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慢悠悠的在雪中轉悠著。
轉了幾圈,他還是沒有見到他想要見的人。
金貝貝。
這大雪天氣,天氣這麼寒冷。
不知道金貝貝醒了沒有。
程默耐著性子又轉悠了一圈。
結果不盡如人意,還是沒有金貝貝的消息。
程默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
程默可是十分知道,末世之中的人性是多麼的可怕。
欺軟怕硬,捧高踩低。
沒有辦法,程默再次去找了大力叔。
「你問過鐵牛車中的人了嗎?」
大力叔皺了皺眉頭,一家人突然消失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除非詭異......
但是,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裡這麼多人,活蹦亂跳的都有不少。
這昏迷的,體弱的。
詭異在人多的時候也是挑挑揀揀的。
這件事情中透露著不尋常。
程默搖了搖頭。
由於金貝貝一家人太多,同時沒有過硬的本事。
其它的車隊不可能收留這一家。
只有鐵牛的公交車。
那頭大憨牛是真正的好人。
無論是誰,只要願意加入他的公交車,他都來者不拒。
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鐵牛這個公交車是要收費的。
「那我去問問!」
程默得到了大力叔的點撥,也不想再麻煩大力叔。
「程先生,您等等,這點小事還不值得你出手。」
大力叔連忙攔住了要離開的程默。
外面天寒地凍。
找人這件小事根本不是程默這個覺醒者該幹的事。
「讓大力去查查吧!」
歐陽振華坐在自己的車中。
車中點了火爐,車中桌子上的水壺正在冒著氣,一副溫暖如春的模樣。
「坐!」
歐陽振華向程默邀請道。
程默看了看正在沸騰的水壺,也不再客氣,直接進了車中,一屁股坐在了歐陽振華的對面。
大力叔看到程默進入了車中,也連忙對二人打了個招呼。
然後,急急忙忙的下了車。
「這大力叔辦事能力確實強。」
程默看了看大力叔離開的背影說道。
「唉!」
歐陽振華沒有回答程默的話語。
反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大力也是個苦命人,一家七口,如今死的只剩下他自己了。」
歐陽振華仿佛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末世之前,大力也是一家國有銀行的行長,八面玲瓏,在生意場上情商高的離譜。」
歐陽振華敬佩的朝著程默豎了豎大拇指。
「但這末世來了,許多人的命運被改寫了。」
「例如你我!」
歐陽振華苦笑著指著二人說道。
同時,歐陽振華面前的水開了,歐陽振華熟練的為程默倒了滿滿一大杯子水。
程默點了點頭。
寧為盛世狗,不為末世人。
程默一直是同意這個觀點的。
「程先生,出事了,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時間僅僅過了幾分鐘,大力叔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你還是跟著我來吧!」
大力叔看到程默急著要問,連忙說道。
程默推門下車,緊緊地跟在大力叔的身後。
臉上的臉色越發難看。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金貝貝的父母肯定遇到難了。
不然,大力叔只要將人帶回來或者告訴自己人在哪就行了。
又何必多此一舉,將自己帶過去。
大力叔帶著程默邁過了一個山坳。
程默看到了幾個人影。
而且,地下仿佛還有幾個躺著的人影。
程默緊走兩步,赫然發現,地上躺著的竟然是金貝貝的父母。
金貝貝則被金旺兩人緊緊的摟在懷中。
「這!」
程默看了這個情況,扭頭看向大力叔。
「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大力叔小聲的對程默解釋道。
程默黑著一張臉,在幾人不遠的地方,一個大鐵鍋中的水正在翻滾著。
程默看到這裡,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吃人肉!
程默甚至在不遠處的積雪旁發現了人類骨頭。
「你們這群混蛋!」
程默抬起神臂弓一把將鐵鍋射了個對穿。
鍋中的水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大部分都澆在了正在燃燒的火上。
「刺啦!」
一聲聲火遇水的聲音傳來。
水嘩嘩的往下流,很快的漏出了鍋中的東西。
一條人腿!
剛剛的大鐵鍋之中竟然煮著一條人腿。
程默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你們真不是人!」
程默指著抱頭蹲在地方的幾人說道。
雪中的幾人並未回答,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程默連忙去查看金貝貝以及金貝貝父母的情況。
金貝貝臉色蒼白,但呼吸尚且平穩。
金旺夫婦也是雙眼緊閉,一副隨時都要死過去的樣子。
「你們把人怎麼樣了?」
程默看到自己叫不醒金貝貝以及金貝貝父母,便扭頭對著蹲在一旁的幾人詢問。
仍然是沉默。
天空中又下起了鵝毛大雪。
一分鐘不到,金貝貝以及她父母的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
程默見到無人回答自己的話語,便怒從心起,舉起自己的神臂弓,對著其中的一人抬手就是一箭。
「啊!」
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喊聲。
冰箭穿透男人的頭顱,然後射進了男人身後的積雪之中。
男人倒在地上,腦中流出鮮血,眾人再去看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獲得殺戮值+50!】
隨即,程默的腦海中響起系統熟悉的聲音,程默心中明白,這死去的男子對他心中含恨,又是普通人,所以系統才獎勵了自己50的殺戮值。
半分鐘過後,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便落了薄薄的一層積雪。
旁邊的幾人見到這種情況,身體明顯的哆嗦了幾下。
然後,恐懼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將自己的頭低的更低。
他們可是知道程默在隊伍中的所作所為的。
甚至,他們十分清楚隊伍中眾人對程默的評價。
殺人如麻,冷酷無情,嗜血變態!
今天,落在了他的手中,半隻腳恐怕已經邁進了閻王殿中。
「現在,我數三個數,如果沒有人回答我,我就殺一人。就像這一樣。」
程默說完,從倒在地上的人身上取出一把破舊的柴刀。
刀身很舊,但被男人磨的十分鋒利,看來,這把柴刀應該是被男人經常打磨。
柴刀的把手光滑透亮。
程默將柴刀放在手中掂了掂。
眸中厲色一閃,對著男人的脖子處就是狠狠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