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剛走過去,便被二女同時抱住了。
「林峰,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白婉兒說著,忍不住眼眶通紅。
她和林峰眼看著就要在一起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
剛才她是真的害怕,真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好在有林峰在。
他又一次救下了她。
「抱歉,是我來晚了,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已經死了,你們沒有危險了。」
林峰輕輕拍著白婉兒的後背,安撫著她。
「小峰,這是怎麼回事,他是誰?難不成還是上回想要抓我的那個人嗎。」
「這位姐姐又是誰?小峰,你不打算給我介紹介紹。」
田悅從林峰的懷裡退了出來,一臉戲虐的看著他。
從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中,田悅大概也得知了些信息。
對方和她一樣,都擁有特殊體質,而且和林峰關係密切。
況且就連長相身材,和她相比都不弱分毫,看起來就很有錢。
這讓田悅有了一絲危機感。
林峰聽到這話,神色有些尷尬。
沒想到她們兩個人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只好先開口說起了南山王,試圖轉移一下二女的注意力。
「此人叫南山王,是從京都來的,這次確實是要抓你們回京都。」
「跟上次僱傭紅藥女的應該是同一人,但他們背後還有著米國勢力。」
林峰認真的說道。
可二女此時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白婉兒也是上上下下將田悅打量了一遍,心中大驚。
她自恃美貌,卻沒想到眼前的少女雖然穿著簡單,卻難掩天生麗質。
尤其是那身材前凸後翹,讓同為女人的她都有些嫉妒。
況且還喊林峰,小峰。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這麼親切?
這個林峰,究竟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上次的孫芊芊,這次又是誰?
「你好,我是林峰的未婚妻白婉兒,不知道你和我未婚夫是什麼關係?」
白婉兒故作淡定的說著,語句中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得意。
畢竟她可是林峰的正牌未婚妻,即便對方和林峰再親密,也不可能比得過她。
誰知田悅聽到這話,驚訝的捂住了嘴,朝著林峰眨了眨眼。
「原來你就是小峰的未婚妻呀!久仰大名,我是小峰的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最近又重逢了。」
「我一直聽小峰提起過你,沒想到今天才碰到你,果真跟小峰說的一樣美麗動人。」
田悅落落大方的說著,言語之間全是和林峰相識很多年的親近。
讓白婉兒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她沒想到林峰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小青梅。
「原來是我未婚夫的老朋友,我倒是沒怎麼聽他說起過你,也怪他平日裡不跟我談其她人。」
「等回頭一定邀你來喝,我們兩個人的喜酒。」
白婉兒笑眯眯的說道,手上卻在林峰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
有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小青梅,竟然還不告訴她。
早知道今天出門,她就應該穿那條黑色高開叉長裙,把她的事業線好好的顯露出來。
不過對方目測好像比她還大。
白婉兒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從今天開始,回去她每天都吃木瓜喝牛奶。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去的。」
「畢竟小峰人生中重要的日子,我都在,若是有一天他結婚了,我也一定不會缺席的,你說是吧,小峰?」
田悅笑得燦爛,手挽著林峰的另一個胳膊。
這樣子,差點讓白婉兒氣的咬碎了牙。
兩女之間明爭暗鬥,讓夾在中間的林峰很是為難。
終於他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
「好了,閒話一會再說,我們現在還在這個鬼地方。」
「眼下出去要緊,你們被綁過來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聽到林峰這麼說,白婉兒和田悅才稍微消停了一點。
回想著她們被綁過來時的情景,白婉兒沉思片刻說道。
「我隱約記得,這個實驗室好像有很多個房間。」
「這裡面的人都十分奇怪,他們都低著頭忙著自己的事情,彼此之間並不交流,就像是麻木的機器人一樣。」
「只不過這裡應該處處都有機關,想要找到那些人,必須得先出了這間房才可以。」
被白婉兒這麼一說,田悅也想了起來。
「對了小峰,我剛才隱約看見那實驗室裡面似乎還有人。」
「我沒看清她們的模樣,但是卻聽到了些異常,對方似乎很是痛苦。」
「小峰,你說他們該不會是在這裡幹什麼壞事吧?」
田悅有些害怕的湊到林峰身旁。
哪怕她如今已是宗師,可依舊對這陌生的環境感到恐懼。
「有我在,不用怕,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林峰不打算去尋找那些機關。
對他來說,直接把門炸開,要來的更快。
想到這,林峰找了個方向,便一掌打了出去。
只見那堅硬的白牆瞬間被瓦解了,而那個牆後面。
竟然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
他們此時正圍著病床上的少女,進行著記錄。
聽到動靜,扭頭看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研究人員有夏國人,有米國人。
林峰直接把他們扔到了一角。
「我們去看看床上的少女怎麼樣?」
林峰扭頭朝著白婉兒和田悅說道,緊接著冰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劊子手。
「我是來消滅你們的人。」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這些人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林峰不是他們的人,是過來找麻煩的,眼神中,這才有了些慌亂。
他們這些人並不是武者,只是研究人員。
聽到林峰這話,也不敢反抗,一個個抱著頭,老實蹲了下來。
將這個研究所的秘密,全部告訴了林峰。
「我們是教皇派來,在這裡進行秘密研究的,他們會抓來一些少女供我們記錄數據。」
「像這樣的實驗室在江城有三個,我們只是其中的一個,我們沒有做壞事,我們只不過是在進行科學研究罷了。」
直到現在,他們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找著藉口。
聽到這話,林峰直接將他扔到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