲粉嫩晶瑩的嘴角輕輕一撇,不禁發出冷笑:
「長得像頭肥豬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的腦子居然也和豬一樣愚蠢。」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繼續罵我!」
德萊斯被自己的淫慾沖昏了頭,非但沒有察覺到危機,反而從床頭柜上順手拿起一條帶刺的皮鞭。
他一邊用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盯著莉莉絲的胸口和雙腿,一邊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滿臉淫蕩地獰笑道:
「等你罵痛快了,等你徹底展現完你那冷漠的姿態後,我再好好地、一點一點地教導你什麼是規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咦嘿嘿嘿嘿!」
結果,他的笑聲還未落下。
莉莉絲的眼睛就立刻眯起:「主人麼?」
唰————!
一道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的猩紅劍光,照亮了整個昏暗的臥室。
「哎?」
德萊斯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眼前紅光一閃。他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只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嘩啦——!
緊接著,一道溫熱的液體如同噴泉般沖天而起!
猩紅的鮮血濺射到了天花板和牆壁上,將那些名貴的油畫染得一片狼藉。
一條握著皮鞭的、肥胖如火腿般的手臂,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吧嗒」一聲,重重地掉落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直到這時,德萊斯才一臉疑惑地低下頭,順著噴血的方向看向自己的右側……
而在那兒!他的右臂竟然從肩膀處被整整齊齊地切斷了!切口平滑如鏡,甚至能看到裡面森白的骨茬和跳動的血管!
劇烈的痛楚,在延遲了整整一秒鐘後,終於瘋狂傳遞到了他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一秒還在滿臉淫笑、意淫著如何調教魅魔的德萊斯,此刻爆發出了真正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他猶如一座坍塌的肉山,直接從床上滾落到了地上。
龐大而肥胖的身軀在自己噴涌的血泊中瘋狂地翻滾、掙扎,疼得五官徹底扭曲: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這婊子!你這低賤的臭婊子!你都對我做了什麼啊!」
「混蛋!」
劇痛讓德萊斯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就像一頭垂死的野豬,在地上無能狂怒地嘶吼著:
「亨利!亨利你死哪去了!為什麼不給她戴上禁魔項圈!」
「衛兵!給我抓住她!把這個婊子關到最底層的地下室里!把她的手腳全部砍斷!」
「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這群蠢貨,都跑到哪裡去了!」
德萊斯憤怒地咆哮著,疼得滿頭都是黃豆大小的冷汗,混合著地上的血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噁心又滑稽。
但無論他怎麼喊,也始終沒有衛兵跑過來——顯而易見,衛兵早就在莉莉絲和艾麗西亞進入府邸前就清理乾淨了。
反觀莉莉絲。
看著這頭肥豬在地上痛苦打滾的醜態,她臉上的笑意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越來越濃——眼底的血光猶如燃燒的業火,她隨意地甩了甩血劍上的血滴,踩著清脆的步子,一步一步、優雅而致命地朝著德萊斯走了過去。
對此,一直站在門口的艾麗西亞,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了手機:
「呵,錄下來發給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