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不經意的擼起病服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嬌滴滴的說,「你看,人家已經好了……」
白大褂的男人低著頭不吭聲,一步步走向白綿綿。
白綿綿做出撩人的姿勢,嫣紅的嘴唇撅起,媚眼如絲的攀上男人的手臂。
「醫生同志,你可要對我溫柔點……」
下頜線繃得清晰利落。
白綿綿心頭一跳,成了!這個醫生被她勾住了!
男人的手伸了過來,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白綿綿極盡配合,仰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她向來挑剔,長得醜的男人,連親她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她白綿綿玩過的男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白綿綿氣喘吁吁,湊近醫生男人,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卻見到一雙幽深赤紅的眼睛。
「啊!」
白綿綿看到江言之的眼睛,忍不住花容失色。
可是,江言之狠狠的掐住了白綿綿的脖子!
他死死的將白綿綿掐在病床上,渾身的力氣都想要置她於死地。
「江……江言之,你放開……」
白綿綿被掐的完全窒息,瘋狂的掙扎,難受的眼淚都出來了。
江言之的語氣瘋狂辱罵,「白綿綿你這賤女人,我不在就想著勾引其他男人,我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他的嘴角是誇張解恨的笑容,雙手掐著白綿綿的脖頸越來越大,看著她的掙扎越來越小,臉色變得鐵青漲紅。
他從高高在上的理事長之子,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拜白綿綿所賜!
是這個女人,讓他成了全國通緝犯,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徹底斷送!
他很後悔沒有對白綿綿放手,如果那是江言之沒有死死抓住她結婚,沒有相信白綿綿對自己還有感情……
江言之和白綿綿也不會這麼魚死網破。
「白綿綿,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他的笑聲嘶啞癲狂,看著白綿綿恐懼的眼神,你給我去死吧!
白綿綿忽地不掙扎了,她雙手放鬆,眼睛睜的大大的,江言之看到了她眼裡的嘲諷可笑!
江言之臉色驟然陰沉,猛地鬆開了手。
白綿綿瘋狂的捂著脖子咳嗽,可是對江言之的眼神充滿嘲笑。
「白綿綿,你笑什麼?」
「你把我弄死了,也是要給我陪葬的,江言之,你現在是個全國通緝犯,你殺了我就能夠解恨了?」
白綿綿嘶啞的開口,嘲弄的盯著他。
江言之見不得白綿綿這種表情,明明她也失敗了,卻好像他才是那個小丑。
「江言之,你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嗎?」
白綿綿頂著脖子上恐怖的掐痕,一步步走近江言之,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憐憫的姿態撫上他的臉。
「因為,你不是我選中的男人。這個世界,不要你了。」
「你什麼意思?」
「還不懂嗎?你是假的,你們都是假的!!」
白綿綿滿臉的笑容,仿佛看透了真相。
「你殺了我,也只是送我回家,我不會死,我只會回到這本書以外的世界!」
哦,原來是白綿綿瘋了。
江言之一臉看瘋子的眼神。
可是,白綿綿毫不在意的笑著,繼續和江言之分享所知的劇情線。
隨著白綿綿說的越來越多,江言之也分不清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你知道江家的財物為什麼憑空消失了嗎?」
白綿綿說了白朝兮靈泉空間的秘密。
江言之的臉色僵硬,不敢相信是白朝兮偷走了江家的一切,可是確實像白綿綿說的那樣,江家的財富是突然消失的。
科學都沒有辦法解釋。
「你想要給江家復仇,就帶我走,我會幫你對付白朝兮……」
柔軟的雙手纏住了江言之的脖頸,他看著白綿綿的模樣像是一條毒蛇。
最後,江言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聽了白綿綿的話,將她帶出了醫院,兩個人被判定失蹤。
凜冽的寒風卷著沙土,颳得人臉生疼。
江言之吐出一口嘴裡的沙子,看著白綿綿臉上欣喜若狂的笑意
這就是置死地於後生!
鳳凰終究會涅槃!!
她滿是脫離絕境的笑,仿若重獲新生。
江言之明白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們能逃出來也沒用,我們手上沒有食物,遲早會餓死……」
白綿綿,「附近不是有村民嗎,我們要點食物!」
江言之冷笑,「那些村民會願意給你?」
白綿綿扯了扯凌亂的衣服,眼裡透著一股子狠意,「我有身體做資本,只要我還不想離開,沒人能讓我就這麼死掉!」
江言之微愣,在他的面前,白綿綿永遠是柔弱可憐的,擅長在眼前偽裝,這麼狠絕的一面,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白綿綿不再打理他,走向邊境的小村莊,她犧牲的所有一切,都會連本帶利還回來。
……
司令主樓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要給家屬院的婦女們放糧補貼,按人頭髮,每半個月就能領一次。
這筆錢是蘇司令私人掏的,食物也是他想辦法從外面採購的,只為能暫時解決家屬院的溫飽問題。
但白朝兮心裡清楚,軍區本就資源匱乏,蘇司令這麼做,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不光是家屬院,就連邊境村莊裡那些活不下去的村民,也能從軍區領到一點救命糧。
白朝兮約著孫教授去了司令主樓,就看到他正在給城中央那邊打電話。
蘇司令希望城中央那邊,能夠支援一些物資給邊境。
但城中央那邊的物資也緊張,只承諾過年的時候,再支援一批。
蘇司令是頭疼不已,現在離過年還有幾個月,按照邊境這樣的情況,多少人能夠堅持到過年?!
他看到白朝兮的身影,揉了揉眉心,問道,「白丫頭,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能夠解決物資問題。」
白朝兮不和蘇司令廢話,直接開口。
蘇司令愣住,看著白朝兮認真的臉色,「你拿什麼解決?!」
「我家!我白家可以支援你們!」
白朝兮正愁白家怎麼上岸,現在邊境陷入難題,她不能讓爸媽錯過這次機會。
送白朝兮過來的孫教授,也一臉好奇的問道,「白丫頭,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能夠有這麼大的能力?」
「我家早年是混黑道的……」
白朝兮清凌凌的抬眸,坦白道,「目前經營了很多產業,包括黑市,古玩,布料生意……」
話音落下,蘇司令和孫教授齊齊愣住,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們以為白朝兮家裡,頂天了也就是搞點不正當的生意。
誰能想到,滬市白家,簡直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
這要是被抓住一點把柄,白家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