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以為蘇念很省心,可是從教這孩子學習開始,作為父母就深感無力。
蘇念光是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就用了不少時間,不是他笨。
是他不用心,不喜歡。
明明有恩恩在一旁帶動,蘇念也是那副學煩了擺爛的模樣。
甚至,在白南臨嚴厲一點的時候,蘇念就裝哭起來,死皮賴臉也不願意學習。
周秋雅也頭疼,這要送去幼兒園,肯定也是個小刺頭。
「念念把你寫的東西先拿過來看看。」
周秋雅的態度溫柔不少,也能夠讓蘇念更聽話。
蘇念爬上凳子將寫滿名字的紙拿下來。
恩恩是基本上寫完了,她也拿著給白南臨和周秋雅檢查。
他們並沒有因為蘇念是親生的,就不重視教恩恩讀書識字。
白朝兮看見蘇念垂著頭拿著紙張,她伸手先拿了過來,一瞧上面的字跡。
這白蘇念三個字,寫的奇奇怪怪,還有不少錯誤的地方。
白朝兮頓時憋著笑,努力讓聲線不崩,「念念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是不是沒認真寫啊?」
蘇念知道自己錯的不好,他尷尬的看著腳尖,腦袋都要埋下去。
白南臨冷哼一聲,「你還知道不好意思?你看看恩恩寫的字多麼的整齊,你用心寫了嗎?」
蘇念耿著脖子不服,「是蘇白念這個名字太難寫了……」
周秋雅無奈失笑,「你這調皮鬼淨找理由。」
蘇念吐了吐舌頭。
白朝兮捏著手上的紙張,抬起頭掃向大哥和嫂子,驚奇說,「你們夫妻給念念改名字了?蘇白念跟著嫂子姓?」
白南臨淡定的說,「是啊,我們白家的姓怎麼大的過蘇?我沒資格因為是念念的父親,就強行冠上自己的大姓。」
這個年代對傳宗接代的姓氏都有執念。
白南臨因為周秋雅的付出,就沒有更換念念的姓氏,尊重了她一路帶著孩子的辛苦。
周秋雅的眼底波瀾,還是忍不住感動。
「這是你大哥自己給我提的,蘇白念有我們兩個人姓氏加起來,也挺好聽的。」
周秋雅的嘴角抿出一絲笑容。
白朝兮衝著蘇念眨眼,「念念你換了新名字,可要好好寫哦。」
「我會的!」
蘇念鼓著腮幫子,下定決心他要寫好名字,讓全家都驕傲。
顧歸沉看到白南臨他們提起名字,也不禁開口,「我給兒子和女兒的名字也取好了。」
白朝兮想起來這事,他答應從部隊回來就告訴自己。
「咱們兒女的名字叫什麼?」
「思安,思心。」
顧歸沉緩慢清晰的吐出這兩個字,名字雖然簡單,可是寓意非凡。
安心。
希望他們的孩子永遠安心順遂,簡簡單單。
白朝兮微微一愣,「顧思安?顧思心?」
顧歸沉搖頭,「孩子是你生的,姓氏我覺得應該由你來決定。」
白朝兮看到顧歸沉鄭重的神色,心頭也湧現了些許的雀躍。
她配得感很強,也欣然接受,「那女兒跟我叫白思心,兒子跟你叫顧思安。」
「好。」
顧歸沉望著白朝兮的眸子寵溺。
白南臨和周秋雅也喜歡這兩個名字,笑著說,「這名字很不錯,爸媽聽了也會喜歡。」
白朝兮也非常滿意,她的孩子終於有名字啦。
白南臨還要監督蘇念把名字寫完。
白朝兮和顧歸沉就沒有多逗留,跟著周秋雅說了關於蘇念和恩恩的生日。
周秋雅也是認同點頭,「過兩天我帶著念念和恩恩好好過生日。」
白朝兮拉著顧歸沉走回客廳,將思安和思心從孟楚修那邊帶回來。
孟楚修像是承蒙大赦,他把孩子還回來,就跑的比什麼都快。
白朝兮看到這一幕,壞笑,「看來小舅舅帶孩子經驗不足,我們以後得多麻煩他照顧思安和思心。」
大寶和二寶明顯跟孟楚修玩累了,一到白朝兮懷裡他們就呼呼大睡。
白朝兮把孩子放回搖籃,就溫柔的看向顧歸沉,輕聲說,「阿沉,你晚上想吃什麼?」
顧歸沉怔了一下,眉眼疑惑,「我們不跟著白家吃?」
「我說了要好好獎勵你嘛。」
顧歸沉的眉眼波瀾,攬住白朝兮的腰,低沉炙熱的呼吸,「那能不能換一種獎勵?」
白朝兮看到他這副模樣,瞬間警惕,「你在顧家才……難道又忍不住了?」
顧歸沉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因為媳婦太誘人。」
「想親。」
說著,他就吻了吻她柔軟的唇。
白朝兮臉紅心跳,小手推動著他,「吵醒孩子怎麼辦?」
「只要我們小點動靜,不會吵到孩子的……」
顧歸沉低啞的嗓音像著了火,房間裡的溫度急速升高。
他按住白朝兮的後腦,微微用力帶向自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吻的她氣喘吁吁。
白朝兮看到顧歸沉就要將她往床上帶,突然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麼,「阿沉,我記得你承諾,讓我主導是吧?」
她的嗓音突然放柔,眼含春水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顧歸沉的心臟猛地一跳,忘了之前給自己挖了個坑。
他啞著嗓子說,「媳婦,其實我忍一忍也沒什麼……」
「憋壞了怎麼辦?」
白朝兮囂張了起來,眼角都微微上揚。
這一肚子壞水的模樣,看的顧歸沉心頭混亂滾燙。
她使壞的小手推他的胸膛,一點點的到了床邊上,將顧歸沉給順勢按下去。
白朝兮惡劣的勾唇,湊在顧歸沉的耳邊,勾人誘惑的笑,「你動靜可得小點,別吵醒了孩子。」
顧歸沉的呼吸失控,凸出來的喉結,被白朝兮低頭親了一下。
完了!
顧歸沉的手背青筋暴起,漆黑的眸子洶湧滔天。
可是,白朝兮要做主導,他必須默默忍受。
白朝兮跨坐在他的腰上,烏黑的髮絲,撩動著顧歸沉的臉頰,發癢的厲害。
他克制到了極限,不禁悶哼了一聲。
「噓,小點聲。」
白朝兮壞壞的用手,抵住了顧歸沉的唇。
顧歸沉實在招架不住,渾身硬的像塊石頭,耳根染上了一絲隱忍的紅。
他躺在床鋪上看著作亂的白朝兮,面容一寸寸崩裂。
白朝兮的手指在顧歸沉腹肌上滑動。
她一副壞透了的樣子。
要他想要狠狠的罰。
「媳婦,我受不了……」
顧歸沉的嗓子乾的冒火,灼熱的氣息恨不得鑽進她的身體。
他克制崩壞,幾乎要發狂。
顧歸沉烙鐵似的手掌,摁住了白朝兮的細腰,發狠往下一壓,對調了兩人的位置,眼角猩紅一片。
白朝兮驚呼,「顧歸沉你耍賴!」