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不放心的檢查了顧小北的身體。
除了顧小北身體的高溫。
其它,一切正常。
甚至,顧小北的身上很乾淨。
不用想,這是朱小奎三兄弟的功勞。
「你們把他鎖起來!好好看著!如果......」
程默無奈的看了一眼朱小奎。
他沒說完的話很無情。
如果顧小北死了或者變成了污染者又或者感染者。
將他鎖起來,免得傷人,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程默知道朱小奎聽懂了自己話語中的意思。
程默扭頭邁進了風雪之中。
他要去找一個人。
地鐵之中。
幾個大火堆堆在地鐵廣場之中。
在這些火堆旁邊圍著許多人。
這裡的人男男女女分為幾個隊伍,相互依偎在一起,倒不會很冷。
李老和王龍兩人圍在一個火堆旁邊。
火堆中時不時傳出烤地瓜的香味。
程默手中仍舊握著神臂弓。
程默明白,進入這裡面,必須展現自己的實力。
「咦?」
程默的腳步聲立刻引起了喪坤的注意。
他翻身起來,一瞬間便來到了程默的身邊。
「你沒事?」
喪坤似乎想要詢問程默,但語氣又像是在自我回答。
「你怎麼會沒事呢?」
喪坤在程默身邊上蹦下跳,甚至開始用手在到處摸程默的身體。
「有病!」
程默懶得回答喪坤傻瓜式的問題,他對著喪坤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程默說完,便直直的朝著王龍和李老走去。
程默知道,如果有誰了解顧小北此刻的狀態,只有這兩位。
一個是政府機構的大佬。
一個是江湖上的大佬。
無論哪一方面,他們都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例如李老,一開始就知道有覺醒者,有感染者的存在。
而王龍,這個人實力更是強大,想必知道的更多。
程默走到王龍和李老身邊。
將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
兩袋方便麵,兩斤大米,兩根火腿腸。
程默一樣一樣的將這些東西掏出來,擺在了李老和王龍的面前。
李老和王龍兩人看到程默的動作,眉毛很明顯的挑了挑。
同時,李老的眼睛中透露出勝利的光芒。
「程默小友,你這是?」
李老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物資,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這些物資太珍貴了。
特別是大米。
大米被程默用塑膠袋存放著,兩袋,一袋一斤。
都說科技工作者都有強大的信念,不會輕易的被物質所腐蝕。
李老這麼多天的逃難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有吃飽穿暖。
才能不會被輕易的腐蝕。
如果自己餓的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想必任何一個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物資。
「真虛偽!」
王龍眼睛睜開,從自己的嘴中擠出一句話。
同時,王龍手腳並用的將一斤大米抓在手中,同時另外一隻手抓走一袋方便麵和一根火腿腸。
「我說。王老頭,你改不了自己的臭毛病,什麼素質。」
李老一邊數落著王龍的不是,一邊手腳並用把剩下的物資全部拿了過來。
「嘿嘿,你清高你別要啊!」
王龍哈哈一笑。
同時,他用牙齒將火腿腸咬開。
然後用嘴將火腿腸皮扒掉,一口將火腿腸吞入了口中。
「我......」
程默並不關心李老二人的拌嘴,張了張嘴。
話還未說出口,便瞥見一個人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
程默抬眼一看,是一張極其諂媚又十分醜陋的臉。
一號喪坤!
「你怎麼來了?」
王龍眉頭一皺,似乎他並不喜歡喪坤此刻的到來。
「太......太冷了,我過來取取暖,順便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喪坤搓著手,哆哆嗦嗦的說道,他的此時的狀態就如偷看小說的學生被老師抓了包一樣。
喪坤一邊說著,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李老手中的物資。
特別是那根火腿腸。
「想吃你就直接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
李老也猶如一個威嚴的老師一樣,對喪坤不滿的說道。
同時,將自己懷中的物資捂得更嚴。
「給!拿走!但你要好好謝謝這個小伙子。」
王龍嫌棄的看了一眼李老,似乎對李老的表現頗為看不上。
王龍直接扔給了喪坤一袋子方便麵。
「太感謝了,抱著王老了!」
喪坤說完,一稽到地,然後,抱著懷中的方便麵飛快的跑走了。
「這喪坤,跟末世前一個德行!」
李老笑罵一聲。
「我......」
程默再次發聲。
「我知道你為什麼來了!」
王龍再次打斷程默道。
「如若,他發生了變異,在你回來前,我留他一條命!」
王龍看著程默說道。
「至於救他,你就高看老夫了!」
王龍看著程默欲言又止的模樣。
如老狐狸般猜透了程默的想法。
直接堵死了程默要說的話語。
「不要看我!我能做的肯定會去做的。」
李老看到程默將目光轉向自己,未等程默說出話來,也連忙說道。
程默滿臉無語,沒想到,自己的想法還沒說出來,就被拒絕了。
程默也知道,讓他們救顧小北,估計不切合實際。
想通了這些,程默也不磨嘰,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至於給出的物資。
程默自從將東西掏出包來後,就沒想過會將東西收回去。
「真是個怪人!」
李老看到程默走的這麼幹脆。
便有些不甘的對王龍說道。
他可是知道,這程默可是有好多物資。
如果,剛剛程默在這多磨嘰一會,說不定還能從他的口袋裡套出點好東西。
例如,那隻變異的大蜘蛛腿。
對於程默擁有的蜘蛛腿,李老是時時刻刻惦記著。
「你真是!」
王龍似乎開始有點不認識李老。
當初那個視金錢為糞土的李兆李老呢!
「你不要用你江湖的那套來說教我,如今末日來了,我們這些人的真正的舞台也要來臨了。」
李老說完,便將自己一直抱在懷中的物資全部裝進了自己身後的行軍袋中。
程默出了地鐵,寒風如刀子一般的刮在程默身上。
程默的身上自主的生成了一層鎧甲。
程默默默體會著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鎧甲,越往外走,越冷,鎧甲越厚。
倒有一股自動調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