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這方面做得其實不如嶺南，牛痘雖然實驗成功了，但是連玉山都沒走出去。
就連老程他們，都是來玉山找他喝酒的時候，順帶著一人挨了一下，最關鍵的問題是李二沒做好帶頭作用。
看看人家馮盎，所以他覺得回去之後得給李二也來上這麼一刀，到時候除了孕婦，其他的都要去接種，長安城裡各大醫館都要幫忙推進。
至於地方上，雖然也在推行，但效果，只會比長安更差，除非老孫能親自到每座城池中現身說法。
如果想讓官員重視，那就只能是把這個加入考評。
而且他在考慮以後或許可以把大唐的戶籍正規化，身份證這種高級的玩意大唐做不出來，但每個人發個小本本，種過天花的就在本子後邊蓋個章。
張紹欽倒是想去抓那頭大鱷魚，可是也急不來，興安艦還在卸貨，公輸衍和墨研舟已經接管了造船廠。
興安艦太大了，所以用它來抓鱷魚不現實，鱷魚也是會跑的，到時候萬一觸礁了就是血虧。
馮盎說嶺南其實從來沒有停止捕殺過鱷魚，但是在番禺城北方那些水道里，已經一年都沒有人敢下水了。
那條巨鱷也沒上岸咬人，馮盎他們也不想去招惹它，所以就這麼暫時的擱置了下來。
所以張紹欽需要一艘抗側翻，抗撕咬的鐵甲船，超過五丈長的鱷魚，還生活在海口附近，他猜測可能是變異灣鱷，或者根本就是某種遠古鱷魚。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既然人不一定是那玩意的對手，那寶可夢呢！
他現在麾下有廢物老虎三頭，變異海東青兩隻，大象若干，虎鯨一隻。
虎鯨這玩意到底是不是鱷魚的對手？你還別說！張紹欽覺得有一拼，鱷魚攻擊主要是靠的咬合力和尾巴，而虎鯨胖啊，它的嘴未必能咬住小虎。
只要不被咬住翻滾，那小虎說不定能贏啊！要知道虎鯨最擅長的不是嘴，而是加速衝撞，把敵人給頂飛出去，而鱷魚恰好最脆弱的就是腹部。
論速度的話，只要水夠深，鱷魚和虎鯨對比，就好像是特種兵和賣冰棍的老太太，反正怎麼跑都跑不過！
其實要是能馴服一隻「蓋歐卡」就好了，只要能把鱷魚引到海中，一下就能給他撞死，可是他不敢。
他看著挺牛逼的，一拳能給虎鯨身上打個洞，但是換到鯨魚身上，連人家的脂肪層都打不破，反過來人家一口能給他吃了。
所以張紹欽不會去冒這個險，如果張瑾初在的話，不知道她的德魯伊被動對鯨魚生不生效，或者多馴服幾頭虎鯨。
不過倒是可以先讓小虎帶自己去轉一圈，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第二天一大早，張紹欽和馮盎在吃早飯。
「馮兄，我今天準備去看看那頭五丈長的蛟龍，看看有沒有辦法對付它。」
馮盎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我讓造船廠改造了幾艘很結實的船，那傢伙絕對撞不動！」
「不用你去，我沒打算帶人，我自己去，就是看一下情況，畢竟眼見為實，我也好觀察一下它的實力。」
馮盎愣了一下，然後把碗放在桌子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哥哥我是親眼見過的，不是不相信懷安你的實力。
但是那玩意它不一樣，如果是單純的長得大也就算了，它很聰明的，而且還記仇。
之前它上岸的時候被石頭砸過，吃過虧，然後只要有人在，不管怎麼引誘他都不會上岸的。」
張紹欽點點頭：「馮兄說的話我肯定信，但兄弟我也沒傻到去和那玩意肉搏，我一方面是想親眼看看它，再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巢穴。
如果能找到就好了，直接拿火器送他上天，如果不能，那就按照原來的方案，拿艦船溜它，我船上就有幾架改裝過的八牛弩，精鋼弩槍，穿金裂石不在話下！
至於我的安全問題，馮兄也不必擔心，我有一隻在海中收服的寶可夢！」
馮盎：「？？什麼夢？」
「就是一頭大魚！走，馮兄跟我去港口一看便知，寶可夢是我們家鄉對寵物的一種叫法。」
兩人朝港口走去，張紹欽本來以為還要召喚一下小虎，結果沒走到，就看到港口旁邊圍了好多人，就連那些卸貨的士兵也都時不時地帶著笑意回頭看一下。
而且有很多婦人和孩子，離著老遠都能聽到孩子們的笑聲，張紹欽走近一看，居然是小虎漂在水面上，正張著大嘴等著那些孩子餵他魚吃。
張紹欽一拍腦袋，這TM的完蛋玩意，要是給你個球，你是不是現在能無師自通的學會表演？
馮家的人看到張紹欽和侯爺過來了，上前幫忙解釋道：「老爺，侯爺，這條鯤是今天早上漁民發現的，它就在港口裡到處游，差點拱翻了好幾艘漁船。
我們本來想抓起來，但那些士兵說這是侯爺您的寵物，我們就沒讓漁民再出海，後來幾個漁民家的孩子看到了，就在那喊大魚。
這條鯤聽到了，居然朝岸上吐海水，那些孩子以為是在陪他們玩，就拿小魚餵它，然後就越聚越多，小的們看也沒危險，也就沒有阻攔。」
張紹欽發現了，小虎這傢伙有點賤，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居然還敢用水吐人。
馮盎指著那頭虎鯨說道：「這隻鯤就是懷安你說的什麼『寶可夢』嗎？這東西海里不少，但是體型其實沒有那頭蛟龍大的，不一定是那玩意的對手。」
張紹欽點點頭：「我們老家管這玩意叫虎鯨，也就是咱們大唐說的鯤，但它的體型比起其他的鯤小了不少，所以我一般把它當一隻大號鯊魚看。」
其他人可能沒見過，但是生活在這裡的人不可能沒見過真正大號的鯨魚，例如藍鯨和長鬚鯨這樣的。
「這東西在水裡的速度非常快，鱷魚追不上，而且比船隻更快更方便。」
馮盎皺著眉：「畜生畢竟是畜生，他能聽話嗎？」
張紹欽剛想說自己在海上騎了一天，卻看到遠處的海面上漂著一大塊白色的東西，看樣子倒不是什麼死人之類的。
他走到水邊，朝著遠處一指：「小虎，去，把那邊的玩意給我叼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