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大致長遠目標後,李修遠開始審視自身狀態,識海之中浮現面板。
【姓名:李修遠】
【壽元:272/1170】
【靈根:金木水火土(160/160)】
【境界:金丹六轉:10/100】
【功法:《九淵問道玄丹經》《琉璃無漏身》《千錘百鍊神魂法》《百川歸流御劍真解》】
【法術:五氣輪,小都天神雷,清玄目......】
【技藝:三階靈植師,三階靈廚,三階符師,三階器師,三階丹師,三階陣師......】
【巧點:3.5】
壽元由於突破金丹五轉六轉後又有增長,來到一千一百七十歲。
後續若是服用極品的三階延壽丹還會有所增長。
不過那株壽桃潛力已盡,達到三階已經是極力培育的結果,陣法靈壤都是目前最好的條件。
再往上即便有著木元靈珠和朝陽紫氣,他也感覺很難晉升了。
手中的巧點除了推演融合功法,這些年基本都用來提升靈根資質。
至於是否是相關靈體,他也不清楚,畢竟修仙界特殊體質的修士還是偏少,相關典籍也少。
反正比一般靈體厲害,或許來到二百點後會有一個極致的升華,成為更高級的體質。
《千錘百鍊神魂法》和《百川歸流御劍真解》兩張神秘銀箔,一張得自兄長呂陽,一張得自祖師遺留,故而他承接了部分青葉宗因果,對於呂陽也不算差。
就是不知呂陽和葉彤霞夫婦如今修煉到什麼境界了,是否離開了東青域。
若是有緣還會相聚。
《九淵問道玄丹經》是融合古修的《金丹九轉》,《九淵問道玄丹經》原本以及祖師青葉真君的《萬木天青功》,還有大量功法典籍,並用大量巧點推演融合而成,足以修煉到元嬰期。
其中一點重要的就是海納百川,根基底蘊積蓄到極致後自然凝嬰,無需尋找凝嬰丹和凝嬰靈物,何況他本就無瓶頸之憂,之前的幾關都是為了更深的潛力和壽元。
《琉璃無漏身》突破五感通玄之境後,仍可藉助天地之力淬鍊肉身,磨練體修意志,至於後續的第六感,以及穴竅等等,還需借鑑大量體修功法融會貫通。
法術方面,突破金丹之後從大量轉為精微,五行方面由五氣輪統攝,還有比較重要的就是小都天神雷和清玄目,後續應該再習練一門高深的遁術,跑得快就是巨大優勢。
嚴格來說他的五行遁術,只是二階的低端版本,青葉宗也不可能有全套到達元嬰期的遁術。
這些年基本靠著五氣輪統攝加持飛行速度。
技藝方面陣丹器符仍是修仙界中主流的四大技藝,李修遠還有靈植靈膳比較重要,剩餘的醫術毒術都相對一般。
御獸方面只有一隻犬類妖獸小黑,碧玉靈藤算是靈植異種。
空間其實很有御獸的潛力,不過妖獸血脈潛力足夠的太過少見,所需資源也比靈植要多上不少,目前更多是放養,空間還需要積累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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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大致目標後,李修遠打算去好好吃上一頓,然後休息幾天。
海天樓三樓,臨窗雅間。
李修遠獨坐一桌,面前擺著幾道精緻的靈膳。
一壺流霞釀,酒液呈琥珀色,入喉溫潤,靈氣緩緩化開。
一碟清蒸霜紋鱈,魚肉雪白細膩,鋪著幾片翠綠靈草,清香撲鼻。
一碗冰蓮銀耳羹,清澈的湯液中銀耳如雲,點綴著幾瓣淡藍冰蓮。
還有玉參燉海雀、碳烤血紋鰻等幾道主菜,都是選用三階妖獸食材精心烹製,靈氣充沛,色香味俱佳。
他慢慢品著酒,望著窗外街景。
樓下街道繁華,人流熙攘,但雅間隔音陣法極好,將喧囂隔絕在外。
只有窗縫偶爾漏進幾聲遠處的吆喝,襯得室內愈發寧靜。
先是從東青域出來,乘坐聚寶商會的飛舟,跨過數域,來到東寧域。
虛與委蛇付出改良丹方,通過東寧域的傳送陣,來到巨鰲城,只得幾年安寧。後面又到潮平坊,無數周轉航行傳送,穿越風暴峽,遭遇妖獸群,來到衛城,最後抵達這座萬年仙城。
多年奔波,心神難得鬆弛。
此刻獨坐高樓飲著靈酒,看著俗世繁華,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緩緩鬆了下來。
他吃了一片霜紋鱈。
魚肉入口即化,清甜的汁液混合著淡淡靈氣,順著喉嚨滑下,溫養著肉身。
又嘗了一口碳烤血紋鰻,外皮焦脆,內里鮮嫩,微辣的香料恰到好處。
這些靈膳對他的修為增益有限,但那種味覺的享受與放鬆的感覺,是丹藥無法替代的。
他慢悠悠吃完一桌菜,飲盡壺中酒,結了帳下樓。
走出海天樓時,夕陽正好,餘暉將街道染成一片暖金色。
回到歸海客棧,李修遠沒有修煉,也沒有研讀玉簡。
他脫去外袍,在床上躺下,閉上眼放鬆全身。
起初腦海中還閃過一些瑣碎念頭。
身份令牌期限、陣法考核、功勳獲取途徑、古傳送陣的可能......
呼吸逐漸平穩綿長。
金丹修士本不需睡眠,打坐調息便可恢復精神。
但睡眠作為一種最原始的本能,有時反而能帶來更深層次的放鬆。
李修遠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這一睡,便是三日三夜。
其間客棧夥計來送過幾次茶水,見房門緊閉,陣法禁制開啟,便識趣退去。
第四日清晨,李修遠自然醒來。
他睜開眼,感覺神清氣爽,頭腦清明。
這些年積累的疲憊與緊繃感,一掃而空。
起身梳洗,換了身乾淨的青袍,他走出房門。
這一日,李修遠沒有目的,只是在城中隨意閒逛。
不知不覺又走到南城一處演武區。
一座鬥法台上,正有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在比斗。
一人使一柄寬刃大刀,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破風之聲,氣勢十足。
另一人用一對短刺,身形靈活,如游魚般在刀光中穿梭,不時尋隙反擊。
兩人修為相當,但打法風格迥異。
李修遠在台下駐足觀看。
以他眼力,自然能看出兩人招式中的諸多破綻。
使刀者力道雖猛,但招式轉換間空隙太大。
使刺者雖靈巧,但缺乏決定勝負的手段,往往刺中即退,不敢纏鬥。
但兩人都有一股子韌性。
使刀者左肩已中了一刺,鮮血染紅衣袖,渾然不顧,更加瘋狂進攻。
使刺者右腿被刀氣掃中,行動略顯遲滯,咬著牙步步不退。
台下觀眾看得起勁,議論紛紛。
一個絡腮鬍大漢嚷道:「使刀的那個狠人,聽說上個月剛在海里宰了一頭二階上品的玄水虺,實力不弱!」
旁邊瘦高修士道:「使刺的也不差,是個散修,常年獨自獵妖,手底下也有不少二階妖獸的性命。」
又有人插話:「這兩人都在獵妖榜上有排名,雖然都是靠後。據說最近有獵妖隊在招人,開價不低,不知他倆會不會去。」
話題很快轉到仙城獵殺海獸的功勳榜,以及各大獵妖隊伍之間的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