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應聲倒地!
倒地的李明睜著大大的眼睛。
他死不瞑目。
不應該啊!
朱小奎有自己兩個弟弟,這是他最致命的弱點。
他怎麼敢對自己開槍。
一旦對自己開槍,那就是惹了他們集體的眾怒。
他是不想活了嗎。
李明帶著滿腦袋的疑問再沒有了絲毫的聲息。
「跑!」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李明身後的眾小弟看到朱小奎開了槍,直接被嚇破了膽,直接一鬨而散。
「起來吧!沒事了!」
朱小奎將顧小北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你!」
顧小北語無倫次的指著地上李明的屍體。
他沒想到,朱小奎竟然直接用槍殺死了李明。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怎麼......」
顧小北喘著粗氣說道。
朱小奎冷冷的看向顧小北。
他沒想到,這顧小北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朱小奎知道,這顧小北是程默的鐵哥們。
可程默這麼強,可顧小北這......
朱小奎忍不住搖了搖頭。
看來,這程默將顧小北保護的太好了。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抵抗任何危險的能力。
他擁有的屬於程默的東西只能成為他的催命符。
朱小奎沒有回答顧小北的話語,直接扭過頭去,徑直走開了。
現在都什麼世道了。
還在乎什麼人命。
人家都欺負到臉上了。
忍不了!
根本忍不了!
朱小奎也是個覺醒者,更何況手中可是有近百發的子彈。
而它的兩個弟弟就是他的逆鱗。
誰碰誰死!
至於程默的事情。
他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他也幫不了太多的忙。
一刻鐘之後。
「你們也看到了!」
歐陽振華指著躺在地上的李明。
「不要以為你們在隊伍中就可以恃強凌弱。」
「這就是下場!」
歐陽振華對著隊伍中的所有人訓斥道。
「朱小奎是隊伍中的第五位覺醒者!」
歐陽振華將話鋒一轉,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朱小奎一指道。
「第五位覺醒者!」
隊伍中頓時傳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可是十分明白覺醒者三個字代表的含義。
絕對的天選之子!
目前為止,隊伍中只有四名覺醒者,歐陽隊長,紅毛少女,小安,還有大塊頭鐵牛。
至於程默,那個喜歡砍殺感染者的煞星,現在已經感染了病毒,已經算不上覺醒者了。
與朱小奎相識的人此刻兩眼放光。
這可是隊伍中第四位覺醒者。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身邊會很快的聚攏一批人。
朱小奎在隊伍中十分低調,是個十分沉穩的人。
自然而然,朱小奎便成為了眾人巴結的對象。
至於那些跟朱小奎不對付的人,此刻如喪考妣,臉上充滿了擔心和害怕。
「希望隊伍中一些不開眼的東西招子放亮些。」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歐陽隊長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他陰沉著臉。
程默的突然出事讓歐陽隊長很難受。
由於程默的出事,隊伍中的戰鬥力極速下降。
儘管如今隊伍中多了個覺醒者,朱小奎。
但深入了解後知道,朱小奎的覺醒技能是槍械類的,個人戰鬥能力很弱。
在這缺少彈藥的時代,子彈是用一個少一個,一旦沒了子彈,朱小奎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程默的東西全部歸我,你們不能打任何的主意!」
"違者,殺!」
歐陽隊長說完,將朱小奎走到了中間的位置。
朱小奎快步走到中間。
臉上的殺意凝成了實質。
在一瞬間,朱小奎的氣質完全變了。
變的冷血無情,變的專橫無比。
他將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沒有一個人再敢與之對視。
「朱小奎,放你娘的狗屁,程默的東西什麼時候成為了你的了,可笑!」
顧小北身在廣場中一邊,他大聲的對朱小奎咒罵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顧小北滿臉血污,身上的衣服上有幾個新鮮的鞋印子。
本來,他還以為這朱小奎是真心實意的幫他,沒想到,最大的壞人竟然是朱小奎。
朱小奎眉頭一皺。
他十分厭惡的看了看顧小北。
然後,對著自己的身後招了招手。
頓時,從朱小奎的身後快步走出兩名少年。
兩人是朱小奎的親弟弟。
「啪!」
一聲脆響在顧小北臉上炸開。顧小北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耳中如雷鳴般爆響。
顧小北被打的發懵,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朱小奎。
曾幾何時,眼前的這個男人跟自己稱兄道弟。
如今,卻對自己不加顏色,喊打喊殺。
這個世界怎麼了。
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強烈的刺激瞬間刺痛了顧小北的內心。
他嘴中一甜,喉頭髮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
顧小北用手指著朱小奎,然後,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朱小葵的兩個弟弟眼中露出一絲不忍。
但看了看自己哥哥滿眼的堅定,也不再說什麼。
「將他扔回自己的車上,不要讓他死掉了。」
朱小奎說完,便徑直走開了。
場中的眾人目睹了全程,一些與朱小奎相熟的人也沒有了上去巴結的心思,實在是太踏馬的沒有人情味了。
朱小奎被拉著一條腿拖進了皮卡越野車中。
地面上都是石子,顧小北鼻子中湧出大量的鮮血,在路上留下了長長的一道血痕。
像極了眾人逃難一路的腥風血雨。
顧小北直播間很安靜。
他們目睹了全程。
如今,鏡頭中的天是斜的,一如他們的世界也變成的斜的。
末日到來,法不為法!
沒有實力,只能淪為豬狗。
甚至豬狗都不如。
程默悠悠的從沉睡中醒來。
他的頭仍舊很疼,眼皮腫脹的厲害,根本沒有辦法睜開。
「阿麗,我的身體怎麼了?」
程默在醒來的一瞬間,便向阿麗詢問。
他在這黑暗的房間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一天,一個星期,還是半個月?
程默不知道。
他的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
如今,他求助的只有系統。
程默預想中的聲音並沒有出現。
就如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系統。
頓時,程默的心中慌亂起來,他急急的向著四周摸去。
蛛絲戰斧,沒有!
神臂弓,沒有!
程默在他的身邊沒有摸到任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