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當真是她看走了眼,這林峰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呵,他若真有本事,也不會被這吸血鬼的一家人送到監獄了。」
「即便是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血性,這林峰怕也只是個窩裡橫罷了。」
白婉兒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不再理會樓下的場景。
而底下林家三人,看著林峰消失在白氏集團大樓的身影,一個個是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爸,這口惡氣,難道咱就這麼忍下嗎?」
「什麼時候輪得到他這個窩囊廢,爬到咱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林懷揉著被摔腫的臉,不甘心的說道。
也就只有在背後,他才敢大聲說話了。
「就是,你看看給咱們懷兒打成什麼樣子了。」
「他今天敢動手,明天沒準就能跑到咱們家搶奪家產!」
「老林,你倒是趕快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如此囂張!」
張桂芳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心中那叫一個悔恨。
早知道林峰是這麼個德行,當初她就是打掉,都不能把他生下來。
「行了,囉囉嗦嗦的,吵得我頭疼。」
「林峰不就是仗著自己攀上了白家,不把咱們林家放在眼裡了,還真以為自己當了上門女婿,就能出人頭地了。」
「他想踩著咱們往上爬,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林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顯然是動了殺心。
別說是親生兒子,擋了他的財路,就是親生老子,他也照砍不誤!
「爸,這事交給我。」
「我在道上認了個乾哥哥,他們可都是四品武者,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過來。」
「咱們就在這公司門口等著林峰出來,直接收拾他。」
林懷說著,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立刻開始打電話搖人了。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林峰被打趴在地,跪下來給自己舔鞋的場景了。
光是想想,就讓他爽的一個激靈!
……
另一邊,林峰倒是沒怎麼費勁的便進入了白氏集團,直接被人領到了白婉兒所在的樓層。
「我們白總就在這,你自己進去吧。」
說話的人是個挺年輕的姑娘,穿的倒是光鮮亮麗,只是眼神中的鄙夷卻顯而易見。
「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行,偏偏要去當贅婿。」
那姑娘毫不避諱林峰,直接出口嘲諷。
「你說什麼?」
剛打算進去的林峰聽到這話,停了下來,直接打斷了她。
背後說人壞話被抓。
若是一般人,早就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可那姑娘絲毫沒覺得自己這話有錯,挺著胸脯,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
「我說你這人可真不要臉,我們公司可都傳遍了,你纏著我們總裁非要給白家當上門女婿。」
「你自己沒能耐,想吃軟飯,憑什麼不讓人說?」
林峰聽到這話,只覺得有幾分好笑。
他竟不知道,白家的人在外面是這麼說他的。
還真是半點不提,白婉兒是自己救活的這事兒。
「住嘴!」
就在這時,門從裡面被打開了,白婉兒一臉冰冷的呵斥了那姑娘,語氣十分嚴厲。
小姑娘還覺得自己挺委屈,忍不住頂了一句。
「總裁,我這話哪裡說錯了,就是這個人不要臉,他哪配得上總裁。」
「現在還像個賴皮膏藥一樣追到了這裡,現在公司的人都罵他是軟腳蝦。」
林峰聽到這話,還沒什麼反應。
白婉兒倒是被氣的臉色通紅,聲音又冷了幾分。
「我的事情,輪得到你們在私底下議論!」
「你被開除了,去找人事部領工資,別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白婉兒說完,沒看被氣哭的小姑娘,扭頭撇向旁邊漠不關己的林峰,心中有些驚訝。
被罵的人是他,他倒是挺能沉得住氣。
還真是軟飯吃多了,一點氣性都沒有。
想到這,白婉兒心中對林峰又多了幾分鄙夷。
她最瞧不上不上進,胸無大志的男人。
「你跟我進來。」
白婉兒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林峰也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別以為我剛才那些話是為你撐腰,我只是不喜歡別人議論我的私事。」
白婉兒沒有說的是,在她心裡,她和那些人的想法一樣。
都覺得林峰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中看不中用。
林峰無所謂的慫了慫肩,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無關緊要之人的評價,他向來不放在心裡。
說句不好聽的,若不是白婉兒身負特殊體質,能幫他修復經脈。
這整個白家,都不配讓他正眼瞧。
「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
「若是你後悔答應了之前的約定,現在可以直說,我也不會笑話你。」
白婉兒停了下來,眼神在林峰身上停留了幾下,輕蔑的說道。
「畢竟像你這種人,我根本就沒指望著你。」
這話就有點侮辱人了。
林峰直接將那合同,甩在了桌子上。
「別人都說你白婉兒多冰清玉潔,與眾不同。在我看來,跟那些俗人也沒什麼區別,不過都是以貌取人。」
「白小姐,我說過讓你洗乾淨,在床上等著我,現在你可以去裡面床上躺下,張開大腿了。」
林峰故意用著刻薄的字眼,羞辱著白婉兒。
這女人心腸倒是不壞,就是嘴巴太毒,欠調教!
「你!」
白婉兒被氣的胸口上下劇烈起伏著,春光險些都要呼之欲出了。
她平日裡接觸的都是有教養的富家子弟,還從來沒聽過如此污言穢語。
況且他怎麼能把自己,跟那些女人相提並論。
就在白婉兒想要發作之時,目光卻瞥見合同上的文字,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
拿起快速看了起來,越看,神情越發凝重。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到。這不會是假的吧?」
「可這印章分明是真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婉兒有些失態的,將這合同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心情都無法平靜下來。
尤其是,當她注意到合同里的西北新城地皮,不是一小塊,而是一整片時。
更是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但緊接著,白婉兒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著合同走到林峰面前,質問道。
「林峰,你到底出了多少錢?」
「你該不會要把我們整個白家都搭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